趙娟的心裏默默的揣摩着這一切,但是對面的葉思弦卻根本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
面對突然之間沉默下來的趙娟,葉思弦甚至還想到了别處去。
她着急的再次詢問道。
“你怎麽不說話?難道是茉茉出了什麽事?”
葉思弦探究的小眼神盯着趙娟一直看,心裏漸漸的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緒。
趙娟半信半疑的看着葉思弦,并沒有完全相信葉思弦所說的話,更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真的假的。
隻是,她遲疑的樣子更加引起了葉思弦内心深處的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趙娟忍不住抱着胸,看着葉思弦。
“葉思弦,你究竟有沒有在裝?你說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知道茉茉……”
趙娟說到一半,又覺得這麽說出來有些不好,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可是即便如此,葉思弦也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什麽茉茉?茉茉到底怎麽了?她不是好好的待在葉家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忍不住走上前,揪着葉思弦的胳膊,她想問更多,但是趙娟卻像是在躲瘟疫一般,嫌棄的躲開了她。
“我不知道,你别問我,你去問顧恩澤,我要走了。”
趙娟一邊說着,一邊往後退,但是,不管她怎麽說,葉思弦心裏的懷疑自己根深蒂固的埋在了心裏。
即便趙娟這個時候就算是離開,葉思弦也還是會刨根問底。
而趙娟被惹急了,突然一下子轉過身。
她猛地回過身來,不耐煩的看着葉思弦。
“别扒拉我,難怪顧恩澤不讓你知道,恐怕也是覺得你是個添亂的麻煩吧?不過,看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實話實說,直接告訴你吧,其實茉茉前幾天就已經住院了,甚至院方還給下了病危通知,相關醫學人士還說茉茉如果這個月以内還找不到相匹配的骨髓進行移植的話,到時候就會沒命。”
趙娟沒忍住,一骨碌全部都告訴了葉思弦。
說罷,她還冷不丁的從上到下瞥了一眼她。
“葉思弦啊葉思弦,有時候我也真的挺爲你感到可悲的,你說顧恩澤拿你當妻子吧,可是這些事情連我這個陌生人都知道,他卻不告訴你,呵呵……”
葉思弦聽着趙娟說完,已經徹底沒有辦法回過神來,這一番話裏的信息含量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她根本沒有想過顧恩澤竟然隐瞞了這一切。
她之前對茉茉的種種,她一直以爲就算别人看不見,一直陪伴在他們身邊的顧恩澤總會有些察覺。
所以在當初所有人都質疑葉思弦的時候,隻有顧恩澤一個人站了出來。
但是,葉思弦萬萬沒有想到,即便如此,顧恩澤還是對她有所防備。
再聯想到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這一系列的事情,令葉思弦不得不産生懷疑,顧恩澤之所以對自己選擇隐瞞,難道是因爲其實他的心裏也沒有他的口中所說的那麽相信自己嗎?
葉思弦越想心裏就越亂。
趙娟看着葉思弦慢慢變得慘白的臉色,心情大好。
她勾了勾嘴角,從葉思弦的手裏把自己的胳膊拽了出來,随後一臉滿意的離開了院子。
坐上車以後,她的臉上還帶着那一副得意的神情,臨走之前,她降下車窗,從車子裏最後看了一眼不遠處得葉思弦。
剛才顯現在他臉上的那一些慌亂和憤怒全部都消失不見。
她盯着葉思弦的背影,冷冰冰的開口說道。
“葉思弦啊葉思弦,這一次我倒看看看你是不是還有人保護着你?”
趙娟離開,葉思弦還一直保持着最開始的時候的那個姿勢,從來都沒有變換過。
她習慣了胡思亂想,趙娟的這些話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在她得腦海裏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