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弦無法置信,她怎麽可以這麽萌,這麽可愛,所有的一舉一動仿佛全部都踩在了葉思弦的點上。
這一刻,她所有的戒備瞬間放了下來。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想透過面前的玻璃觸摸保溫箱裏的女兒。
可是,她同時也明白,自己的體力已經不多了。
顧恩澤揪心的看着葉思弦身材微晃的背影,不敢上前。
最終,葉思弦緊繃着的最後一根神經徹底崩斷,她再也支撐不住,直直的往後倒去。
手裏的碎片掉到了地闆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顧恩澤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注意着葉思弦,察覺到她的異樣之後,立馬就快速的沖上前。
他接過葉思弦的身子,緊緊的攬入懷裏。
直到清晰的感知到懷裏的葉思弦,顧恩澤這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得可怕。
這時,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舒天縱也在這個時候快速的沖上前來。
他擔憂的望向了顧恩澤懷裏的葉思弦,當看見葉思弦一臉慘淡的臉色以後,他着急的喊道。
“快,送回病房,我去叫醫生!”
顧恩澤聽到舒天縱的話,一刻也不敢耽擱,抱着葉思弦的身子立馬就往回走。
舒天縱緊随其後。
很快,一大衆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急匆匆的跑到了病房裏,她們各個都帶着一副戰戰兢兢的心情。
之前并不知道顧氏集團的掌權人降臨于此,現如今他們算是知道了顧恩澤的真實身份了,自然就不敢怠慢了。
顧恩澤被請了出去,望着裏面一頓慌忙的場景,他眼巴巴的趴在門上的玻璃,擔憂的注視着病房内正在發生的一切。
葉思弦才剛剛生完孩子,卻又發生了這種狀況,實在是他的疏忽。
半個小時後,一堆醫生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爲首的男醫生被衆人簇擁着,臉上卻挂着一臉害怕的表情。
他的鼻子上沁出了汗水,低着頭,有些畏懼顧恩澤。
顧恩澤沒想那麽多,徑直地走上前。
“我老婆怎麽樣了?怎麽會突然暈倒?”
剛才那副揪心的場景還曆曆在目,顧恩澤一刻也不敢放松。
爲首的男醫生聽到了顧恩澤的聲音以後,這才緩慢的擡起頭來。
他看了一眼顧恩澤,随後又迅速的低下頭。
緊接着,他用一股緩慢的語氣開口。
“貴……貴夫人的身體狀況現如今非常虛弱,會突然暈倒是因爲剛剛生産完,沒有進行足夠的療養,還擅自離床,不過,顧總不用擔心,我們已經給夫人看過了,隻要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内好好的療養身子,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您就放心吧。”
醫生壯着膽子,盡量在顧恩澤的面前表現出一副自信的樣子。
說完這一番話以後,他沒發現的是自己的後背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被冷汗全部都浸濕了。
顧恩澤聽罷,在心裏默默的記下了。
男醫生如臨大敵,終于松了一口氣。
緊接着,一群醫生迅速離開,病房門口再次隻剩下了顧恩澤和舒天縱兩個人。
舒天縱同情的看着顧恩澤,見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以後,突然伸出手來,默默的拍了拍顧恩澤的肩膀。
“有什麽事情跟我說,别自己一個人悶着,我先去忙了。”
雖然很想替顧恩澤分擔一些東西,但是舒天縱的心裏明白,有一些事情還是要靠顧恩澤自己一個人慢慢撐過來。
顧恩澤低着頭不說話,面對舒天縱的招呼,也隻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舒天縱看了看他,随後轉身離開。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内,所有人都相繼離開,顧恩澤的身邊空無一人,周圍一片寂靜。
他默默的走上前,盯着病房裏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的葉思弦,突然之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時至今日,他和葉思弦經曆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可是也是正因爲如此,所以堵塞在他們兩個人中間的阻礙也變得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