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葉思弦一直覺得照顧小孩子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卻在這身上使了絆子。
更重要的是,小湯圓甚至因此而住進了醫院裏。
想着想着,葉思弦就控制不住内心深處多愁善感的情緒,傷心的哭出了聲。
哭着哭着……
一整個晚上葉思弦都沒有再回去,手機也一直保持着關機的狀态。
她想這一下終于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擾到自己了。
第二天,我做了是被一陣突然耳邊傳來敲打車窗的聲音。轉頭望去,車窗邊站着一個身材高大修長,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禮貌地搖下車窗,葉思弦淡淡問道:“你好,請問有事嗎?”
來人微笑地朝葉思弦點點頭,正要說什麽的時候,眼眸一亮,驚喜地喊道:“弦弦?”
腦子裏迅速過了幾十号人物,依舊搜索不出眼前男人的身份,葉思弦不由地皺了眉。
男人露出憂郁的眼神,像是被欺辱的一般,讓人不由得心疼。
“我啊,小胖呀!”男人委屈巴巴地說着,眼眸中滿是控訴。
什麽?
葉思弦的額頭瞬間一陣烏鴉飛過,騰地一下打開了車門。
“你,你是小胖,那個總是躲在我身後的小胖?”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葉思弦實在無法将眼前帥氣的男人 ,跟小時候的小胖對上号。
男人站到葉思弦跟前,用手比劃兩人的身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麽多年了,說明年一定比我長得高,現在可是越來越唉了。”
葉思弦本想反駁自己有170,可眼前男人最起碼有190,瞬間洩了氣。
“你不是去米國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靠着車子,葉思弦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小胖,你誠實點告訴我,這些年你是不是去整容了?”
季同一臉委屈地看着葉思弦,“弦弦,我就不能是發奮圖強減肥然後逆襲成大帥哥嗎?”
葉思弦笃定地搖了搖頭,“小時候你最喜歡吃油炸品,去了米國你能戒掉?”
她是最知曉季同的,小時候她不知道威逼利誘了多少次,他都無動于衷。
而此刻,看着季同優越的下颌線,如同小時候見過的季叔叔一般。心裏竟不由生出一絲憂傷,他這些年也該是經曆了許多。
黑亮的眸子露出一絲不爲人知的悲傷,季同自嘲地笑了笑:“沒有你在身前保護我,我哪裏還能是愛吃油炸品的小胖?去米國第一年就戒了,熬了三四年,才真的瘦下來。”
沒有參與過的時光,葉思弦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判。
葉思弦的心疼,季同的無奈,讓空氣中不由一陣尴尬。
“欸,對了,你怎麽在這兒?還随便把車停在路邊?”
“你剛敲我窗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異口同聲,兩人默契地問出此刻的疑問,而後相視一笑。
葉思弦做了一個謙讓的動作,示意季同先回答。
“剛回國,打算來這邊拜訪一個老者,結果車子抛錨了。我還以爲這邊肯定不會有車,剛想打電話給助理,就意外看到你的車停在路邊。然後就……”
大緻地解釋了一下,季同頗爲無奈地聳了聳肩。
葉思弦也沒解釋自己爲何會出現在這,而是接着季同的話說道:“正好我今天有空,那位老者住哪?我開車帶你過去!”
季同也沒拒絕,給了一個地址,安心地坐在副駕駛。一路上兩人不停地回憶過往,倒也沒有一開始的生疏。
由于山路崎岖,葉思弦也不敢開太快,兩人直到晚餐時分,才見到老者在山區的屋子。
“飯香味好濃,我們不會正巧趕上人家吃飯的時候吧?”
扯着安全帶的手有些猶豫,雖然大風大浪也都見過,但這種第一次見面就登門吃飯的,她倒是頭一回遇到。
知曉葉思弦的擔心,季同寬慰地說道:“沒事,林老夫妻都可熱情了,而且瞧見你,肯定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