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生氣,舉起小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洩憤的一拳打在顧恩澤的肩膀上,還不忘憤怒的開口。
“都怪你,煩死人了!”
葉思弦皺着眉頭,滿臉不開心。
而站在她對面的顧恩澤卻恰好相反,不僅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甚至在看見了葉思弦這一副羞澀中又帶着幾分可愛的表情之後,心情甚是愉悅。
他難得的開懷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是是是,都是我不好。”
顧恩澤說着,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真的感到不好意思的樣子。
葉思弦覺得這個人真的是無賴,明明所有的過錯都在他身上,卻能夠做到如此臉不紅心不跳。
她真的有些生氣,這一次,卯足了力氣,重重的朝着顧恩澤的胸膛又是一拳。
意外的是,這一次,顧恩澤竟然挨不住,難受的從嘴裏發出了悶哼聲。
葉思弦徹底愣住,她原本沒有想過真的傷害顧恩澤的,剛才下手重了一點,也隻不過是因爲想要洩憤。
但是,她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麽疼。
下一秒,她立馬就慌了。
“我我我……我不起故意的,我打到你哪裏了,傷口了嗎?讓我看看,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葉思弦有些慌張,看着顧恩澤一下子之間瞬間變得通紅的臉蛋,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說着便要動手扒掉顧恩澤身上的衣服。
可是顧恩澤偏偏不如她所願,不僅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甚至還把自己的衣服扣得更緊了一些。
這一副欲蓋彌彰的小舉動,但是顯得葉思弦有幾分像是變态狂。
葉思弦真是有口難辯。
緊接着,葉思弦便被顧恩澤從櫃子上提了下來,沒等他松手,葉思弦整個人已經都攀到了他的身上。
“我沒事,真的沒事。”
顧恩澤不想讓葉思弦爲自己擔心,嘴硬的否認道。
可是即便他嘴巴上可以假裝出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卻無法掩蓋他的鼻尖上已經滲出了冷汗的事實。
把葉思弦放到地上以後,他便退到了一旁,默默的坐到了沙發上。
他故意挑了一個隐蔽的姿勢,側對着葉思弦,既不讓她看見自己臉上最真誠的表情,也不讓她看見自己身上的傷。
他抿着嘴唇,咬着後槽牙,其實倒不是多疼,隻不過昨天在房間裏的時候,猝不及防的被突然砸下來的燈飾砸中了胸膛,此時此刻胸腔上還時不時的會傳來一陣悸痛的感覺。
他悶着不說,倒也不是想把自己的病整大,隻是他心裏面比誰都明白葉思弦是一個患得患失的人,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上還有其他傷,難免會操心得睡不着。
所以爲了以防萬一,也爲了不讓葉思弦杞人憂天,他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扛下了這一些。
可是葉思弦并沒有相信顧恩澤口中所說的一切,她執拗的再次走上前。
這一次,她根本沒有在乎顧恩澤的意見,徑直的走上前。
她的臉上挂着幾分兇狠的表情,上前一把就揪住顧恩澤的病服的領子。
病服松松垮垮的,與其說是一套服裝,不如說是在身上披了一塊布。
再加上顧恩澤根本不敢用勁,生怕傷到了葉思弦,隻能夠迂回的阻攔幾下。
可是他沒想到這一次葉思弦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掰開他的手,拽着他的領子直接把他拉了過去。
若不是因爲現如今是明理和諧的文明社會,在顧恩澤的眼裏,葉思弦這霸道蠻橫的行徑倒有幾分像是沖動的強盜。
然而這一拽,葉思弦便直接看見了顧恩澤胸腔前的那一片黑青色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