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弦這麽一問,劉嬸的臉上立刻露出愧疚之色。
顧恩澤是得知自己和小湯圓還在裏面,所以才奮不顧身的沖進去要救人,所以才會受傷住院。
雖然當時他們并不在房間裏,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聽說顧恩澤沖進去的原因以後,劉嬸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子那麽難受。
“夫人,對不起,如果少爺早點知道我們并沒有在裏面,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了。”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隻是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葉思弦再一次解釋。
劉嬸望着葉思弦的臉,眉頭緊皺,像是在努力回憶着什麽。
葉思弦心裏已經非常着急,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什麽來。
隻要劉嬸能夠說出一些線索,哪怕是一星半點,也會對整件事情有幫助。
過了一會兒,劉嬸終于開口。
“當時我看到孩子已經困了,宴會上人多嘈雜,我就想着先把孩子哄睡,這時候有一個工作人員過來,說是酒店裏有專門爲寶寶準備好的房間。”
說到這裏,劉嬸再次一臉歉意的看向葉思弦。
“當時我并沒有多想,以爲是少爺和夫人提前安排好的,所以就跟着那個工作人員走了出去,誰知道後來就着了火。”
“你可還記得那個工作人員的模樣,每個工作人員的胸前都有工牌号,你有沒有看清楚他的号碼是多少?”
由于着急,葉思弦說話的語速也快了很多。
劉嬸絞盡腦汁的想了一番,以後還是搖頭。
“對不起夫人我當時沒有看那麽多,那人跟我說完話以後就在前面帶路了,我沒有看清楚他的工牌号。”
劉嬸滿臉失望,葉思弦并沒有說什麽責備的話,這本來就在意料之中。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估計自己也不會想那麽多。
再說了,酒店裏的工作人員穿的都是一樣的衣服,要想記住哪個服務生,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沒事了,你去照顧孩子吧,我去做一些飯菜。”
說完這些以後,葉思弦又說了幾句安慰劉嬸的話,劉嬸這才回到小湯圓的房間裏,葉思弦則是去了廚房。
自己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生,卻也懂得吸入濃煙以後應該多吃一些清肺的東西。
葉思弦一邊蓮藕,一邊小聲的嘟囔着:“熬粥的時候加上百合,還有銀耳,對了,木耳是最重要的。”
一時間,所有清肺的東西都被葉思弦想了一個遍。
将百合蓮子放到一旁,葉思弦才開始炒菜。
相對于其他的飯菜來說,葉思弦認爲眼下的飯菜簡單了很多。
首先,顧恩澤不喜歡吃油膩的東西,自己準備的木耳銀耳朵比較清淡,再者,顧恩澤喜歡喝冰糖雪梨湯,這自然不用自己多勸。
葉思弦炒了幾樣小菜,又把熬好的湯準備好,這才重新去了醫院。
最近這段時間,自己隔三差五的跟醫院打交道,葉思弦一聞到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便會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如果可以選擇,自己真不想再次出現在醫院的走廊上。
蹑手蹑腳的來到病房門口,葉思弦先是點的腳尖朝裏面看了看,發現顧恩澤正在休息,便小心翼翼的把門推開。
病房裏非常安靜,葉思弦将拿好的保溫餐盒放到桌子上,這才在靠近門口的沙發上坐下來。
雖然現在醫院的設備都非常先進,可一想到顧恩澤身上有那麽多傷口,葉思弦心中也是一陣難受。
難得他好好的睡一覺,那就等到醒了以後再吃東西吧。
面對這個男人,葉思弦現在隻有苦笑。
本以爲離他遠一些,所有的事情便能夠消失殆盡,那些不該有的麻煩也會随之而去,可是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