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放在其次。
葉思弦想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後對着蘇小葵說:“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好像真的得緩一緩。”
看到葉思弦已經把自己所說的話聽了進去,蘇小葵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兒,如果不是考慮到孩子正在睡着,估計自己現在都能蹦起來。
“我随時聽候你的召喚,你什麽時候打算單幹告訴我一聲,我立刻去給你打下手。”
葉思弦滿臉驚訝,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你真是這麽想的,讓你辭掉當前的工作你舍得嗎?”
“當然舍得,這有什麽好留戀的,我對你是有信心的,還有,如果咱們努力的讓公司起步,那我可就是公司的元老了。”
葉思弦笑出了聲音,一連說了好幾個好。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看到時間不早,蘇小葵提出離開,葉思弦也沒有做過多的挽留。
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一樣,說那些客套的話沒有任何意義,如果蘇小葵想留下,不用自己說,她自然就會做到飯桌前的椅子上。
如果這丫頭想走,自己也沒有留住她的理由。
将屋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葉思弦看了看手機,随後又想到了顧恩澤。
如果自己現在不去看顧恩澤,那就隻有等到明天,一會兒小團子回來以後,自己還得輔導他寫作業,時間自然是不允許的。
想來想去,葉思弦還是決定去一趟醫院。
像往常一樣,盛上熬好的米粥以後,葉思弦直奔醫院的方向,等來到病房門口,葉思弦還是朝裏面看了看。
顧恩澤并沒有躺在病床上休息,而是正坐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就在自己炒面房裏面看的時候,顧恩澤突然擡頭朝自己這邊看過來。
葉思弦吓了一跳,一顆心突突的跳個不停。
這個顧恩澤,就喜歡故弄玄虛,自己不過是朝病房裏看了一眼,他立刻就瞅過來了,真就像事先準備好的一樣。
面對着湊巧的事情,葉思弦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緩緩推開病房的門,葉思弦開口問道:“今天有沒有吃營養餐,感覺身體怎麽樣?”
“弦弦,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爲今天你不來醫院看我了。”
顧恩澤像先前一樣對着葉思弦撒嬌,葉思弦再次皺起眉頭。
“小團子讓我帶話給你,我不能失信,所以就過來了。”
葉思弦一邊說一邊把稱好的米粥放到顧恩澤的面前,顧恩澤雙手接過,葉思弦這才說起小團子的囑托。
顧恩澤聽得一臉動容。
“這個小團子還真是一個有心人,沒有枉費平日裏我對他那麽好,我真是深感欣慰。”
顧恩澤說話的時候一動不動盯着葉思弦的臉,這張小臉真的怎麽看都看不夠。
如果不是手裏捧着飯碗,顧恩澤真想把葉思弦的小臉給捧起來,順便再在她的臉頰上狠狠的嘬上一口。
今天的米粥是銀耳蓮子粥,顧恩澤又喝了一大碗。
眼看着顧恩澤從病床上走下來,葉思弦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
“怎麽說也不說一聲就下來了,小心傷口。”
“傷口在胸膛上,跟腿沒有多大關系,我就想下來走走,整天在床上躺着感覺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好了。”
顧恩澤臉上沒有了昔日的戲谑之色,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番話來。
盡管心中有氣,可葉思弦聽顧恩澤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心中也是有些不忍。
顧恩澤身上隻有一處重傷,可其他地方的傷口也不少,雖然現在是恢複期,肯定沒有像以前那麽自在。
想到這些,葉思弦臉上的神情也變得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