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自己讓步,那麽肯定還會有下次的。
這種事情隻有一次和無數次,雖然姜啓衫是職場新人,但是這個道理姜啓衫早就明白。
姜啓衫撇了撇嘴,平靜的看着張玉,張開口緩緩說道:“那我幫你翻譯也沒關系。”
張玉聽完以後表情有了一絲的緩和,略帶譏諷的對着姜啓衫說道:“早這樣不就行了嗎,還不是個笨人,腦袋還是可以轉過彎來的。”
張玉心情愉悅,再次要坐回到椅子上,就在這時,姜啓衫的嘴又緩緩張開,更平淡的說了一句話。
“不過我會讓經理知道這件事的。”
張玉呆在了原地思考了一會兒猛地回頭,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你什麽意思?”
姜啓衫并沒有害怕,能看出來,這個張玉就是個紙老虎。
想清楚這一點以後,姜啓衫臉上再次升起笑容:“表面意思,我是新人,多幹幾份工作當然想要邀功。”
張玉氣呼呼的拿過姜啓衫手裏的文件,再次迅速轉身。
看着張玉站在那裏生悶氣,姜啓衫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作爲新人,多做一些工作無所謂,姜啓衫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但是面對張玉的這種行爲,姜啓衫并不想慣着她。
雖然剛才屋子裏隻有自己和張玉兩個人,并沒有人看到自己的所作所爲,可姜啓衫認爲,哪怕是總經理在這裏,自己依然會這樣說。
可惜,自己的所作所爲總經理根本就看不到,總經理的辦公室并不在這裏。
姜啓衫自嘲的笑了笑,随後低頭看書。
而這個時候的葉思弦正在應對另外一個麻煩。
一大早晨起來,葉可兒便将葉思弦堵在辦公室門口,即便葉思弦搬出了以前的那一番話語,但葉可兒并不買賬。
就像現在,葉可兒嘴裏依然說着:“我知道,你還會說你手頭上有很多工作要做,如果我沒有重要的事情要我離開。”
“對,這話我已經說了一遍了,身爲葉家的人,我希望你自重一些,不要讓别人看你的笑話!”
葉思弦的話音剛落,葉可兒臉上便露出一絲鄙夷之色。
不過就是因爲有個在國外的舅舅,葉思弦才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否則,依照葉思弦的本事和能力,說不定現在正在餐廳裏刷盤子刷碗呢!
像這種老大媽都能幹的事情,葉思弦做起來估計肯定會手到擒來。
想到這些,葉可兒臉上的笑意更濃。
“咱們不要說那些官方語言了好不好,今天我找你的确有事,如果沒事的話我也不會在這裏浪費時間,不想讓别人笑話咱倆就讓我進去。”
葉可兒臉上雖然帶着笑,但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葉思弦無語。
自己和葉可兒之間的矛盾現在已經到了不可調節的地步,可不管怎樣,自己還能顧一下顔面,葉可兒卻不一樣,這家夥連臉都不要了。
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說,隻要她不想讓别人舒服,真的連在辦公室門口罵大街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葉思弦的目光當中閃過一絲淩厲,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冷峻起來。
看到這副情形,葉可兒倒吸一口涼氣,不過還是挺了挺胸膛,依然露出剛才那一副高傲的模樣。
“怎麽着,是不是還得給你個十分八分的考慮時間,現在大夥可都在工作呢,不想讓我說話提高聲音,最好讓我進去!”
葉思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葉可兒身上,直接打開辦公室的門,“有話快說。”
剩下的那一句葉思弦并沒有說出來,但葉可兒已經猜想到了。
葉可兒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