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弦看到了幾個熟人便跟顧恩澤說要主動前去打招呼,顧恩澤同意,葉思弦這才走開。
眼前的幾個人是跟葉氏集團合作的公司老總,看到葉思弦朝這邊走來以後,幾個人迅速放下手裏的酒杯,臉上都露出恭敬的神情。
這些人心裏都明白,跟葉氏集團合作是一回事,維護好跟葉思弦的關系是另外一回事。
雖然葉氏集團這幾年發展的非常迅猛,可跟顧恩澤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而葉思弦是顧恩澤的女人,隻要能夠獲得葉思弦的信任,那跟靠近顧恩澤便進了一步。
不等葉思弦開口說話,幾個人已經主動過來寒暄。
聽着那些奉承的話語,葉思弦渾身又是一陣不自在。
簡單的說了兩句,葉思弦這才離開,可剛走沒幾步突然聽見有人叫自己。
葉思弦本能的回頭,發現正是叫自己的人正是蘇翰墨。
葉思弦震驚,蘇翰墨卻非常高興,快步來到葉思弦跟前以後,蘇翰墨臉上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姐,上次出院沒有告訴你,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是有意想瞞着你了,不過你的電話号碼好像給弄丢了,我不知道怎麽聯系你。”
葉思弦相信蘇翰墨說的是實話。
此刻的蘇翰墨目光清澈,一點都不像說謊的樣子,況且,葉思弦也相信蘇翰墨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
“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商業聚會你也會來,那我就在這個舞會上道歉。”
葉思弦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沒事,你沒出事就行了。”
葉思弦的話剛剛說出口,顧恩澤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了過來,伸手将葉思弦摟在懷裏,顧恩澤這才看向蘇翰墨。
“可以啊,你這說住院就住院說離開就離開,真是随心所欲。”
蘇翰墨能夠聽得出來,顧恩澤這是在諷刺自己。
先前的事情是自己幹的不夠妥帖,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于是,蘇翰墨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後便一動不動的盯着葉思弦。
蘇翰墨的本意是想再次征得葉思弦的原諒,可這眼神卻讓顧恩澤感覺到了危機。
顧恩澤下意識地把葉思弦往自己身邊摟了摟,這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蘇翰墨表現的很開心,不管怎麽說葉思弦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能夠從這裏看到葉思弦,蘇翰墨是發自内心的高興。
眼下自己的記憶并沒有完全恢複,所以蘇翰墨看向葉思弦的眼神自然會比他人更親切一些。
葉思弦看了一下蘇翰墨的周圍,發現他的身邊沒有别人,還以爲葉可兒沒有來,心裏也升起了一絲喜悅。
依照眼下的情形來看,至少蘇翰墨還沒有對外宣稱和葉可兒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葉思弦剛想說些什麽,蘇翰墨就搶先一步說:“在這個舞會上一會兒就要有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先不告訴你們,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葉思弦眉頭微皺,與此同時心中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葉思弦好像知道這個秘密是什麽,而且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秘密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
葉思弦不安的看了看顧恩澤,就連抓着顧恩澤的小手一邊的緊張起來。
顧恩澤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對着葉思弦說:“我也是這麽想的。”
葉思弦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都這樣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看到又有人朝他們這邊走過來,葉思弦和顧恩澤繼續在宴會上周璇。
時間不長,一陣麥克風的聲音響起,衆人不由得看向大廳中間的那個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