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顧恩澤所說的喪心病狂,葉思弦覺得葉可兒還沒有到那一步。
依照自己對葉可兒的了解,她頂多也就是說上幾句諷刺自己,出一口心頭的惡氣。
葉思弦剛剛說出心裏的想法,顧恩澤卻直接搖頭。
“你說的是以前的葉可兒,現在葉可兒發了瘋的想嫁給蘇翰墨,在蘇翰墨的記憶恢複以前,葉可兒說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你還是要小心。”
顧恩澤的話說得非常鄭重,臉上也是無比嚴肅的神情。
葉思弦聽完以後隻好點頭。
顧恩澤不止一次的提起要幫着葉思弦處理葉可兒這件事,都被葉思弦拒絕,剛才聽到葉思弦對葉可兒的判斷,顧恩澤又皺起眉頭來。
葉可兒在葉思弦身邊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
“我還是覺得應該早點處理這件事,集團不是有很多分公司嗎,你可以把葉可兒調到其他的地方去。”
顧恩澤的話音剛落,葉思弦便笑了起來。
“怎麽,葉可兒在你的眼裏有那麽可怕嗎?”
顧恩澤并沒有回答葉思弦的問題,心裏卻說了一句,像葉可兒這樣的女人發起瘋來真的是見誰咬誰。
葉思弦一動不動的盯着顧恩澤,顧恩澤隻好開口說:“你覺得沒有必要那就算了,總之還是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我跟葉可兒從小一塊長大,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最了解了,你不用擔心我,最近沒有聽你說起過你二哥的事情,你也要小心。”
顧恩澤把葉思弦摟在懷裏,輕輕點頭。
第二天上午,葉思弦把手頭上的事情交代給關若雲以後便離開公司。
走在街上,葉思弦的心情也舒暢了很多。
私人定制廳的服裝館已經不止一次的給自己打電話,如果放在那裏的衣服再不去拿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他的事情可以交給關若雲去辦,可是這種私事,葉思弦還是想要自己去處理,畢竟關若雲隻是秘書,并不是自己的生活助理。
葉思弦并沒有開車,一來是因爲葉思弦真得想出來透透氣,其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本來就是走幾步就能到的地方,葉思弦不想那麽招搖。
走過十字路口以後往東走百十來米就能到達的地方,還要開着車來取真的有些顯眼了。
一路上,葉思弦不僅在欣賞眼前的風景,而且還在看行色匆匆的人群。
大家都在爲了生活努力的奔波着,雖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過程,可目的都是一樣,大家都希望能夠改善當前的狀況。
葉思弦也一樣。
雖然現在已經住上了别墅,也有了孩子,可這一切對于葉思弦來說也隻是基礎。
眼下葉思弦最想做的就是把集團管理好,這樣一來,自己也能夠對得起母親的在天之靈。
不管怎樣艱難,一定要守住母親留下的這一點心血。
忽然,一陣啜泣聲吸引了葉思弦的注意,直接把葉思弦的思緒打斷。
葉思弦停下腳步,不由自主的順着聲音望去,一下子愣在原地。在一棵大樹下,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孩子正望着自己,小孩子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臉了,一張小臉髒兮兮的,淚水劃過,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讓葉思弦不理解的是,這個小孩子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瘦骨嶙峋的樣子讓人心疼,乍一看去,這個小孩子就像小乞丐一樣。
葉思弦快速的走上前去,詢問發生了什麽。
小男孩看到葉思弦以後迅速往後退,目光當中充滿戒備,葉思弦隻好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