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想着,若是讓她一個人來這些地方,她怕是都找不到繞到大街上的路。
“你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何雨柱好笑地發現,于莉此時竟然還好奇地打量着周圍,這路越走越偏臉上卻絲毫擔心的表情都沒有。
“柱子哥可真會說笑。”于莉笑着說:“這早上閻解成親自把我送到你的車上,你要是把我給賣了,你能脫幹系?”
“就怕,你是想幹些别的。”見四處無人,于莉也大膽地将手伸到了何雨柱的衣裳之中。
何雨柱也沒料到于莉竟然這般大膽,直接吓了一大跳,鑽進個小巷後踩停了自行車。
于莉見何雨柱的反應這麽大,也跟着縮回了手,裝作無事發生。
何雨柱側過身,看着後面有些驚慌的于莉開口。
“我聽說扭傷過了兩天後,按摩一下會好得快些。
但之前那條路時不時有人經過,不太方便。”
于莉見自己誤會了,瞬間紅了耳根,對着何雨柱道謝,“那就謝謝柱子哥了,您可真是細心。”
“将腳伸出來,我先看看吧。”何雨柱擺好了自行車,蹲在了于莉的身前。
于莉聽話乖乖地将腳伸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看上去确實不太嚴重,我給你揉一揉,回去你再多用熱毛巾敷一敷,就好得快些。”
說着何雨柱直接握住了于莉的腳踝。
而于莉感受到來自何雨柱手掌心的熱度後,腳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何雨柱見于莉縮了腳也就松了手,然後看着她。
于莉見狀又将腳往前送了送,“麻煩柱子哥了。”
何雨柱沒有說話,直接伸手握住了于莉的腳踝,開始按摩起來。
一開始于莉是感覺到有些疼的,然後漸漸地扭傷的地方就開始發熱起來。
緊接着何雨柱又從包裏拿出來一瓶紅花油,倒在手心後,又将其抹開,繼續按摩。
這紅花油裏面他還加了一些強身健體丸兌的水,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外敷有沒有效。
“柱子哥,有些癢。”于莉想要彎腰伸手撓。
“恢複的時候是有些癢,不過你忍一下比較好。”何雨柱抓住了于莉的手,不讓她去撓。
“哦,好吧。”于莉乖乖點頭。
“柱子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
“要不你親我一口?”何雨柱開玩笑。
“柱子哥,你過來一點。”于莉朝着何雨柱招手。
何雨柱朝着于莉湊過去了一點,接着她便直接一口親在了他的嘴上。
這小妞還真是敢,何雨柱的心裏想着。
見于莉親了一口便想離開,他可不幹了,
直接将于莉摟着,親了上去。
在這偏僻的小巷道裏,兩人親得昏天黑地的。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何雨柱的手都伸到了于莉的衣服中去。
當然,于莉也不遑多讓,同樣将手伸進了何雨柱的衣服中。
好不容易何雨柱放開了于莉,她這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這要是繼續親下去,她真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明天早上我三點打算出門去趟早市,你去麽?”
現在兩人發展到了這個份上,何雨柱直接發出了邀請。
白天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晚上安全些,更何況,上班兒若是遲到了總會落人口舌。
“嗯,我跟着你去。”于莉紅着臉,毫不猶豫地點頭。
“真是個好姑娘。”何雨柱親了親于莉的嘴角,轉身騎上了自行車,
“走,上班兒去了。”
......
“把這蘋果帶着,中午休息的時候吃吧。”将于莉送到紡織廠的門口時,何雨柱給了她一個蘋果。
“嗯。”于莉現在也不和何雨柱客氣,直接伸手接了過來。
“那我先去上班兒來了。”
“嗯,去吧。”何雨柱把于莉從自行車上抱着下了車。
而于莉則趁此機會,飛快地在何雨柱的臉上親了一口。
“别調皮。”何雨柱臉上笑着,輕拍了一下于莉的屁股。
于莉捂着屁股,嬌嗔地看着何雨柱,轉身朝着廠裏走去了。
何雨柱哼着小曲兒,也去上班兒了。
來到軋鋼廠的後廚後,何雨柱将劉岚叫到了小倉庫詢問,
“你的包呢?”
“壞了,今天出門急,我給忘了。”
“那晚上你直接背着我的包回去吧。”
“嗯。”劉岚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雙眼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嘴唇看。
“盯着我看什麽?”何雨柱被劉岚盯得有些發毛。
“何師傅,這是和小姑娘親嘴了吧?”劉岚冷笑。
“瞎說什麽?”何雨柱的眼神飄忽,不敢去看劉岚的眼睛。
劉岚輕笑一聲,“你沒必要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是你媳婦兒。”
吃醋肯定是吃的,但劉岚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
她這輩子,隻能是何雨柱的情人而已,不會去做什麽多餘的事兒。
而且,照目前的情形來看,這家夥看着老實,實際上竟然還是個花花腸子。
“你怎麽看出來的?”
“你和我剛親完,過段時間,嘴就是這模樣,我怎麽看不出來。”劉岚還是忍不住擰了擰何雨柱的腰。
“你這觀察得也太仔細了。”何雨柱小聲抱怨,“我就不能是和我媳婦兒親,一定是和小姑娘?”
“你這身上染着的,不是你媳婦兒的味道。”劉岚分析道:“應該就是你這幾天送去上班兒的那姑娘,如果不是近距離接觸,這香味兒染不了這麽重。”
“......”何雨柱很想吐槽一句,劉岚她這是狗鼻子麽,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來咱們何師傅魅力不小。”劉岚懲罰式的捏了捏何雨柱的那處。
“咳咳。”何雨柱見劉岚都分析得這麽清楚,也不隐瞞,“還行吧。”
“那這包我明個兒再給你還回來,你回去你媳婦兒不會問吧?”
“沒事兒,不會問的。”
劉岚聽何雨柱這麽說,也不再多說,而是對他道謝。
這麽久除了她之外,也沒其他人将兩個孩子放在心上,而現在有了何雨柱,真好。
果然晚上何雨柱回家的時候,婁曉娥一句話也沒有問,仿佛她并沒有發現。
隻是何雨柱對婁曉娥說他早上要去鴿子市的時候,她看了他許久,這才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