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何雨柱想也沒想就回答。
“之前就已經和秦淮茹說好了,她願意幹就幹,不願意拉倒。”
“對于賈家他們這種人,我們若是退了一步,他們便能得寸進尺萬步,所以不能退讓。”
“倒是這個道理。”婁曉娥也贊同地點點頭,“隻是總感覺秦淮茹有些可憐,被夾在兩邊都不好做。”
“那是她的事兒,媳婦兒你不用理會。”何雨柱拉着婁曉娥叮囑。
“如果秦淮茹明天來找你提起,你不要答應她。”
“嗯。”婁曉娥點點頭,這些道理她還是懂的,不會讓何雨柱難做。
“今天已經很晚了,咱們早些睡吧。”
......
想到婁曉娥說的婁振華身體不太好的話,何雨柱第二天就去藥店買了不少的藥材。
有桂圓,陳皮,枸杞,當歸,靈芝,人參,鹿茸......
當他提着這些藥材回院裏的時候,三大爺老遠便聞到了味道。
“柱子,你買這麽多藥材是回來泡酒的?”
主要是這些藥材,三大爺還是知道的,多半都是用來泡酒。
“嗯。”何雨柱點點頭,倒也沒有隐瞞,“我想泡來試試。”
三大爺聽到這話,頓時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你媳婦兒不是懷孕了麽?你泡這玩意兒幹啥?”
“......”何雨柱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吐出幾個字。
“三大爺,這不是給我自己喝的。”
何雨柱這麽一說,三大爺就更不信了,“你自己不喝你泡這玩意兒幹啥?”
“三大爺,這強身健體的藥酒,我怎麽就不能泡了?”何雨柱皺眉回答。
因爲這些藥材不重,所以何雨柱就沒有收到随身空間裏,隻不過這閻埠貴實在是太過愛管閑事。
聽着何雨柱的話,三大爺朝着他暧昧一笑,“柱子,這些藥材拿來泡酒不就是爲了那個嗎,别以爲三大爺不懂。”
“三大爺,您愛怎麽想怎麽想吧。”何雨柱懶得與閻埠貴解釋,直接推着自行車就走了。
“嘿。”閻埠貴有些不滿意何雨柱的态度,回到家裏問三大媽。
“楊瑞華,你說這傻柱爲什麽在媳婦兒懷孕後會買壯陽的藥材來泡酒?”
“這我哪兒知道啊?”三大媽聽到三大爺的問題皺着眉說:“該不會是之前新婚的時候給整虛了吧?”
“我看呐,很有可能!”三大爺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之前何雨柱剛結婚的時候,他可是天天聽說何雨柱如何如何厲害,一點兒都不節制,
該不會是那個時候傷了身吧?
三大爺越想越有可能,趕緊拎着自己的保溫杯就竄到後院去找劉海中了。
這麽大的事兒,他可得趕緊找人分享分享。
兩人在說這事兒的時候也沒有避諱着别人,所以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院兒裏都知道何雨柱因爲之前新婚不節制傷身的事兒了。
隻不過越傳到後面就越離譜,到最後甚至有人傳他那方面有隐疾,所以這才會趁着婁曉娥懷孕的時候泡這樣的酒來補身體。
等何雨柱知道的時候,他直接給氣笑了,并且打算給挑起此事兒的閻埠貴一個大禮!
隻不過現在的何雨柱将藥材全部都拎回家裏後,就開始翻箱倒櫃地找密封罐來做實驗。
這強身健體丸的功效太過強勁,何雨柱可不敢直接拿出來使用,所以打算找一些迂回的方式。
正好這藥丸帶來的副作用,在何雨柱看來那可是極大的商機,就算是在這個特殊的年代,有需求之人也絕對不在少數。
因此他将強身健體丸稀釋成了不同濃度,然後分别按照劑量分成了三個檔次的藥酒。
何雨柱的設想是,雖然這藥酒确實是壯陽藥,但是在添加了強身健體丸後,功效肯定會增強不少。
但是最重要的是,如果長期堅持飲用,同樣會讓身體真的變得健康起來。
正所謂生命在于運動,這藥酒能同時滿足兩大需求,将來的市場一定可觀。
婁曉娥在看見何雨柱将這些藥材放入罐子後也很好奇,詢問他怎麽會忽然想起弄這個。
何雨柱則告訴婁曉娥的是,這些藥材被泡酒之後,多放置一段時間可以強身健體,是爲了婁振華準備的。
婁曉娥聽見何雨柱竟然是爲婁振華準備,也就沒再多問。
畢竟隻要何雨柱有這份心意就好。
反正婁振華平時也經常都會喝酒,就算是這酒沒什麽功效,帶給婁振華他也會高興的。
将所有的藥材都放入罐中,然後倒上足量的白酒後,何雨柱就将這幾壇子酒搬到了地窖中去。
這玩意兒還真沒辦法放到随身空間裏去,不然時間停滞了可就泡不好了。
何雨柱将酒放到地窖中去後,這才回來準備做菜。
此時秦淮茹竟然又來他們家裏等着了。
隻不過明面上秦淮茹是在幫忙收拾屋子。
見何雨柱在忙,秦淮茹收好之後,就來到了正在看書的婁曉娥身邊。
“曉娥妹子,有件事兒我想求您幫個忙。”
“什麽事兒?賈嫂您說來聽聽。”
婁曉娥将手裏的書放下,看向了秦淮茹。
隻不過因爲何雨柱昨天的提醒,所以她在心中也暗自提高了警惕。
“您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秦淮茹笑了笑,“現在我一個人又是做家務又是帶孩子的,實在有些忙不過來。
這買菜做飯有時候難免有些耽擱,所以......”
婁曉娥聽了秦淮茹的前半段話就知道她想要說什麽了。
倒是沒想到這秦淮茹今天真的來找她說這些,與何雨柱昨晚上的猜想差不多。
不過婁曉娥沒有急着拒絕,而是等秦淮茹繼續說下去。
反觀秦淮茹支支吾吾地半天,才将後面的話說出來。
“我也知道之前與傻柱已經說好,但姐還是請你替我跟他說說,多給姐家裏帶幾天飯成不?”
“賈嫂,這事兒不是我不幫你。”婁曉娥看着秦淮茹笑道:“實在是我家柱哥最讨厭言而無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