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易中海插手了秦淮茹去何雨柱家幫忙的事兒之後,賈東旭對他的态度也有些生疏起來。
他這麽聰明,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見此,一大媽也跟着歎了口氣,并沒有出去安慰秦淮茹。
等秦淮茹将碗洗完之後,随手擦了擦眼淚,然後就拿着飯盒敲響了何雨柱家的門。
“賈嫂,進來吧,門沒關。”這次是婁曉娥出的聲。
秦淮茹推門,低着頭将飯盒放到了桌上,也沒開口說話,就準備轉身離開,沒想到卻被婁曉娥給叫住了。
“賈嫂,您沒事兒吧?怎麽哭了?”婁曉娥對于人的情緒比較敏感,所以輕易的就察覺秦淮茹哭過。
“沒事兒。”原本秦淮茹都已經停了哭泣,沒想到現在婁曉娥這麽問一聲,竟然又輕易地将她的眼淚給惹了出來。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忽然開口。
“賈嫂,有什麽你就說出來吧,一直憋着對自己也不好。”
見何雨柱忽如其來的關心,秦淮茹的眼淚就更是止不住了,從一開始的默默流淚,忽然便哭出了聲。
婁曉娥與何雨柱對視了一眼後,她趕緊起身,将秦淮茹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賈嫂,您說來聽聽吧。”婁曉娥遞給了秦淮茹一張繡花真絲手帕。
秦淮茹接過來輕輕擦了擦眼淚,這才将剛剛發生的事情慢慢講述了一遍。
“曉娥妹子,你說我怎麽會知道東旭他怕蛇,不敢吃今天這蛇羹。”
“這也不是你的錯。”婁曉娥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安慰,
然後笑着對一旁的何雨柱說:“柱哥,沒想到今天這事兒倒是你這蛇羹惹出來的。”
“你家賈東旭就這麽怕蛇?這蛇羹雖然是蛇肉做的,但是蛇不是都已經死了麽,而且也沒蛇的形狀啊。”何雨柱的心思轉了轉。
“是啊。我自己也沒想到。”秦淮茹說道:“我不過就是晚說了一嘴而已。”
“聽我媽說,是因爲東旭小時候被毒蛇追過,差點兒出事兒,所以這才十分怕蛇。”
何雨柱笑了,“那他就更應該吃這蛇羹不是,吃了才能戰勝心魔。”
“傻柱你還真是說笑,哪兒有這麽簡單。”秦淮茹也跟着笑了笑,
将這件事兒說出來之後,她的心情确實好了許多。
“你也不要将這事兒放在心上。”何雨柱說道:“今後我再做這類的菜,就不給你們家帶就是了。”
秦淮茹張了張口,其實很想說,她挺喜歡吃的。
隻不過一想到,如果今後再将這類菜放到飯桌上,賈東旭怕是不知道又會發多大的火,也就作罷。
婁曉娥看着秦淮茹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想什麽,
于是她善解人意地拉着秦淮茹說道:“賈嫂,你要是喜歡吃,到時候就在咱們家吃完了再回去不就行了。”
“嗯,謝謝曉娥妹子,你人可真好。”秦淮茹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既然賈東旭這麽沒口福,她也不怎麽想管他了。
“将心裏的事兒說出來就好多了。”秦淮茹利落地起身,“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嗯,賈嫂慢走。”婁曉娥和秦淮茹道别。
見秦淮茹離開了,何雨柱便拉着婁曉娥說道:“媳婦兒,既然你吃得來,那我就找機會再給你做。
下次咱們就吃烤蛇肉。”
“嗯。”婁曉娥笑着點頭,“你也别弄得太頻繁了,不然招人眼。”
“我知道。”何雨柱點頭,“下次咱們就等回你家的時候再弄。咱爸媽應該不害怕吧?”
“嗯,他們早些年就吃過了。”婁曉娥回答。
“那就好。”何雨柱琢磨着,下次去的時候,就将之前泡好的藥酒也給帶去。
想到這裏,何雨柱就準備再去買幾個泡酒的罐子,然後再整幾罐蛇酒來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很早就起了床,然後騎車去追出了門的于莉。
這兩天沒有和她好好待一待,這丫頭氣性不知道得多大。
果然等何雨柱追上于莉的時候,她一看到他馬上就擺出了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聽說你昨天晚上還帶了蛇羹回來吃。”于莉酸溜溜地開口。
“你想吃?”何雨柱笑吟吟地看着于莉,“那我下次也做給你吃好不好?”
“我才不稀罕呢。”雖然于莉心裏不爽,但真要她吃這玩意兒她還是不願意吃的。
蛇這玩意兒多滲人啊,光是想想就害怕,她還是不要吃了。
“賈東旭那天晚上跟蹤你後就沒下文了?”
一提到這事兒于莉就恨得牙癢癢,好不容易的約會機會竟然就這麽被毀掉了,害得她這幾天難受得很。
“沒了。”何雨柱搖搖頭,“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那天也就一直蹲在一個地方等着我,沒什麽其他舉動。”
“那他說不定還會再跟着你。”于莉感覺這事兒沒這麽容易過去。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這段時間晚上都不能約會了。”
“那我怎麽辦。”于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這不得要她命?
“晚上不行,就早上呗。”何雨柱又帶着于莉去了上次的那個廢棄工廠。
“每天早上早些出門,我保證把你這個小妖精喂得飽飽的。”
“真的?”于莉聽見後驚喜異常,“那就比現在更早些吧,不然趕去工廠時,實在驚心動魄。”
“好。”何雨柱親了親于莉。
這段時間,其實他也壓抑得很厲害。
和于莉沒時間約會,劉岚因爲上次李懷德的事兒也很小心,不肯在食堂裏像以前那樣。
所以何雨柱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釋放掉壓力了。
而這也意味着這段時間于莉要承受十分猛烈的狂風暴雨。
直到後來她才後知後覺,原來今天何雨柱提出早起和她出來,就是專門挖了坑等着她跳呢。
不僅如此,在某天,何雨柱從自己的挎包裏掏出來一套沒什麽布料的内衣讓她穿時,她這才發現了某人的“邪惡”。
于莉總感覺自己的羞恥心正在被何雨柱一步一步的瓦解。
隻是她甘之如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