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與何雨水回了她屋裏後,何雨柱就去了趟地窖,然後把之前泡的幾罐酒都給拿了出來。
“明天你打算把這酒給帶過去?”婁曉娥也好奇地站在一邊看着這幾罐酒。
她不懂這個,不過看着何雨柱放了這麽多藥材進去,應該是喝了對身體很有好處的。
現在這酒泡了一段時間後已經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呈現出一種棕色。
“我打算先試試。”何雨柱笑着将罐子的蓋子給打開。
他一共泡了三罐,強身健體丸放進去的量也不太一樣。
不過這強身健體丸隻有系統獎勵才有,何雨柱現在手裏也沒剩多少,所以他得省着點用。
這東西他泡出來也是想通過婁振華再介紹出去,爲将來做生意積累一些資本。
所以他得先自己嘗試一下,好确定放得最少的效果如何。
何雨柱喝了一小口後,感覺身體有些發熱,開始感到口幹舌燥起來。
他仔細感受了一番,雖然有些想法,但還能把持得住,多喝了一些冷水後,再多的效果也就沒了。
“咋樣?”在一旁的婁曉娥眼裏,何雨柱喝完酒後,就一直眉頭緊皺,也不說話,就不停地喝水。
“沒啥感覺。”何雨柱搖搖頭。
“所以,這酒是失敗了?”
“倒也算不上失敗吧,隻是效果稍微有點弱。”何雨柱感覺還是得多找些人試一試才知道,他也不确定會不會因人而異。
見第一罐喝了沒什麽感覺,何雨柱就又将第二罐酒給打開了。
還是同樣一杯酒下肚,隻不過這一次,效果就來得非常猛烈。
婁曉娥看到何雨柱瞬間臉都紅透了。
“柱哥。”婁曉娥有些擔心地拉了何雨柱一把,沒想到她被順勢拉到了何雨柱的懷中。
“媳婦兒,我有點兒忍不住了。”何雨柱不停地揉捏着婁曉娥,呼吸都變得十分滾燙。
婁曉娥被何雨柱的話吓得一個激靈。
現在她才剛懷孕,可不敢跟何雨柱做什麽。
“柱哥,你再忍忍,我去把于莉叫來。”婁曉娥掙紮着起身。
“我去地窖。”何雨柱現在全身燙得很,地窖裏要涼快許多,在那兒他估計會緩解一些。
“好。”婁曉娥趕緊開門出來,到處張望了一番,發現沒人之後,這才穩了穩情緒,然後去前院找于莉。
“叩叩。”
婁曉娥輕輕地敲了敲于莉家的門。
不過,此時出來開門的是閻解成。
他有些詫異地看着門口的婁曉娥,不過他也知道于莉和婁曉娥的關系比較好,所以試探地問道:“何家嫂子,你這是來找我們家于莉的?”
“嗯。”婁曉娥點點頭,“海棠妹子忽然有些不舒服,所以我來找于莉妹子去看看她。”
“啊?咋地突然不舒服了?”閻解成也沒多想,直接将屋裏的于莉給叫了過來。
“于莉,何家嫂子說你妹妹不舒服,讓你去看看。”
“啊?海棠怎麽了?不是下午還好好的嗎?”于莉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準備過去看看,“解成,我過去看看。興許是那丫頭感冒了也不一定。”
“好的,你去吧,看看咋回事兒。”閻解成點點頭。
接着于莉就跟着婁曉娥出了門。
隻不過看婁曉娥走得急,于莉也趕緊快步跟上。
“于莉妹子,待會兒我帶你去我家地窖,柱哥在裏面。”婁曉娥悄聲告訴于莉。
“柱哥出什麽事兒了?”于莉不明白,爲什麽何雨柱在地窖會将她給叫過去。
“他,剛剛喝了點兒酒。”婁曉娥含糊地說了一句,不過于莉大概也理解了她的意思。
想來是何雨柱現在非常需要發洩,然而婁曉娥不方便,所以就來找了她。
“曉娥姐,不會被人發現吧?”于莉有些不放心,“你......”
“我會幫你們看着的。”婁曉娥看着于莉,“柱哥是我男人,我不會讓他出事兒的。”
見婁曉娥神情這麽認真,于莉也鄭重地點點頭。
在跟着婁曉娥來到地窖後,于莉看着黑乎乎的洞口有些害怕,就算是站在這裏,她都能感受到裏面傳來的寒氣。
“柱哥就在下面,你下去吧。”婁曉娥的語氣忽然變得冷淡起來。
于莉看着婁曉娥,心中閃過許多念頭。
婁曉娥應該不會是想害她吧?這個念頭讓于莉心中十分恐懼。
“曉娥姐,你不跟着我下去嗎?”
“......”婁曉娥定定地看着于莉,不明所以,同時心中有些怨氣,語氣也變得不好起來,“我跟着你下去做什麽?”
她婁曉娥雖然大度,但也沒大度到這種地步,她怕髒了眼睛。
“好吧,那我下去了。”于莉被婁曉娥一兇,氣勢瞬間弱了幾分,隻能自己鼓足勇氣,朝着地窖的樓梯往下走。
不過這地窖雖然有些陰冷,但下面還透出了一點兒昏黃的光來,倒是讓她沒這麽害怕了。
隻是讓于莉沒想到的是,等她下來後,婁曉娥竟然将頭頂的門給關上了,讓她心中瞬間又“咯噔”了一下。
“柱哥?”于莉忍不住帶着哭腔喊了一聲。
好在她聽到了何雨柱嘶啞地回應,“莉莉,快下來。”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後,于莉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下樓梯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她剛走下樓梯,就被何雨柱給抱住了。
“莉莉,你終于來了,我快死了。”何雨柱粗魯地啃着于莉的脖子,迅速脫掉了她的衣服。
于莉看着化身野獸的男人,心中也十分疑惑,心想不就是喝了一杯酒嗎,怎麽會難受成這樣?
兩人除了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再也沒有這麽瘋狂過。
今天的何雨柱讓于莉的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愉悅和滿足。
整個地窖中現在都充滿了兩人的味道,讓于莉不由得沉溺其中。
但好在她的理智還在,知道自己不能這樣繼續瘋狂下來。
“柱子哥!”于莉看着何雨柱開口:“我得回去了。”
“嗯。”何雨柱悶悶地回應了一聲,但卻沒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