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離開後去了趟供銷社。
原本随身空間升級後他就該去的,隻是之前他一直沒有時間。
供銷社裏面有不少的種子賣,何雨柱每種都挑了一點,不過也都隻是一些常見的蔬菜。
白菜,南瓜,番茄,辣椒,黃瓜,胡蘿蔔等等。
然後他還買了一些果樹的樹苗,準備試試能不能種。
何雨柱将白菜的種子放進了随身空間,用念頭将其播撒在那塊地上,很快,地裏就長出了一顆顆水靈靈的大白菜。
接着何雨柱想将其他的種子播撒上去,卻發現不行。
看來這一塊地隻能種植一種蔬菜。
何雨柱想着,随着随身空間的升級,到時候應該會多出許多專門種植的土地來。
接着他又将蘋果樹的樹苗種到土裏,很快蘋果樹就發芽開始生長了,不過果樹的時間似乎比種菜要稍微慢一些,他等了好一會兒,蘋果樹才開花結果。
何雨柱将蘋果樹摘下來的蘋果拿了一顆嘗了嘗,感覺跟市場上的普通蘋果味道沒什麽區别。
他想到蘋果的種子就是果實,所以何雨柱又試着将半顆蘋果給埋到了土裏。
驚喜地是,這蘋果長成的蘋果樹竟然也能開花結果,而且味道比之前的還要稍微好些。
何雨柱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如果他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将蘋果反複種下,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最後可以得到品質特别好的蘋果吃!
何雨柱将兩種蘋果标記好,準備哪天得空專門抽時間來做這件事兒。
之後他又試了試能不能種花,沒想到這花種下去也長得挺好。
按照剛剛的方法,何雨柱又将蔬菜和花都試了試。
果然隻要将空間出産的東西再次種下後,下一次得到的物品品質就要比第一次高上一些,
隻不過何雨柱現在沒這麽多時間來慢慢實驗,而且隻有一塊地,每一次隻能種一種東西,實在是有些麻煩。
還有一點就是,雖然這物資的品質越來越高,但是産量卻越來越少,所以等到了後面,花上了大量時間後,他最終能得到的東西想來其實并不多。
這個功能還得是等到随身空間不停地升級之後,看能不能夠繼續優化。
讓他能夠既便捷又快速地得到想要的品質。
不過這些都得以後再說了。
何雨柱将剛剛空間産出的花拿到了手裏,又提了一點蔬菜,然後施施然地回了四合院。
三大爺最是喜歡花的,在看到何雨柱手中的花開得好後,還好好的欣賞了一番。
“柱子,你這花開得真好看。”三大爺想上手撫摸,不過最終還是沒有。
“我之前也養過這個品種的花,隻可惜實在是嬌貴,沒過多久就死掉了,壓根就沒看到開花的模樣。”
“你這花兒哪兒買的?”
“不是買的,三大爺。”何雨柱回答,“我剛剛去菜市場的時候順手幫了别人一個忙,然後他就把這花送給我了。
我又不懂這些,哪兒知道這花嬌貴不嬌貴的。
就是看着還挺好看,想着回來送給曉娥,也就收下了。”
“挺好的,你快回去吧。”三大爺也欣賞夠了,聽到何雨柱是别人送給他的也就沒有深究。
想來也是何雨柱的運氣。
“曉娥,我回來了!”何雨柱捧着花回到了家裏。
婁曉娥在看到何雨柱手中的花後十分驚喜,“柱哥,你竟然還帶了花回來!
這花真好看!”
婁曉娥将鮮花找了個花瓶來插好,放到了桌上。
原本有些簡陋的家裏,因爲鮮花的點綴變得鮮活了許多。
“這段時間太忙,我都沒辦法好好顧上你。”何雨柱親了親婁曉娥,“帶着鮮花向你賠罪。”
“柱哥,一家人你說這些做什麽。”婁曉娥笑着說。
其實何雨柱已經做得很好了,隻不過他實在是分身乏術而已。
隻要何雨柱的心中一直惦記着她,婁曉娥的心中就已經很高興了。
“看現在這樣子,秦淮茹肯定是沒辦法來照顧你了,你今天自己一個人在家裏還習慣嗎?”
“嗯,中午我自己就簡單地煮了點面來吃。”這些簡單的做飯之類的其實婁曉娥也會,
隻不過味道就說不上好吃了,隻能說還能吃。
就算是煮面,也不過是最簡單的白水面然後加了個煎蛋。
就連煎蛋還是帶了點糊味兒的。
“明天晚上回來我給你做些餃子和馄饨之類的,這樣你中午直接煮了就能吃。”
現在中午沒人照顧婁曉娥,何雨柱也就隻能做一點簡單的食物給她了。
沒有冰箱就是不方便,什麽都隻能做現成的。
“等你哪天吃膩了,就去附近的國營飯店吃幾天。”
主要是婁曉娥現在的月份還太小,還是得注意一點,等穩定了就沒這方面的顧慮了。
“好。”婁曉娥笑着點頭,等着何雨柱去給她弄晚飯吃。
“今天還是我頭次吃你這個一級大廚做的菜呢,柱哥你可得好好表現。”
何雨柱聽了這話哭笑不得,“媳婦兒,我哪次沒有好好表現。”
“叫你表現,你就去呗。”婁曉娥輕擰了何雨柱一把,“成一級大廚點都不聽話了?”
“哎喲,我哪兒敢。”何雨柱反手将婁曉娥摟住親了親,“你可是我的領導,我誰都可以不聽,但不能不聽您的呀。”
“就你嘴貧。”婁曉娥羞紅了臉,推搡着何雨柱,“快去。”
何雨柱在廚房裏忙活了半天,将飯菜端上了桌。
“媳婦兒,今天的菜看着新鮮得很,肯定好吃。”
“你怎麽不說是你的手藝進步了,這麽謙虛?”
婁曉娥笑着夾了一筷子送入口中。
這道白菜湯什麽都沒放,有一股十分清香的味道。
“好甜啊。”婁曉娥驚喜地看向何雨柱,“柱哥,這白菜真好吃。”
“你喜歡吃就好。”何雨柱笑着說:“這道菜是真一點兒技術含量都沒有,你要是喜歡吃,自己中午在家也能做。”
“但是這白菜又不可能總這麽新鮮。”婁曉娥嘟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