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想着,他若是想再保住自己第二的位置,怕是得當領導才行。
不過一想到這事兒,他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不就是因爲沒念高小麽,不然他早就是領導了。
一旁的三大爺關注的則是何雨柱擺在桌子上的酒。
雖然說這茅台也是好酒,但是他還以爲何雨柱會将他自己釀造的藥酒拿出來招待他們。
“柱子,你這酒怎麽沒拿自己釀的那個藥酒啊?”
“三大爺,那酒勁兒可大着呢,咱們就喝這個不就行了。”
何雨柱笑着将茅台的酒瓶給打開了。
三大爺一看何雨柱動作這麽快,也不好再說什麽。
畢竟人家現在酒都已經打開了,他總不能強行讓人家換酒。
再者說,他說是爲何雨柱慶祝獲得了一級廚師的等級,但心裏也就是想蹭一頓酒喝而已。
“柱子哥,恭喜你啊。”閻解成也跟着坐了下來。
原本他是沒多想來的,但是他爸說反正就這幾個人,而且是去蹭酒喝,所以他也就跟着來了。
“多謝。”
何雨柱将酒給每個人都滿上。
端起酒杯,何雨柱朝着幾人笑了笑,“這一次能拿到一級廚師也屬實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也十分感謝院裏的幾位大爺,還有解成老弟願意來爲我慶祝這高興的事兒。”
“這一杯,我就先敬幾位一杯,我幹了,你們随意啊。”
說着何雨柱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恭喜恭喜。”
其他幾人的嘴裏也都重複着祝福的話,然後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這酒還是不錯的。”三大爺對今天這酒感到非常的滿意。
不愧是高檔酒,是要比他買的散裝白酒味道好許多。
而且喝起來還不辣口,也不容易暈。
“這酒确實不錯。”一大爺和二大爺也在一旁附和。
“柱子哥,以前不知道您廚藝竟然這麽厲害。”閻解成忽然看着何雨柱問道。
“你咋就去了軋鋼廠呢?就待在大飯店不好嗎?”
“待遇都是一樣的,去哪兒不是去。”何雨柱笑着說:“軋鋼廠多悠閑啊,每天也就那點事兒,底下還有一大幫子人幫我打下手。”
“晚上給領導做了飯,還能往家裏帶點剩菜。
這要是去了大飯店,可不敢想。”
“那倒也是。”閻解成點點頭,“不過您現在都是一級廚師了,是不是到頂了啊?”
閻解成對于廚師的這個等級不是很了解,還以爲一級廚師就已經是最厲害的了。
“那不是。”何雨柱搖搖頭,“這上面還有特三、特二和特一的技師呢。
我現在可沒這個本事。還是我師傅他老人家比較厲害。”
“柱子哥你師傅也去參加了這次的考試?”
“當然,我師傅至少是特三的等級,隻不過也不知道爲什麽現在我們的等級都已經出來了,但是技師的名單還沒有公布。”
“這還當真是名師出高徒啊。”三大爺感歎了一句。
“哈哈哈,功勞都是我師傅他老人家的。”
......
幾個人推杯換盞,在何雨柱的家裏談天說地的好不興奮。
眼看着兩瓶酒都快要見底,幾人也已經有些微醺了。
然而此時,何雨柱家的大門卻被敲響了。
何雨柱起身去開門,卻沒想到竟然是秦淮茹。
“傻柱,一大爺在裏面嗎?”秦淮茹有些不敢去看何雨柱的眼睛,
今天賈東旭知道了何雨柱成爲一級廚師的消息,回來在家裏發了好大的氣。
這好不容易有些消停了下來,沒想到棒梗一句話沒說對,就又惹得賈東旭大發雷霆,甚至已經動手打孩子了。
要知道,以前的賈東旭可是從來不會打孩子的。
就連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一起都沒辦法将賈東旭給勸下來。
所以,她沒辦法現在隻能來求助易中海。
剛剛幾位大爺一起去何雨柱的家裏時,秦淮茹和賈東旭也是看着的,所以她就直接來敲門了。
“一大爺,賈家嫂子找您。”易中海皺了皺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以爲何雨柱這稱呼是在說賈張氏。
好半天,他才想起那是自己對賈張氏的稱呼,所以何雨柱應該說的是秦淮茹。
于是他趕緊起身,來到了門口詢問秦淮茹什麽事兒。
“一大爺,您幫忙去勸勸東旭吧,不然我真怕他把棒梗打出什麽問題來。”秦淮茹哀求地看着易中海。
“好。”易中海點點頭,然後回頭看着何雨柱。
“柱子,不好意思,我得去一趟東旭家裏看看。”
“沒事兒,一大爺您去吧。”何雨柱微微一笑。
正好,他現在都不用想理由把易中海給支走了。
易中海随着秦淮茹離開後,二大爺有些不滿。
“這喝得正高興呢,怎麽一大爺就先走了?”
“一大爺應該是去處理賈家的一些事兒了。”何雨柱回答,“興許待會兒還是要回來的。”
“不是我說,這賈東旭變成這樣完全就是自己作死,不知道一天在那裏鬧什麽鬧,也是活該。”
二大爺酒喝多了之後,也變得口無遮攔起來,
“他這樣的人,哪個領導會喜歡他。”
“二大爺,您喝多了。”三大爺的酒量要比二大爺稍微好上一些,所以現在也出口提醒着他。
就算是事實,這話,當着其他人的面那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更何況他還是院裏的二大爺,若是傳出去了始終不好。
倒是閻解成是個愣頭青,接着說:“他這人,就連人家公安同志的面子都不給,還成天的去鬧,沒看到現在人家都不願意來了。
說是已經給了他結果,隻是他自己不願意接受。”
“好了好了,咱們不提這事兒了,免得晦氣。”何雨柱舉起酒杯又和其他幾人碰杯。
在又喝了兩輪後,何雨柱忽然捂着肚子起身,
“你們繼續喝着,我去趟外面茅廁。”
“唉,你家不是修了個什麽小廁所,你還去外面上啊?”三大爺問道。
“三大爺,您不嫌味兒啊。”何雨柱揶揄道:“我怕您待會兒怕是連這花生米都吃不下去了。”
“這倒也是,你快去快回啊。”三大爺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