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知道啊。”婁曉娥搖搖頭,“畢竟他們是夫妻,于莉妹子總是在咱們家也不好。”
“但是我總感覺他沒憋什麽好屁。”何雨柱有些不放心。
“那就等明天下午我問問吧,看于莉妹子有沒有感到什麽異常的地方。”
“也好,辛苦你了,媳婦兒。”何雨柱坐到婁曉娥身邊,摟着她。
“今天去看了醫生,怎麽說?”
婁曉娥高興地轉過來看着何雨柱,将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醫生說,我懷的是龍鳳胎!”
“我媳婦兒可真棒!”何雨柱高興地親了親婁曉娥,
然後從她的臉頰親到耳垂,再親到脖子,一路向下。
“媳婦兒。”何雨柱的聲音低沉,他從系統裏取出并做好了安全措施。
這一天,他可是心心念念了好久,忍得實在辛苦。
何雨柱動作輕柔,小心翼翼,與婁曉娥共度美好時光。
婁曉娥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一改之前勇猛之勢,變成春風化雨,一時間也不由得沉溺其中。
若是日日如此,想來也是一件美事。
“柱哥,于莉妹妹也是懷的雙胎呢。”婁曉娥躺在何雨柱的懷中告訴他。
“現在能看得出來性别嗎?”
“不能。”婁曉娥搖搖頭,“還得等一個月左右。”
“那閻解成豈不是高興壞了?”
“是啊,我想或許今天閻解成非要求着于莉妹子回去也有這個原因。”
婁曉娥說道:“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
結果第二天于莉便又氣呼呼地一早就跑到了何雨柱家裏。
“氣死我了,昨天晚上回去,閻解成那個挨千刀的竟然想做那檔子事兒,氣得我差點當場給他廢了。”
“他也太心急了,你這月份還太小了,不保險。”
“對,正是因爲知道所以我才生氣。”于莉自顧自的倒了杯水,“柱子哥,一會兒你順路送我去上班吧。”
“沒問題。”何雨柱笑着将攤好的玉米餅擺到桌上。
“莉莉吃過早飯沒?要不要嘗嘗?”
“沒吃,我就是過來蹭早飯的。”于莉看着何雨柱笑,然後伸手拿了一塊玉米餅放進嘴裏。
“好好吃啊,柱子哥!你在一個軋鋼廠裏做食堂大廚實在是太委屈你了。”
“反正到哪兒工資都一樣,沒什麽委屈不委屈的。”
“也是哦。”于莉皺了皺眉,“如果是能自己開餐館就好了。”
何雨柱輕輕一笑,于莉的先見之明倒是來得挺快的,也難怪在劇裏是率先走出去自主經營餐館的人。
“若是以後可以自己開餐館,那莉莉當老闆,我來替你當大廚。”何雨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柱子哥,你說真的?”于莉驚訝地看着何雨柱,沒想到他竟然會認可自己的想法。
這些事兒她在家裏是提都不敢提的,因爲她父母一心就希望她們倆姐妹能找個安安穩穩的班上着就成。
她以前年少不懂事提過一次,就受到了父母狠狠地批評和教育,說她思想不正常什麽得。
自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提過了,今天也不過是嘴快,一時間說漏了嘴。
“當然是真的。”何雨柱笑着摸了摸于莉的頭發,“不過我很貴的哦,就怕到時候老闆請不起。”
然而于莉卻霸氣地揪住了何雨柱的衣領,“柱子哥,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還怕我請不起你?”
“是,于老闆!”何雨柱寵溺地親了親于莉的唇,看着她問:“那你今晚上還過來嗎?”
于莉搖搖頭,“我還是先在家裏待一段時間吧,一直待在你們家,總會有人說閑話。”
“莉莉,你回去小心些。”何雨柱拉着于莉的手說道:“你現在懷着孕,不要和閻解成硬碰硬,萬一他哪天突然發瘋了怎麽辦。
有什麽事兒一定要來找我。”
雖然閻解成看上去窩窩囊囊的,但是這人保不齊就會有發瘋的時候。
而且這種老實人發瘋才是最可怕的。
“我知道了,柱哥。”于莉神情認真地點點頭,“我會好好保護肚子裏的孩子的。”
“不是孩子,是你!”何雨柱看着于莉強調,“我在乎的是你,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于莉心中又驚喜又感動,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會這麽在乎她。
......
這一周何雨柱好不容易有一天提前下了班,他就又去了趟陳興那裏。
“何兄弟,消息我們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你還想做什麽事兒,我們的兄弟一直都還跟着他。”
何雨柱聽完了陳興說的這些消息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兄弟,接下來麻煩你讓兄弟們去打點打點這幾家店,還有這幾個人。”
何雨柱給出了一大把的大黑拾,“錢不是問題,把酒給他斷了。”
“好,我懂了。”陳興給了何雨柱一個放心的表情。
“對了,我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有消息了,不過可能還得再等等。”
“好,那我過段時間再來。”何雨柱朝着陳興點點頭後便離開了,他還要等着看周梁那邊有什麽反應。
何雨柱将這事兒告訴了劉岚,“岚姐,我這段時間會把周梁的所有酒和酒友都斷了,你每天早些回去,注意看他的反應。”
“你找個合适的機會告訴他,如果他想繼續喝酒,就乖乖離婚,我也會每個月給他一筆錢。”何雨柱眼裏閃過一抹戾氣,
“我現在隻是用了一點溫柔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識相,他可能就不隻是不能喝酒這麽簡單了。”
“好。”劉岚不自覺地擰緊了抓在手裏的抹布。
終于要開始了嗎?
今天劉岚早早地就下了班,周梁隻比她晚回來一個多小時,一到家嘴裏就罵罵咧咧的。
“他媽的,平時去的那幾家館子也不知道什麽情況,竟然我愛喝的那幾種酒全都賣光了。”
“搞得我們隻喝了一兩瓶酒,還沒盡興酒回來了。”
劉岚冷眼看了周梁一眼,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