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看着于海棠的動作皺了皺眉頭,若是說之前她隻是隐隐約約有感覺,這丫頭似乎也看上了何雨柱,那現在她基本上算是可以确定了。
因爲于海棠的表現實在是過于明顯了。
“海棠。”于莉看着于海棠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
“姐,咋了?”于海棠看向于莉問道。
“沒事兒。”于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就算是她們兩姐妹要談談,現在也不是一個好時機。
“你還不回去睡覺嗎,明天要早起,你起得來?”
“肯定能起來的,姐你就放心吧。”于海棠笑着說。
“你這麽快就趕我回去了,難道不想和我多聊會兒天?”
“我哪兒是趕你走,明明就是擔心你。”于莉笑着說。
此時,于海棠瞥見了何雨柱提着自行車經過了門前,于是趕緊起身。
“那我就先回去了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再待下去怕是姐夫都忍不住要趕我走了。”
“我可沒有啊,我哪兒敢趕小姑子你走。”閻解成沒想到自己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也能引火燒身,于是趕緊開口。
“嘿嘿,我走了,姐,姐夫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于海棠迅速離開并且帶上了門,然後悄悄地跑到了何雨柱的身後準備吓他。
哪兒知道她的手剛剛舉起來,何雨柱忽然一個急轉身,手裏的自行車直接将于海棠給絆倒了。
于海棠被吓懵了,直接呆呆地坐在地上,淚眼朦胧地看着何雨柱。
“海棠?”何雨柱趕緊将自行車放下,然後快步走過去把于海棠給扶起來。
“你怎麽會忽然出現在我的背後?摔傷了沒有?”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上下打量着,想要看她有沒有受傷。
“好疼啊,雨柱哥哥。”于海棠的小嘴一癟,眼看着就要哭出來了。
何雨柱趕緊哄人,“摔着哪兒了,給我看看。”
“到處都摔着了,走不了路了!”于海棠耍賴,“雨柱哥哥,你要對我負責!”
“好好好,我對你負責!”何雨柱有些無奈,“你哪兒疼,讓我給你看看,别真的摔着了。”
“你要怎麽看?”于海棠一臉揶揄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感覺自己上了這個小丫頭的當,“那我不看了,我背你回去吧。”
“不要,你抱我回去。”于海棠讨價還價。
“海棠。”何雨柱一臉無奈,“被别人看見了不好。”
“好吧。”于海棠最終還是妥協了,“那你背我回去。”
“上來吧。”何雨柱蹲了下來,背對着于海棠。
于海棠見狀,奸計得逞地爬到了何雨柱的背上。
何雨柱将于海棠在背上掂了掂,然後調整好了姿勢,就對于海棠說道。
“海棠妹妹,你可要抱緊我,我右手還要提自行車。”
“放心吧,我肯定緊緊地抱着你。”于海棠歪着頭,趴在何雨柱的身上,開心得不得了。
何雨柱一隻手托着于海棠,一隻手提着自行車,就這樣慢慢地朝着中院走去。
等走到門洞的時候,因爲這裏沒有人,于海棠竟然大着膽子在何雨柱的臉上親了一口。
“雨柱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于海棠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每次看到何雨柱,她都忍不住想要和他抱一抱,親一親,但是總是因爲自己太小而被何雨柱拒絕。
“你一定要等着我。”
對于于海棠的表白,何雨柱暫時選擇沉默,
這丫頭實在是太會撩撥人了,他真的怕自己哪天就忍不住,然後獸性大發了。
見何雨柱不回答,于海棠也不洩氣,
她對于自己很有自信,何雨柱肯定是喜歡自己的,她能看得出來。
隻不過是因爲她現在還太小,所以何雨柱不敢表露出來而已。
再者,可能還有于莉的關系。
但是于海棠有把握能讓于莉接受自己将來與何雨柱的關系,所以她根本就不擔心。
一切,隻等着她高中畢業就好。
今天她詢問何雨水将來有什麽打算的時候,其實她自己早就想好了。
她肯定是高中畢業就要出來工作的。
因爲隻有自己出來了,才能有完全有底氣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等那個時候,她就搬出來,然後想辦法與何雨柱在一起。
于海棠就是這個性格,隻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就會拼盡全力去得到。
何雨柱将自行車放好後,就背着于海棠敲了敲何雨水的房門。
“哥,海棠?”何雨水見何雨柱背着于海棠,有些疑惑。
“海棠剛剛被我絆倒了,可能摔着了,雨水待會兒你幫忙看看吧。”
外面人多眼雜,所以何雨柱就直接背着于海棠進了何雨水的房間,并且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
“好的,哥。”何雨水聽到何雨柱的解釋後,也有些擔憂于海棠的情況。
“那我就先回屋了,不然哥在這裏不方便。”
何雨柱交代着何雨水,“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就過來找哥,要是情況嚴重,一定要給哥說,我好帶她去醫院看看。”
“嗯。”聽何雨柱說得這麽嚴肅,何雨水也鄭重地點點頭。
不過等何雨柱離開後,何雨水想要檢查于海棠的情況,她卻說自己沒什麽事兒。
“雨水,我就是腳崴到了,其實沒什麽大礙的,就是雨柱哥哥太大驚小怪了。”
“真的沒事兒嗎?”何雨水皺了皺眉,我還是給你檢查一下吧。
“真的沒事兒,真的!”于海棠趕緊拒絕,“我發誓。”
何雨水狐疑地看着于海棠一眼,
忽然說道:“海棠,我感覺你有點不對勁。”
“我哪兒不對勁?”于海棠好奇地看着何雨水。
按照她的觀察,何雨水應該是沒有看出來何雨柱與這些女人之間的關系才對。
“你不會是喜歡我哥吧?”何雨水語出驚人。
于海棠愣了一瞬間,她沒想到何雨水竟然真的看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于海棠忽然笑得前仰後合的,跌倒在床上。
“雨水,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有點奇怪哈,我也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就是忽然腦子裏冒出了這個念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