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姐,你的東西都收好了嗎?”于莉在何雨柱的攙扶下來到了沈萍的家裏。
“還,還沒。”沈萍有些不敢看于莉,她一直拖拖拉拉地,其實是想等着閻解成再過來。
昨天閻解成一直陪着她,甚至第一次沒有回家,她十分眷戀那種感覺。
但是一想到被送走後就有好幾個月沒辦法見到閻解成,她就心如刀絞。
于莉似乎是看出沈萍的心思,笑了笑。
“沈姐姐,閻解成他今天不會過來了,我勸你還是早些把東西收好,别耽擱大家的時間。”
沈萍被于莉一語道破心思,臉上感到有些難堪。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見不得光,所以根本不敢和于莉拌嘴,隻能默默地回到房間裏,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他她本就沒什麽東西,家裏清苦,也隻有一點能随身帶的,很快就能收好。
于莉見沈萍識趣,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沈萍很快就将東西給收好了,于莉站起來,帶着她将東西都放到了貨車上。
“這些錢和票你拿着吧,雖然我讓你去鄉下待幾個月,但是不會虧待你的。”于莉将錢和票塞到沈萍的手裏。
“我之前也說過,隻要你安安分分的,今後等你的孩子生出來了,我也會好好待他,并且你們母子的生活我也會照顧一二。”
“我知道了。”沈萍垂下了眼眸,她一個寡婦,沒什麽選擇權。
“待會兒他們會送你去鄉下,等快到時間,我就将你再接回來。”
“嗯。”沈萍點點頭,坐上了貨車。
于莉看着一旁的何雨柱,“柱子哥,就麻煩你将她送到鄉下去了。”
“我們之間,不說這些。”何雨柱朝着于莉笑了笑,“我先送你回去吧。”
“嗯,好。”
何雨柱将于莉送回院裏後,就跟着陳興将沈萍和她媽一起送回了鄉下。
在這裏,兩人住進了另外一戶寡婦的家裏,并且對外宣稱的是,沈寡婦是那位寡婦的遠房親戚,這段時間會暫時住在她家裏。
何雨柱将兩人送到之後也沒多留,隻是告訴陳興,讓他聯絡的那兄弟隔一段時間就彙報一下兩人情況就成。
這沈萍對于兩人将來的計劃尤爲重要,還是不能有什麽閃失。
閻解成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悄咪咪地去了一趟沈萍的家裏,在看到人去樓空之後,心裏忍不住顫了顫。
他沒想到于莉說今天将人給送走竟然真的就送走了,實在是有些可怕。
一想到将來的幾個月他都沒辦法再見到沈萍,閻解成就忍不住歎氣。
然而這一次于莉忍氣吞聲沒有将事情鬧大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閻解成也不能作過多的奢求。
不然這事兒若是處理不好,不光他自己要丢掉工作,而且沈萍還很可能被閑言碎語給逼死,那才叫得不償失。
所以閻解成在回到家裏,看見于莉之後甚至連問都不敢問,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于莉的情緒變化。
于莉見閻解成回來了,直接對他說:“今後我都跟着曉娥姐一起吃飯,到時候生活費也是交給她,你就不用管我了。”
“爲什麽啊?”閻解成下意識地問道。
“在你家能吃什麽你心裏沒點數?”于莉嗤笑一聲,“我可不想自己肚子裏剩下的這個孩子,生下來還營養不良。”
聽見于莉這麽說,閻解成就不敢吭聲了,畢竟按照她的說法,确實是閻家對不起她在先的。
“你若是和柱子哥還有曉娥姐說好了,我就不阻攔你了。”閻解成憨厚地笑着。
“嗯。”于莉随意應了一聲就不再理會閻解成,直接去找婁曉娥了。
從今往後,她待在何雨柱家裏吃飯,就算是名正言順了。
雖然三大爺他們一家肯定會問起,但于莉相信閻解成會找理由應付過去。
不過何雨柱想從食堂帶三個人的剩菜回來還是有些惱火的,所以每次他晚上要做飯的時候,何雨水看着點兒就會先做一些簡單的吃的讓幾人先吃着。
等何雨柱回來之後,就相當于再加一頓飯,這樣也不會餓着了。
何雨水的廚藝雖然比不上何雨柱,但也還行,至少現在她有了錢,轉變觀念之後,買菜做飯都比之前要舍得一些。
三個女人在家裏吃着飯也還算省心。
很快就到了除夕這天。
雖然于莉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何雨柱家裏吃飯,但是這一天還是不得不和閻家一起過節。
閻解成原本還想詢問一下于莉能不能通融通融,将沈萍接回來一兩天,他想陪着她過個節,但是看着于莉一天到晚都黑着個臉,他就不敢去問了。
何雨柱的家裏過除夕夜倒是比較熱鬧。
劉岚帶着周子毅和周子恒一起過來了。
何雨柱從幾天前就已經開始準備除夕夜的食材了,這一大早起來就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的。
何雨水幫忙打着下手,就連周子毅都開始學習去廚房幫忙了。
不過他能做的事兒也不多,就是幫忙摘摘菜,洗洗菜什麽的。
周子毅心細,所以做起這些事兒來也十分仔細,倒也不會出什麽差錯。
兩兄弟還有何雨水在看到滿桌子的硬菜後都發出了誇張的聲音。
“哥,今年過年你倒是頭一次這麽大方。”何雨水笑着說。
“嫂子,你不知道,以前過年的時候我哥都是打發我自己包幾個餃子就算了,哪兒還費心費力弄這麽多的好吃的。”
“每道菜都看上去好好吃。”周子恒吸了吸口水,眼巴巴的看向何雨柱。
幹爸若是不喊開飯,他也不敢偷偷摸摸的開始吃,不然待會兒他媽肯定會打得他屁股開花。
“就你話多。”何雨柱笑着罵了何雨水一句,“大家先吃飯吧,讓咱們好好過一個吉祥年!”
何雨柱說着舉起了酒杯,“今天你們都不喝酒,我自己還是要自娛自樂一下的,我這杯酒就先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