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孩子給我，你去幫小當洗個澡吧。”
“好。”婁曉娥将懷裏的娆娆遞給了何雨柱，然後朝着小當彎下了腰，伸出手。
“小當，跟着婁姨咱們去洗澡好不好呀？”
“嗯。”小當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拉住了婁曉娥。
婁曉娥将小當帶回到屋裏後，就在廁所幫她洗澡。
“婁姨，我爸是不是不會回來了？”洗澡的時候，小當忽然看着婁曉娥問道。
“小當，你爲什麽會這麽想呀？”婁曉娥有些驚訝小當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因爲其他人都在說我爸要死掉了。”小當平靜的回答，她現在對于死亡沒有任何概念。
“小當别聽其他人胡說，你爸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婁曉娥安慰道。
“可是如果我爸回來，小當又要變臭了。”小當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婁姨，小當不想變臭。”
“小當，你爸爸是生病了，隻要他的病好了，就不會臭了。”
“可是奶奶說爸爸的病一輩子都不會好的。”
婁曉娥被小當的話給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安慰，她不明白賈張氏爲什麽要給一個孩子說這些。
“嗯......”婁曉娥想了想，對小當說道：“小當，有些病确實沒辦法好，比如你爸爸的腿，但這次的病一定可以好的。”
聽見婁曉娥這麽說，小當對她揚起了笑臉，“嗯，小當相信婁姨！”
“小當真乖。”婁曉娥笑着捏了捏小當的臉蛋。
小當現在這才三歲，臉上已經完全沒有嬰兒肥了，瘦得可憐。
想來一直以來在賈家都吃得不算好。
婁曉娥十分同情小當的遭遇，于是在替她洗了澡之後，就又給了她一個蘋果，還有一些餅幹和糖果。
“謝謝婁姨！”小當手裏抓着婁曉娥給她的東西，眼淚啪嗒啪嗒的掉，“除了媽媽和哥哥，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
“不客氣，小當以後可以經常來找婁姨玩兒哦。”婁曉娥被小當哭得心都化了。
“嗯。”小當眼淚汪汪的看着婁曉娥，臉上努力擠出來一個笑容。
這一晚上易中海與賈張氏都沒有回來，當然，何雨柱自認爲已經仁至義盡了，至于賈東旭到底能不能救回來那就看他自己的命。
第二天何雨柱接尤鳳霞去找秦淮茹的時候，卻發現易中海正在陪着秦淮茹。
見秦淮茹還在睡覺，何雨柱上前詢問，“一大爺，您不是送賈東旭了嗎？怎麽現在在這兒？”
“東旭昨天晚上已經搶救回來了，但是秦淮茹因爲賈東旭的事兒又受了刺激，所以昨晚情緒太激動，又不好了。”
“這事兒怎麽會昨晚就告訴秦淮茹？”何雨柱皺了皺眉。
“唉。”易中海歎了口氣，“賈家嫂子聽說秦淮茹也在這個醫院，于是非要讓她一起去手術室外等着東旭出結果，于是......”
“真是個害人精。”何雨柱嗤了一聲。
“傻柱，你說誰害人精呢！”賈張氏尖細的聲音從何雨柱的背後傳來，讓人聽了忍不住起一層雞皮疙瘩。
“誰認就說誰呗。”何雨柱暗自翻了個白眼。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我告訴你傻柱，有我在，你别想得逞！”賈張氏惡狠狠的警告何雨柱。
“神經病吧。”何雨柱直接怒怼賈張氏，“秦淮茹嫁到你們家還真是倒黴，“有你這麽個惡婆婆，也難怪你們家門不幸。
整天除了知道叫你們老賈的魂，你還能幹點兒什麽事兒。
老賈和賈東旭怕都是被你這個老虔婆給克成這樣的吧！”
“鳳霞，咱們走！”
何雨柱甚至不給賈張氏反駁的機會，直接帶着尤鳳霞就離開了。
有賈張氏在這裏，何雨柱才不會讓尤鳳霞留在這裏受她的磋磨。
“一大爺，您看看這傻柱！他說的還是人話嘛！”賈張氏見何雨柱走得快，一口氣不上不下的，隻能拉着易中海哭訴。
“柱子這話是說得有些過分，我回頭肯定好好說他。”易中海看見賈張氏裝模作樣的哭有些倒胃口，也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老嫂子，我還得趕去上班，就先走了。”
在何雨柱送尤鳳霞回去的路上，尤鳳霞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
“何大哥，我們就這樣把秦姐留在那兒不太好吧？”
這幾天尤鳳霞一直都有和秦淮茹聊天，所以對他們家的事兒也都聽了個七七八八。
她雖然從秦淮茹的口中聽說她這個婆婆不太好相處，但是今天正式看到後，才發現秦姐說得實在是太委婉了。
這哪裏是不太好相處，已經完全就是惡毒了！
“不留她在那兒我們非親非故的還能幹什麽？”何雨柱回答。
“你一個人對付不了賈張氏，還不如先回去待着，等賈張氏走了後再過去。”
“好吧。”尤鳳霞點點頭，她确實也沒多少應付老太太的經驗，畢竟她男人的媽死得早。
按照何雨柱的推測，賈張氏心疼錢，肯定不會讓賈東旭一直在醫院住着，所以等賈東旭稍微一好轉，她估計就得讓他出院。
更何況，現在秦淮茹同樣卧病在床，她一個人在醫院可照顧不了兩個人，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把主意打到尤鳳霞的身上。
而事實也跟何雨柱的猜測差不多，秦淮茹剛醒，賈張氏就在朝她打聽尤鳳霞是不是這些天一直在照顧她。
不過秦淮茹也沒給賈張氏好臉色，“媽，人傻柱都被您給轟走了，他怎麽可能還會留人下來照顧我？”
“怎麽，怪我破壞了你的小姐夢？”賈張氏冷哼一聲，“反正我可醜話說在前頭，東旭那邊也離不得人，我可沒空同時照顧你們兩個。”
“媽，我不用您照顧。”秦淮茹有些賭氣的回答。
“那就最好，你自己好自爲之吧。”賈張氏說完後便施施然離開了。
秦淮茹看着賈張氏離開的背影，臉色黑得像鍋底。
如果不是賈張氏昨天晚上非要跑來告訴她賈東旭快死了，拉着她去守手術室，她原本今天就能出院了。
賈張氏壓根就沒管過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