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送你回去。”何雨柱起身,将于莉也從椅子上扶了起來。
何雨柱小心的将于莉扶到了自行車的後座上。
“莉莉,待會兒你可一定得将我抓好。”何雨柱還有些不放心的叮囑。
“嗯,我知道。”于莉笑着回答,心中微暖。
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何雨柱和于莉兩人靜靜的享受着這片刻。
于莉的一隻手緊抓着何雨柱的衣角,另一隻手則扶着自己的孕肚。
“莉莉,你若是有哪裏不舒服了,就趕緊告訴我,我好停車。”
“放心吧,柱子哥,我和孩子都很堅強的。”于莉一邊嫌棄何雨柱啰嗦,一邊心中又跟吃了蜜糖一般。
何雨柱将于莉送到了四合院的門口,看着眼前這個熟悉的四合院,有些躊躇。
他有些想進去看看倆孩子,但又怕被人給看見了。
于莉似乎看穿了何雨柱的想法,輕聲說道:“柱子哥,這個點兒所有人都已經睡着了,沒關系的。
要不你把臉擋一擋,再跟着我進去看孩子?”
“好。”何雨柱點點頭,從兜裏扯出一塊布來,把臉給擋住了。
于莉走在前面,何雨柱提着自行車走在後面。
結果沒想到走到中院門洞的時候,于莉忽然停住了。
何雨柱有些疑惑的走到門洞口看了看,發現竟然是易中海正在給秦淮茹一袋白面。
易中海竟然還在接濟秦淮茹?何雨柱心中思忖。
不過想來也是,如今他沒在這院中後,秦淮茹能夠尋求幫助的,也唯有易中海一人。
不過,這大半夜的,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暗地裏怕是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給盯着。
一時間,何雨柱和于莉兩人也隻能悄悄的站在門洞口,等着兩人寒暄完回到各自的家裏。
而這一幕,不管是一大媽,還是賈張氏,還是賈東旭,都在暗地裏看得清清楚楚。
等夜裏又恢複了平靜,又多等了一段時間,于莉與何雨柱這才踏入了中院。
放好了自行車,兩人很快就進了屋裏。
兩人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将兩個孩子給吵醒了。
何雨柱看着床上睡得東倒西歪的兩個孩子,心中生出了一股舐犢之情。
“莉莉,所有孩子中,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一朝和一輪了。”何雨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不過你将兩個孩子養得很好,他們看上去都很活潑又健康。”
于莉笑了笑,“男孩子,皮實。”
接着她走上前牽住了何雨柱的手,“柱子哥,你給我們留足了錢,也沒讓孩子們吃苦,所以你不用覺得虧欠孩子們。”
“可是我沒辦法一直陪在孩子們身邊,看着他們成長。”何雨柱的心中始終還是有着遺憾的。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聽到這兩個孩子叫自己一聲爸。
不過何雨柱也沒有一直站在兩個孩子的床前悲春傷秋,如今已經不早了,于莉懷了孕也需要好好休息。
所以何雨柱在兩個孩子枕邊一人放了一個大大的紅封。
“莉莉,我得走了,你趕快休息吧。”
“嗯。”于莉舍不得的抱了抱何雨柱,“柱子哥,再見。”
......
第二天一早,閻一朝與閻一輪醒來後,都很快發現了自己枕頭邊大大的紅封。
“哇,這麽多錢!”閻一朝打開紅封後高興的跑到了于莉身邊。
“媽,這些都是給我的?”
“嗯。”于莉笑着點了點頭,“這個紅封是何叔叔給你和弟弟的。”
“就是上次帶我們出去玩兒的那個何叔叔?”閻一朝想起來了。
“對啊,一朝還記得?”
“當然記得,上次何叔叔送給我們的玩具我都還好好保存着呢。”
“一朝真乖。”于莉笑着捏了捏閻一朝的鼻尖,“快去洗臉,咱們還得去給姥姥姥爺拜年呢。”
“媽,爲啥何叔叔會給我們這麽多的紅封啊?”閻一朝心中很疑惑,又是帶他們出去玩兒,又是給他和弟弟買玩具。
“因爲何叔叔很喜歡一朝和弟弟啊。”于莉摸了摸閻一朝的小腦袋,催促着他趕緊去洗臉。
等将兩個孩子收拾好之後,于莉就高高興興的帶着兩個孩子出門了。
隻不過出門的時候,秦淮茹紅着眼眶,勉強笑着和她打了個招呼。
看她的模樣似乎是欲言又止,但是于莉着急出門,也就隻是簡單的對秦淮茹點了點頭,便帶着孩子走了。
畢竟,看她的模樣,肯定是今早起來又被賈張氏或者賈東旭給罵了,大年初一,于莉也不太希望去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