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米國的時候還發生了一個插曲,那就是何雨柱他們竟然被當地人打劫了。
在看到這些人拿着一把把手槍對着他們後,所有人都被吓壞了。
好在這群人隻爲求财,在給足了他們錢财後,這些人就将他們給放走了。
若是隻有何雨柱一人,他自然是不怕這些人的,但是如今他的家人都手無縛雞之力,他也隻能妥協。
雖然香江比較混亂,但是一般社團之間的活動都不太會波及到他們,所以何雨柱的危機意識松懈了不少。
沒想到到了米國瞬間就給了他一個教訓,這些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直接搶人都沒人管。
甚至有米國警察看到了竟然都視而不見。
如今能花錢消災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而在經過這件事情後,全家人都受到了不小的驚吓,于是便提前返航了。
導遊瑪麗同樣也受到了驚吓,不過她還是一直不停地在給何雨柱他們道歉。
他們也是給當地的勢力交了保護費的,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是發生了這種意外。
瑪麗承諾何雨柱這一次一定會給他們一個說法,并且還免去了他們回程的機票錢。
何雨柱當然欣然接受了,隻要家人沒事兒就行。
不過這也給他提了個醒,等于海棠到處去參加時尚周的時候不能就讓她一個人來,必須得配個保镖才行。
在一行人安全回到香江後,于海棠就馬不停蹄地到處去送禮。
和這些貴婦太太們打好關系将來對她們的生意很有幫助。
之後,于海棠又把這一次出國旅行的照片都洗了出來。
然後針對時裝周的這些照片,帶着尤鳳霞和徐雪蓮一起研究。
“這一次你們帶回來的照片裏面這些發型都好,新鮮啊。”徐雪蓮一時間想不到其他的詞語來形容,不過她臉上驚喜的表情卻是隐藏不住。
“是啊。”尤鳳霞笑着說:“雪蓮姐,你真的應該跟着我們一起去看看的,在現場看到的震撼力要比看照片強得多。”
“你們去看了就好了。”徐雪蓮笑着搖頭,手裏拿着照片仔細端詳,“能看到這些照片,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雪蓮姐,我和鳳霞姐商量了一下,我們今後打算每個月停一周開店,然後多走一些國家,多去看看别人的時裝周長長見識。”于海棠說道。
徐雪蓮皺了皺眉,“這樣好是好,但是長期下來肯定會影響咱們店鋪的生意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于海棠有些無奈,“咱們要想從長遠來看,目前的生意就隻能舍棄一部分了。”
“難道不能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麽?”徐雪蓮問:“比如再招聘一個攝像師和化妝師。”
“難道招人來就讓幹那幾天?”于海棠搖搖頭,有些不贊同。
“先不說招人的費用問題,首先他們的技術能不能過關就很難說。
畢竟咱們的招牌就是與衆不同,更重視客戶的體驗。若是招聘的人不好,反而容易砸咱們的招牌。”
尤鳳霞也點頭表示贊同,“今後咱們店鋪若是擴大規模肯定就需要招人,但是現在我感覺我們還是走精緻路線更好。
一個星期的休業也不會影響太多生意,剛開始肯定有些不理解的聲音,但若是一直這樣形成了傳統,那顧客就會來适應咱們。”
“好吧。”徐雪蓮點點頭,在做生意這方面她不太擅長,更何況她也不是老闆,所以就不多發表意見了。
而何雨柱也把從米國買回來的絲巾和香水給了于莉和秦淮茹。
隻不過于莉敢大大方方的把這些東西帶出來,但是秦淮茹可就不敢了。
這種好東西她也就隻能拿來藏着,不然若是讓賈家的那兩人發現了,她少不得吃苦頭。
好在出來與何雨柱幽會的時候秦淮茹還能噴一噴香水,但這絲巾她是一點兒也不敢戴。
畢竟這種高級貨,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與她現在的生活水平是極爲不符的。
“傻柱,你給我的這些東西我都沒辦法用。”秦淮茹趴在何雨柱的身上可憐巴巴地說道。
“那今後我隻送給莉莉,不送給你好了。”何雨柱笑得有些惡劣。
“你好壞啊,傻柱。”秦淮茹委屈地擡手打了打何雨柱的胸脯。
“上次用了你的面霜,張翠花那個老虔婆看到我變白了些就在那裏懷疑我是不是買什麽化妝品了。
後來我說是因爲這段時間胖了一點所以可能顯得白了一點,她又罵罵咧咧的說我吃得太多。
她也不想想這些東西都是誰帶回家的。”
“喲,現在這麽大的怨氣啊?”何雨柱捏着秦淮茹的下巴笑着問。
秦淮茹給何雨柱抛了個媚眼,“這不是因爲現在才知道誰真正對我好麽。”
“傻柱,你說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光明正大的用這些東西啊?”
“估計有些難。”何雨柱捏着秦淮茹,冷冷地反問,“就算是找到理由讓你戴出來了,你猜賈張氏會不會讓你拿去賣掉換成錢?”
“......”秦淮茹聽到這話頓時沉默了下來,心中忽然又生出一些絕望來。
她這輩子,似乎也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