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
天主教同盟正式開始全面秘密動員,儲備相關的戰略物資,并針對奧斯曼與埃及開始了間諜行動。
12月25日
聖誕節
在這一天,内務部在卡爾的指揮下,成功突襲了一處東海岸天主教窩點,抓捕了多個天主教内奸,其中包含天主教的兩位主教和帝國的一位男爵。
這些人都是天主教同盟埋藏在殖民地的重要釘子,理論上卡爾難以在短時間内發現他們。
但是,這群間諜實在是太嚣張了。
這群間諜竟然在殖民地還在進行嚴打的日子裏買了一棵松樹過聖誕節!
在12月20日那會兒卡爾就收到了内務部的消息說,有某個貴族在買了一棵大松樹回家,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而在這個時代,除了天主教那群人可沒有多少人會選擇買一棵松樹回家進行裝飾。
所以卡爾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讓内務部重點關注這個貴族,并準備在12月25日聖誕節的時候對其進行抓捕。
如果這個貴族真的是天主教獨立分子,那麽抓捕這個貴族就抓對了。
如果這個貴族隻是恰好買了一棵松樹進行裝飾,那卡爾的内務部也可以把它打成天主教分子,然後查抄他的财産,爲殖民政府提供發展資金。
而實際上,卡爾更傾向于這個貴族不是天主教間諜,隻是恰好買了一棵松樹,不知道幹些什麽。
畢竟卡爾不相信真的有天主教間諜會這麽蠢,在殖民地還在嚴打的時候還會光明正大的買一棵松樹回家過聖誕節。
隻是讓卡爾沒想到的是,這群天主教間諜真的這麽蠢。
他們不僅真的買了一棵松樹回家過聖誕節,還将東海岸的重要天主教間諜都叫到了一起,一起過聖誕節。
按這些間諜的說法就是,
“我們在這種危險時刻還在堅持過聖誕節,更能顯示對上帝的虔誠。”
卡爾對于這種想法理解,且尊重。
于是卡爾毫不猶豫的将他們全部繩之以法,然後把他們帶到了克倫威爾那裏邀功。
克倫威爾接到這批人的時候,内心是高興,因爲抓到天主教間諜可是不小的功勞,就算這些間諜是卡爾抓到的,克倫威爾和軍情處也能蹭到一些功勞。
但是當克倫威爾了解到卡爾是如何抓住他們的時候也懵了,因爲克倫威爾也沒見過這麽蠢的間諜。
他當時立刻懷疑這些間諜到底是不是真的間諜,還是一群向往天主教的cosplay。
所以,克倫威爾當即對這些人施展了一番大記憶恢複術。
而在經過一番大記憶恢複術之後,這些人仍然堅稱他們就是天主教的間諜,并貢獻出了幾個天主教據點。
于是,克倫威爾便将信将疑的讓卡爾和軍情處去這幾個據點實施抓捕。
結果卡爾和軍情處真的在這幾個據點抓捕到了天主教間諜,而這幾個天主教間諜在被抓捕的時候竟然也在過聖誕節。
當看到這個現實時,克倫威爾才相信這些人真的是天主教間諜,于是他一邊讓人把這些人拉下去實行大記憶恢複術,一邊一臉複雜的對卡爾說:
“卡爾,我和天主教同盟打交道了快半個世紀了,從沒見過這麽蠢的天主教間諜。
這群蠢貨到底是怎麽在北美洲潛伏這麽久的?
是不是我們之前的北美洲軍情處是太撈了,才讓這群人一直潛伏在這。”
“ Boss,我認爲你說的很對。”
卡爾抱着手,毫不留情的對着克倫威爾說:
“在我看來,北美洲軍情處在boss你到來之前完全就是一坨,長久的安全已經腐化了他們,讓他們隻知道腐敗和應付上級。”
“這導緻這麽蠢的天主教間諜都能夠潛藏在北美洲這麽久。”
“不過辯證的來看,這也算是一種好事。”
“畢竟正是因爲原先的北美洲軍情處那麽愚蠢,才鍛煉出了這麽愚蠢的天主教間諜, 讓我們輕易的抓住了他們。”
“哈哈,卡爾,你小子總是能将話說的這麽好聽。”
聽到卡爾這所謂的辯證,克倫威爾笑着說:
“雖然你說的這個辯證有些道理,但是,原先的北美洲軍情處還是失職嚴重。
原來我認爲把他們發配到非洲已經算是懲罰他們了,但是現在看來,我必須把他們發配到澳大利亞才能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所以…”克倫威爾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下屬,嚴肅的說:
“肖恩,你現在趕快去寫信,讓非洲分部把我們剛扔到那裏的人轉到澳大利亞那裏去。
這群廢物隻配在澳大利亞那裏玩沙子和看袋鼠,不配在帝國的非洲看大猩猩呲牙和上那些黑人。”
“明白, Boss!”
12月26日
不列颠貴族議會經過商讨後決定同意喬治的部分條件,決定先放松殖民地的工業化限制,并幫助北美洲殖民地從帝國的各大銀行中進行貸款。
畢竟這麽做真的能夠給貴族議會中的各大貴族帶來利益。
隻有當北美洲放松了工業化限制,并有了錢,北美洲殖民政府才能夠從帝國購買大量的工業機械和工業品,這樣經營這方面企業的貴族議會議員就能受益。
而且北美洲放松了工業化限制之後,帝國的貴族就可以積極地向北美洲整個大型市場投資,讓市場重新擁有信心,來遏制不斷下跌的股市,緩解現在的經濟危機。
所以,貴族議會才會通過喬治的建議,放松北美洲的工業化限制,并協助北美洲殖民政府貸款。
而喬治的另一個條件,修改航海法令這一條并沒有在貴族議會得到通過。
畢竟貴族議會中還存在着大量的保守勢力,修改航海法令這種大事根本不可能在一時半會兒通過。
12月27日
帝國本土
諾頓帶着憲章派不斷的在各貴族議員中進行串聯,試圖讓他們在下一次會議上通過修改航海法令。
在諾頓和憲章派的鈔能力下,幾個貴族議會議員松了口。
如果諾頓和憲章派的工作繼續進行下去,那麽修改航海法令的日子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