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
說着,維特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他們也許可以作爲同伴!”
“同伴?”
賽琳愣了一下,然後有些詫異的看着維特。
“我們?”
維特點了點頭。
“假如你被追殺了,在對方不放棄的情況下,你隻能夠東躲西藏,這個時候,如果附近有你讨厭的一個家夥,你會怎麽做?”
聽到這裏,賽琳已經明白維特在想什麽了,可是……
“他們會按照你的想法來嗎?”
維特肯定的說道:“當然會,因爲對于深淵信徒而言,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都是‘讨厭的家夥’,隻要自己能夠得救,其他的根本無所謂。
所以,我們隻需要給他們一些壓力,隻要周圍有着其他深淵信徒的存在,他們自然而然的就會将壓力轉移到其他深淵信徒的身上。
而大部分深淵信徒其實是單獨行動的,他們又不可能和其他的深淵信徒合作。
這樣一來,我們完全可以不用管他們,直接獵殺單獨的那個深淵信徒。
雖然因爲實力的緣故,我們不能去北方幫忙,但幫他們清理一下潛入到後方的深淵信徒,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我也想知道,這些深淵信徒潛入到這邊,是想要做什麽。
那兩個被發配過來的也就算了,總不可能這邊所有的深淵信徒都是被發配過來的吧!
總會有一些深淵信徒是帶着任務過來的。
那麽,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給到他們合适程度的壓……”
正說着,維特突然愣了一下,随後下意識的朝着旁邊的賽琳看去,眼神中帶着一抹問詢。
而賽琳則是點了點頭,眼中帶着一抹驚歎。
沒想到,維特不是在亂說。
就在剛剛,她也感知到了另外一道深淵信徒的氣息。
“啧啧!”
見賽琳點頭,維特忍不住咂了咂舌。
果然他沒有感知錯。
不過,這兩個深淵信徒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不抗壓,他們這邊還隻是商量出了一個雛形,甚至還沒有開始行動呢!
那邊就已經按照他給出的計劃開始行動了。
你這搞的咱們好像是一夥兒的!
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他們這配合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們過去。”
說着,維特便朝着新出現的那個深淵信徒的氣息那邊飛了過去,一邊飛,一邊将自己的氣息都隐藏了起來。
同時,維特還掏出了一座魔法陣,這是用來隐藏身形的。
顯然,維特這是準備給那個深淵信徒來一個驚喜。
賽琳無語的看了一眼維特,随後也跟着将氣息隐匿了起來,至于魔法陣……她用不着。
維特用的隐匿類的魔法陣,上面的魔法就是光元素魔法或者暗元素魔法(根據需要選擇),現在是白天,當然用光隐匿了!
幾個呼吸間,兩個龐然大物便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
這是一處類似于永夜森林一樣的密林,或者,更準确的說,應該是雨林!
高大的樹木幾乎将天空都遮蔽住了,各種各樣的藤蔓,在這些高大的樹木之上生長,形成了一大片立體的網狀結構。
這些藤蔓的氣根垂落在林間,密密麻麻,配合着上面的藤蔓、周圍的林木,共同組合成爲了一大片天然的适合隐匿的地方。
潮濕的空氣,在穿過林層的陽光的照射下,顯的有些悶熱。
地面上,由于樹根、腐葉、溪流等等,各種各樣因素影響的緣故,高低落差相當的大。
粗壯的樹木根系蜿蜒纏繞,更是加劇了林間地面的複雜程度。
此時,一處不起眼的,樹根形成的洞窟前,一個兩米多高的人形生物,皺着眉頭,遠遠的看着一個方向。
身後的細長尾巴,無意識的甩動着,尾巴尖端的棱刺在旁邊的樹根上,留下一道道的劃痕。
就在剛剛,有兩個“同伴”經過了這裏。
雖然說,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但是,這一次,不知爲何,他的心中有種淡淡的不安。
“哼!”
冷哼一聲,他在略微思索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先離開這片區域。
雖然說這個地方是一處難得的藏身處,但在這片無盡林海之中,類似的地方數不勝數,他又不是那種大體型的種族,随便找一個地方就能夠躲起來。
至于爲什麽躲起來……
誰知道呢!
上面這麽吩咐了,他們照做就行。
既然有了結論,他也不再遲疑,直接朝着,與那兩個“同伴”離開的方向相反的方向行去。
這個世界的樹木極爲高大,對于他們這些種族而言,那可是相當的友好。
轉移起來,絲毫不費勁不說,也不用擔心暴露的問題。
高大的樹木,繁茂的藤蔓,複雜的根系,對于他們而言,都是天然的遮蔽物。
不過……
他的眉頭卻是皺的越來越深,因爲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一般……
突然,他的臉色一變,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兩個“同伴”那一閃即逝的氣息。
那兩個家夥不會正在被追殺吧!
如果他是追殺者的話,一邊是兩個鉑金,一邊是一個鉑金,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對方會将目标放在誰的身上。
就在他的心中冒出這個想法的同時,兩股劇烈的元素波動突然在腦袋上方彙聚了起來。
他猛的擡頭看去,一白一銀,兩道龐大的身影,正飛在上空,巨大的眼瞳死死的盯着他所在的位置。
“該死啊!”
怒吼一聲,他顧不上在隐藏氣息,身形在林間飛速移動了起來。
轟隆!
身後傳來一股猛烈的爆炸聲,随後,岩石炸裂的聲音、樹木傾倒的聲音、龍獸哀嚎的聲音,等等,各種各樣的聲音不絕于耳。
爆炸産生的強大氣流,在林間肆無忌憚的沖刷着所能夠波及到的一切事物。
隻是眨眼之間,一塊近百裏範圍的空地,被清理了出來。
而那個深淵信徒也随着樹木的成片傾倒,身形也暴露在了青天白日之下。
感受到瞬間定格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深淵信徒陰沉着臉,停下了逃竄的腳步,已經被對方的目光鎖定,他暫時逃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