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魔法……”
說着,星辰無奈一笑,随後搖了搖頭。
“沒那本事,也沒那必要了,複雜的魔法研究不出來,簡單的魔法于我無用,何必浪費時間在那上面。
有那點時間,我甯願用來睡覺。”
說着,星辰突然想到了什麽,遲疑了片刻後,一咬牙。
“說起來,我有件事兒想要和你說。”
“哦?”
看着星辰遲疑的模樣,維特不由來了興緻。
“什麽事兒?”
星辰再次遲疑了一會兒後,再次一咬牙,緊接着,頗爲肉疼的說道:“我想讓你幫我看一枚金币!”
“……”
維特愣了一下,随後扭頭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這太陽也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呀,還是說,你腦子壞掉了?”
星辰可是有着和他一樣的愛好。
他也喜歡金币。
一頭喜歡金币的龍,竟然找他這頭同樣喜歡金币的龍,幫忙看金币,這就相當于,你把肉包子放在狗子的面前,讓它幫忙檢查包子壞沒壞。
那答案不是肯定的麽,沒壞也得壞。
突然做出這樣的操作,這不是腦子壞了是什麽!
“什麽腦子壞掉了,我也不想當着你的面把金币拿出來,你的龍品不值得我如此信任,但這不是沒有辦法麽!”
一邊說着,星辰一邊将一枚金币從逆鱗空間中拿了出來。
就在他苦着臉,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注意到,維特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胸口。
星辰尾巴一甩,擋住自己的逆鱗。
“你盯着我的逆鱗做什麽!”
維特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随後笑着說道:“沒什麽,我隻是在想,你确定隻有一枚金币?”
“隻有一枚!”
說着,星辰一邊警惕的看着維特,一邊将爪子伸到了維特的面前。
“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我無法在這枚金币上留下自己的祝福。”
聽到這話,維特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不過,當他的目光看向那枚金币的時候,目光不由一凝。
然後他下意識的動用精神力,準備将金币托起來。
可星辰那邊卻是爪子一握,将維特的精神力擋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麽?”
星辰尴尬一笑,再次張開爪子。
“抱歉,下意識就……”
說着,星辰心一橫,直接将金币放在了櫃台上,然後戀戀不舍的看着那枚金币。
他知道,這枚金币從現在起,就不再屬于他了。
維特這家夥,絕對不會在檢查過後,再把金币還給他。
而維特這邊,并沒有理會星辰的小心思,直接将金币拿了起來,接着便開始仔細的觀察。
這枚金币他認識,因爲他也有一枚。
是當年時間旅行過程中,他在赫默蘭德那裏交易來的。
金币正反兩面,正面是一頭由簡單線條組成的巨龍,這沒什麽,重點是背面,沒有什麽花紋,也沒有什麽裝飾,隻有一枚古龍文——什!
沒錯,星辰拿出來的這枚金币,不是别的什麽,正是什的信物。
“這枚金币,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
“費弗斯大陸中的一個遺迹,不過,以我和阿格納的實力,僅僅隻能破開一層,得到了一小堆用來勸退的金币後,想着下面不是我們需要的,便退了出來。”
“仔細回想一下,之後給我一個具體的方位。”
聞言,星辰有些好奇加心疼的看着維特面前的那枚金币。
“這倒是沒什麽問題,那地方并不算特别難找,不過,這麽說來,你知道這金币的來曆?”
維特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
“不好和你說太多,這頭龍很危險,你隻需要知道,這枚金币是屬于一個黑暗煉金師的信物就可以了。
至于這枚金币……
就交給我來保管吧!
不要誤會,我貪圖你的金币,而是因爲這頭龍還活着,他的信物,沒那麽好拿的。”
說着,維特不等星辰說什麽,直接将金币收了起來。
不過,在将金币收入到逆鱗空間後,維特嘗試着施加了一個祝福。
然後,星辰所說的,無法留下祝福這件事兒,并沒有發生,相反,維特的祝福很是順利的落在了金币上。
注意到這一點,維特的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
果然!
有問題的不隻是金币,還有他自己。
之前那枚信物就是如此,維特很輕松的就在那枚金币上施加了祝福。
原本這還沒什麽。
但星辰祝福不了的金币,他卻能夠輕松祝福。
這隻能證明一件事情。
什認識他!
或者說,和繭一樣,什也認識未來的他。
那麽……
維特又想到了之前和利斯文共同探索的那座海底實驗室。
名字相同可能不是巧合,那頭龍就什,或者說,是什留下來的一具軀殼,那麽,所謂的,殺掉他的那頭白龍,瓦爾特古該不會就是……
想到這裏,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腦門兒。
他還清楚的記得,探索完了海底遺迹後,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曾感受到一股視線,當時沒怎麽在意。
另外,千年前,他去那座冰谷,尋找瓦爾特古的蹤迹的時候,同樣清楚的感受到過,屬于瓦爾特古的氣息。
什,那頭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的黑暗煉金師,一直在他的身邊,他的一些行動,甚至就是對方的引導!
“維特?維特!你怎麽了?”
感受到維特身上湧現出的驚怒與煞氣,星辰趕忙出聲呼喚。
“呼——”
長出一口氣,維特将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心中,看着櫃台上,被他的氣息驚醒過來,還處于迷茫狀态的布,他搖了搖頭。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起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說着,維特的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而在思索過後,維特心中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是被安排了,但在這一過程中,維特并沒有感受到惡意,或者更準确一點說,是殺意。
當初探索海底實驗室的時候,他可是嫩的很。
如果什想要殺他,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
畢竟,不出意外的話,瓦爾特古就是什,當時的他,至少也是傳奇高位,有這種實力,想要殺他太簡單了。
在确定了這一點之後,很多事情反而不重要了。
“老師?”
聽着下面傳來的軟軟的聲音,維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哦,醒了,說起來,你跟着維爾莉特那家夥,究竟是玩兒的有多瘋,到我頭上沒多長時間就睡着了。
維爾莉特那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