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卡信。
她也知道,這件事怪不得薇拉,但有時候,人的感性往往大于理性,心理上那道折就是過不去。
明明約好一起長大結婚的竹馬,突然猛一天,問這個約定能不能從此作廢,他能不能娶其他女人。
大衛以前也有過女人,或者說,他是夜店的常客,花花公子那種。
有過多次one-night。
關于這個,兩人半斤八兩,但也真是決定執手約定,把這打破傳統的開放式婚姻關系持續一輩子。
但大衛卻毫無征兆突然想要毀約。
是個人都會好奇,這個讓竹馬打破約定的人究竟是誰,長什麽樣?
大衛原本的計劃是和薇拉度過一個浪漫而富有激情的獨處之夜。
偏偏傑西卡自從那晚後一直關注此事,又從他這裏炸出這件事,并且以青梅竹馬感情作爲要挾。
于是才有今天這麽熱鬧的單身派對。
剛偷渡不久的虞蓉認識的人有限,傑西卡便邀請了很多她和大衛的朋友。
有爲她打抱不平的好姐妹,還有更多出色的男人,絕個個不下于大衛。
酒吧老闆霍利、樂隊主唱艾薩克、樂隊其他成員等都是她邀請的朋友。
還有一個tuo衣舞男。
傑西卡發誓,她隻是有一點點壞心思,并沒有要攪局薇拉婚姻的意思。
她曾經也在缺錢叛逆讀書期間,去過夜店跳過非常清涼的舞蹈賺錢。
可以說很危險,任何黑色乃至灰色地帶,都是高風險地帶,那時她沒把自己玩完,可以說感謝上帝。
請來的每一個男人,全都黏在薇拉身上。
老闆霍利甚至主動把酒吧的“暫停營業”标識牌挂上,拒絕今晚陌生客人。
“呵,男人。”
要知道,霍利先前可是拒絕舉辦女人的單身派對,若非他曾經欠過大衛一個人情,這場派對還沒戲。
如今他倒是隻顧着不要更多的競争者,而忘記掙錢這一個基操。
酒吧名叫“POP hot”,面積不大,裝修偏工業風,以粗曠簡潔的流線設計爲主,牆上的紋理又很細節。
入門最吸引人的當屬于吧台後面那一整面牆的酒,看起來相當壯觀。
虞蓉已經有所成長,知道有些酒喝起來很甜,但後勁很大,當調酒師詢問時,直接反問有低酒精的嗎?
其實她最愛喝的是傳統米酒,啤酒的度數也低,不太喜歡那個味道。
調酒師是一位女性,手臂上紋着大片的烏鴉,出乎意料地很好說話:“Oh,pretty girl,今天是你的派對,那麽你說了算。”
“謝謝。”虞蓉真心感激,低酒精雞尾酒調制的很漂亮,味道也不錯,裏面有主要搭配菠蘿汁和藍橙酒。
傑西卡喝的是混合威士忌,酒精濃度很高,但她喝起來跟白水一樣,她說:“我從來不知道大衛會喜歡像你這樣的乖乖女。”
“我不是乖乖女。”虞蓉否認,她把這當傑西卡的醉話,她認爲傑西卡對大衛可能有一定的感情。
隻是當她上一秒這麽覺得,下一秒被框框打臉。
酒吧常駐樂隊開場唱了一首律動感很強的重金屬搖滾曲《You Shook Me All Night Long(你令我整夜搖擺)》。
又燃又爆。
傑西卡拉着一個高個青年下舞池去了,跳的還是貼身熱舞,十分親密。
青年似乎有點不自在,但很快他的脖子被摟住,烈焰紅唇印了上去。
好多人尖叫,起哄尖叫最大聲的竟然是亞倫。
???
這一下,虞蓉完全分不清什麽叫真情假意,是她太過保守了。
華國女生應該很少會在自己喜歡人面前熱吻辣舞,可能不在意吧,亦或者傑西卡隻是對友人占有欲強。
不過,她也沒精力關注傑西卡。
面前陸陸續續來了好多人,甚至還有一兩位美女,邀請她跳舞。
虞蓉事先聲明:“我不會跳舞。”
“Oh,跳舞很簡單的e on,你一定會成爲舞池中的皇後!”
“親愛的,你太謙虛了。你天生屬于舞池。”
“親愛的薇拉,交給我,我會讓你成爲舞池中最閃亮的那顆星星。”
“……”
擱很久很久以前,虞蓉會臉紅害羞、手足無措;擱很久很久以前,她糾結選哪一個;擱前世上半輩子,她會不糾結直接選女生。
現在她真進步了。
雖然以上想法都有,但能夠克制住自己,頂多臉上有點微微紅。
虞蓉知道今天的跳舞推脫不過去,也知道戶口還得麻煩大衛他們,更得罪不起人,于是第一支舞選擇回應發起人大衛的邀約。
大衛猶如勝利的騎士,握住她的手,搞怪地跪下,kiss一個吻手禮。
吻手禮起源于維京人,通常是吻女士的指背或指尖,輕輕一下,亦或者,嘴不接觸到女士的手。
亞倫從握住那雙柔軟的手,整個人蕩漾起來,哪管什麽禮儀規則。
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隻想一直牽着不放開。
親下去也是實打實的,持續時間挺長,指尖手背掌心手腕,多麽想一直親下去。
惹得在座圍觀男士女士發出不滿的噓聲,高喊着“滾!”亦或““Son of a gun(射穿蛋蛋的子彈)!”
酒吧室内溫度很高,很多人一進門脫掉外套,但剛入酒吧的時候,虞蓉暫時沒脫。
可現在跳舞再穿西裝就非常奇怪。
于是虞蓉也把西裝上衣脫掉,真絲長裙将身材完美呈現,讓她更性感迷人,被她吸引目光很多。
上輩子是明星,她對于這樣的目光,不會再和曾經一樣腦子完全宕機。
氣氛熱了起來。
在大衛和虞蓉下場後,很多人也跟着下了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