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炎,聖人爲天,凡人爲狗!”
“我乃聖人,而你不過蝼蟻一樣的狗東西!”
“我讓你給跪下她舔,你就得好好的舔。而且從腳指頭開始舔,必須給她舔的舒舒服服!”雲飛雪站在半空之上,居高臨下藐視一切。
在下方十六歲的少年葉炎拳頭緊握,這可是大街上。
當衆讓自己舔一條土母狗?變爲貨真價實的舔狗?
此刻他擡頭道:“雲飛雪,我知道你們今天是爲何而來。不過是爲你妹妹雲飛月退婚,這婚約是你父親求着我父親定下,就算想退,也不用如此吧?”
“這是要讓我與葉家丢盡顔面嗎?”
今日,本該是葉炎與雲飛月的訂婚日。
但雲家卻強勢而來!
雲飛雪不屑冷笑道:“你猜對了,我雲飛雪,就是要讓你與葉家顔面盡失!更要讓你葉炎,成爲蒼雲城的笑話!”
“你!”葉家人氣的身體發抖。
“爲何要如此?”
“試問我葉家何曾對不起你們?”
“當初你雲家被仇人追殺落難來到蒼雲城,是我葉家更是我父親葉嘯天将你家仇人趕走,救下你雲家,如今,你們竟在恩将仇報?”
聞言,雲飛雪再度冷笑一聲:“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
“當年,若無你們葉家,我雲家的确早已覆滅。但,如今我已修煉成爲了聖人。”
“至于我妹妹雲飛月,更覺醒了聖體。”
“我們未來必踏入修煉之巅,所以……絕對不能與一個凡人有着牽扯,更不能讓修煉界知道我妹妹與一個凡人有過婚約,不然那将會是我們身上的最大污點。”
“唯一的辦法,便是告訴整個蒼雲城的人,那婚約是假的。當初是你葉炎看我妹妹漂亮,見色起意所以讓他父親葉嘯天編造的謊言,說與我妹妹有着婚約,當時葉嘯天還活着,迫于他的境界,我們敢怒不敢言,但如今他死了三年了,我也修成了聖人,所以方才站了出來,爲我妹妹讨回一個公道。”
“你們!”當此言落下,葉家之人大怒。
隻因如此,便要讓他們葉家萬劫不複?
雲家姐妹當真忘恩負義!
颠倒黑白!
憑口栽贓!
若真的如此,蒼雲城之人怎麽看待葉炎?
怎麽看待葉嘯天?
怎麽看待他們葉家?
這是将他們葉家尊嚴踐踏到了極點。
而就在這時,葉炎的未婚妻雲飛月也走出:“葉炎,聖凡兩别,你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
“我雲飛月将來的丈夫,乃是世間天才!”
“可你在我眼中……隻是凡界的一條狗而已!”
“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與一條狗有過婚約。爲了我的名聲不被玷污,所以……葉炎你還是趕緊跪下來吧!”
此聲落,葉家大長老葉龍上前:“雲飛雪,你們想退婚,我葉家認了,但讓炎兒跪下來,絕對不可能。”
“不跪?”
“那我便讓你們跪!”
“今日也别怪我雲家,要怪就怪你們弱小吧!”
“弱,就活該被欺壓!”雲飛雪道,聲音落下,一道聖威自其身上爆發,直接向着葉炎而來。
面對着如此聖威,葉炎牙齒緊咬。
他不能跪!
他不在乎自己的聲明,但若跪下來,自己的父親乃至整個葉家都将背負恥辱。
他父親一生光明磊落,乃是他的偶像。
結果……
卻要在死後,被如此誣陷?
身爲人子,怎會讓她們如此?
一念如此,葉炎牙齒緊咬握着手中的劍來抵抗這等威壓。
“嗯?”
“這不是你父親當初的那把劍嗎?”
“怎麽,想要用這一把破劍來抗衡我的威壓?”
“今日我便讓你清楚,聖人眼中一切皆爲凡,這把劍也是如此。”雲飛雪不屑的冷笑,其屈指一彈頓時間一道聖力化出,落在了葉炎身前,而後向着其手中之劍而去。
嘭!
在這聖力之下,這把劍頓時間崩碎,甚至葉炎的五髒六腑經脈骨骼都斷裂開來。
“父親!”
但葉炎不顧自己的傷勢,強行忍受着這痛苦,爬到了這把破碎的劍面前。
這把劍,乃是他父親留給他唯一的遺物。
他自小沒見過母親,從小與父親相依爲命,三年前父親也死了,他身邊再無親人,隻有這一把劍,可現在就連這把劍,也被雲飛雪蹦碎。
這一刻,葉炎拳頭緊握,指甲都嵌入肉裏。
雲家,當真是欺人太甚!
隻因自己乃是凡人,隻因葉家不再如雲家,便可欺辱他,羞辱他父親乃至整個葉家?
一世爲人,怎會一直平庸?
即便生如蝼蟻也當立鴻鹄之志,縱命薄如紙也有不屈之心!
何況,他葉炎從不信命。
而且,他也絕不是普通的凡人。當年他出生之時,便身懷帝體。
與帝體相比,雲飛月如今十六歲方才覺醒聖體又算什麽?
帝體,乃是世間最強體質,更淩駕于聖體之上。
隻是葉嘯天怕此等體質給葉炎帶來殺身之禍,方才用一劍将其封印,使葉炎看上去宛如凡人一般。
如今,劍已斷。
封印,也将徹底解除。而他……也将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