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飛也一副很誠懇的認錯态度,指天發誓說自己以後不會了。
顧父顧母見警察和社區工作人員都勸和,就更覺得自己勸顧陌不要離婚沒什麽不對。
“你看看,你看看,大家都是這麽說的,你還離什麽婚?離婚是什麽好事嗎?你趕緊的回去,和振飛繼續過日子,他都道歉了,以前肯定不會再打你了!”
就算打了,那又能怎麽樣?顧陌好好改一下自己的性格,對白振飛言聽計從,不就不會挨打了嗎?
一切都是顧陌自己的問題,男人能有什麽問題呢?
顧陌,“……”
不僅顧陌無語,在場圍觀群衆也是相當的無語。
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當人家父母的,難怪白振飛敢那麽肆無忌憚打顧陌,不就是認準了就算打死了顧陌,也沒有娘家人替顧陌出頭嗎?
就在圍觀群衆無語的時候,白振飛的母親也來了。
白母也不是個好相處的女人。
原劇情中,白振飛和安藍在一起的時候,白母就對安藍各種不滿意,覺得安藍年紀大了,文化也不高配不上她的兒子,自己兒子跟她在一起,實在是委屈了。
但安藍把她兒子當兒子在養,給她兒子賺學費,極大的減輕了她的負擔,她當然樂見其成。
她就等着等兒子畢業了,甩掉安藍再迎娶白富美給她當兒媳婦。
誰知道白振飛和安藍分手後,又找了原身這個她根本看不上眼的女人。
她對原身諸多挑剔,不是這裏不滿就是那裏不滿。
後來,再看到安藍和黎謙在一起過上了好日子,她又後悔。
她爲什麽後悔?
你以爲她是因爲安藍格外美麗聰慧嗎?
不,是因爲原身隻生了個女兒,而安藍後面給黎謙生了個好幾個兒子。
所以白母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主兒。
而且安藍還有意無意的誤導她,讓她覺得安藍是個旺夫命格,安藍跟随在一起,誰就會發達。
所以黎謙能發達,是因爲安藍。
白振飛發達不了,是因爲離開了安藍。
白母就更是悔恨了,更恨原身這個奪走他兒子大好前程的女人,對于白振飛打原身這件事,她是樂見其成的。
甚至心裏有種隐晦的爽感,覺得就算白振飛娶了老婆,也沒把老婆放在眼裏,自己這個當媽的才是他心裏最重要的女人。
如今,顧陌竟然因爲一丁點小事就在醫院鬧,破壞白振飛的名聲,白母豈能容得下顧陌?
隻是看到醫院有這麽多人,她也不好直接出手教訓顧陌,不然也要給顧陌一頓毒打,讓顧陌知道他們白家的門,不是那麽好進的。
“顧陌!你這是在鬧什麽?這不就是小夫妻間的小打大鬧嗎?你住院了我兒子不還在醫院照顧你嗎?你在這裏要死要活的做什麽?”
“這隻是點家庭糾紛而已,又不是啥大事兒,振飛把人帶回去多喝點熱水就好了,哪又那麽嬌氣。”
“振飛已經很不錯了,他又不吃喝嫖賭,顧家過日子,打你就是一時氣着了,又不是心裏沒你,他把你打成這樣他馬上就後悔了,知道心疼你,在醫院照顧你,多好的男人啊,趕緊回家好好過日子去吧,别在這裏讓外人看笑話了。”
“你看看,你爸媽都在說你的不是,可見就是你小題大作了,趕緊回家去,别在外面丢人現眼了……”
等回了家,關起門來再好好收拾顧陌!
顧陌沒有反駁白母的話,唯唯諾諾,一副很懼怕白母的樣子。
原身和白振飛剛結婚的時候,白母就給她來了個下馬威。
兩個人在一起的原因并不光彩,自然沒有什麽婚禮酒席,領個證就在一起了。
不過白母還是叫親朋好友過來,一起吃了頓飯。
在飯桌上,原身喊了一聲媽,白母卻當衆說:“叫我阿姨,還沒到改口的時候呢。”
直接當着親朋好友的面,否認原身這個兒媳婦。
之後更是冷着臉,要把她照顧白振飛二十多年的寶貴經驗傳給原身。
什麽原身的衣服不能和白振飛的一起洗,晾曬衣物的時候原身的不能高于白振飛的,否則會影響白振飛的運勢。
還有什麽床上姿勢利于懷難保,什麽時辰不好不能懷孕。
到了原身生孩子那天,肚子疼得受不了,白母翻了個白眼說:“不就是生個孩子嗎?誰家生孩子像你這麽嚎的?我生振飛的時候可是吭都沒吭一聲,就你矯情。”
但明明白振飛經常把我我媽生我不容易這種話挂在嘴邊的時候,她也相當認可自己的不容易的。
再後來,原身生了孩子,白母更是把原身喂奶的照片發到家族群裏,完全不顧及原身的隐私,讓原身在家族群裏被人評頭論足。
女兒小時候頑皮,剛長牙的時候用牙齒咬原身,都流血了。
白母卻在一邊拍手稱快,誇原身的女兒咬的好。
原身平時給女兒買點日常用品,隻要被白母看到了,就會陰陽怪氣嘲諷原身亂花她兒子的錢,好像她兒子真的賺錢了似得。
反正在她眼裏,原身嫁給了她兒子,那就是她兒子的所有物,掙的錢自然也是她兒子的,隻有她兒子能花。
婆媳關系一直以來就是最難相處的關系之一,且存在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當婆婆欺負兒媳婦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跑過來勸這個婆婆要大度,跟婆婆說你比她大幾十歲,要對她寬容一點,也沒有一個人這樣說:你對她好一點,爲了你兒子,要不然你兒子在中間作難。
但是當兒媳婦受不了欺負去反擊的時候,卻有一堆人跑過來說兒媳婦:她年齡大了,你忍忍她又能怎麽樣?你爲了你老公,爲了不讓你老公左右爲難,你退一步怎麽樣?
白家的所有親戚都知道白母是什麽樣的人,但是在面對白母母子倆對原身的欺負這件事上,即便是親眼看到白母是如何欺負原身的,他們也都站在白母和白振飛那一邊,不痛不癢的指責原身。
安藍對嫁進白家所要遭遇的那些事,是再清楚不過的,所以她才會苦心算計,把原身困在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