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撲上來撕扯顧陌的頭發:“賤人!放開我兒子!”
顧陌反手一巴掌,将白母扇倒在地。
她的手臂力量遠超常人,尤其是這段時間經常在後廚颠勺,這一巴掌下去,白母的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白母坐在地上,頭發淩亂面目猙獰,活像個老妖婆:“你……你這個潑婦!振飛,别怕她!我們……”
“閉嘴!”
顧陌一聲怒喝,吓得白母一哆嗦,一個字也不敢說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顧陌把白振飛打的鼻青臉腫。
最後,顧陌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現在,我們來談談真正的離婚條件。”
顧陌說道:“飛鶴居可以給你,财産全是的,女兒的撫養權也必須歸我,否則……”
顧陌露出一個陰沉的笑容,“我不離婚,飛鶴居也不開了,我就每天這樣在家裏打你們,把你們打死爲止。”
白振飛和白母,“……”
以爲能掌控離婚的主動權,沒想到最後以被打了一頓收場。
第二天,白振飛就有點後悔了,他不想離婚了。
但是顧陌直接把他拖去了民政局,飛快的就把手續辦了,。
從民政局出來,白振飛頂着那張被顧陌打的鼻青臉腫的臉,還企圖做出幾分自己很強勢一點都不怕顧陌的樣子。
“顧陌,别怪我狠心。”
白振飛整了整領帶,臉上沒有絲毫愧疚,“餐廳是我白家的心血,你一個外姓人,我能給你所有的财産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顧陌嘴角扯了扯,飛鶴居從選址到裝修,從菜單設計到菜品研發,哪一樣不是她親力親爲?開業三個月虧損時,也是她天天熬夜改良菜,現在成他們白家的心血?
看到顧陌嘲諷的眼神,白振飛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随即又挺直腰闆:“沒有我的資金投入,餐廳能開起來嗎?”
白母也仗着此刻在外面,顧陌不敢動手,嚣張起來了。
顧陌啊,“不是阿姨說你,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守己。你看看你,整天抛頭露面在廚房裏煙熏火燎的,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我們白家要你有什麽用??”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白振飛尴尬地拉了拉母親:“媽,别在這裏說這些了……”
“怕什麽?”
白母甩開兒子的手,聲音更高了,“她顧陌不就是看上我們家的錢嗎?現在離婚了還分走我們白家那麽多财産,讓大家都來評評理,誰家離婚把婆家辛苦賺的錢全給撈走的,你怎麽不去當撈女啊。”
顧陌确實沒在大庭廣衆之下動手打人,她帶着白渺直接走了。
離婚的事,顧陌沒避着白渺,白渺似乎也早就知道會有今天一般,情緒還挺平靜的。
“等等!”
白母突然喊道:“把渺渺留下!我們白家的種,不能讓你帶走!”
顧陌扭頭,看向白母,“你說什麽?”
白母縮了縮脖子,慫恿白振飛,“振飛,快把孩子搶過來!”
白振飛猶豫着不敢。
“媽,算了,反正就是個丫頭片子,以後我娶了新老婆,生個兒子就是了。”
白母,“……那、那好吧……”
顧陌最後看了這對母子一眼,頭也不回地帶着女兒離開了。走出幾步,她聽見白母尖酸的聲音傳來:“這種女人活該被抛棄!振飛,媽這就去給重新物色,你現在身價可不一樣了,一定得找個大家閨秀名門千金。”
白振飛也朝着顧陌的背影喊道:
“顧陌,你别得意,飛鶴居現在是我的了,我會把它做成連鎖品牌,上市公司的!”
顧陌頭也不回地走向出租車,隻留下一句話:“祝你成功,白總。”
顧陌去找了四姐妹,她現在手裏有離婚分到的财産,拿着這些錢,她完全可以重新開一家餐廳。
而這一次,沒有了婚姻關系的束縛,她要帶着原身的姐姐妹妹一起。
無論将來五姐妹之間會不會因爲利益産生龃龉,那都是将來的事情,顧陌現在得代替原身,報答姐姐妹妹對她的托舉之恩。
剛開始,四姐妹都不同意,因爲開餐廳,錢全是顧陌在出,她們根本拿不出錢來,那就等同于是占顧陌的便宜。
但是在顧陌的勸說下,她們還是答應了。
她們絕對不會像白振飛一樣,拖顧陌後腿的!
餐廳位置很快确定了,就在快裝修好的時候,白振飛挽着安藍來了。
在顧陌和白振飛離婚後,白振飛又和安藍拉扯到一起,并且迅速結婚了,白母攔都沒攔得住,氣的直接進醫院了。
此時,白振飛和安藍進來後,環顧四周。
“顧陌,聽說你要開新店了?”
白振飛露出譏諷的笑容,“就這麽個小破地方?連飛鶴居的廁所都比這大吧?”
安藍也捂着嘴輕笑,眼神輕蔑地打量着顧陌簡單的T恤牛仔褲:“哎呀,顧陌,你現在怎麽穿得跟個打工妹似的。”
顧陌,“……”
“别這麽冷淡嘛。”
安藍扭着腰走到顧陌面前,故意晃了晃手上的鑽戒,“我和振飛上周剛領證,特意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對了,飛鶴居現在生意可好了,振飛說要開連鎖店呢!”
白振飛春風得意的摟住安藍的腰:“顧陌,你說你當初要是不那麽固執,聽我媽的話,給我生兒子,現在不還是飛鶴居的老闆娘嗎?”
顧陌把拳頭捏的咔嚓響。
白振飛縮了縮脖子,戰術性後退。
“顧陌,你别不識好歹!等飛鶴居上市了,你别哭着來求我!”
顧陌也是覺得好笑,明知道她會打人,白振飛還敢來,這是多賤啊。
“上市?”
顧陌終于忍不住笑出聲,“白振飛,你知道餐廳的賬本長什麽樣嗎?你知道我們最大的供貨商是誰嗎?你知道老顧客最喜歡周幾來吃飯嗎?你知道上市公司要具備什麽條件嗎?”
白振飛一個都回答不出來,臉色尴尬。
他怕再說下去顧陌要打人,拉着安藍就要走。
安藍卻甩開他的手,湊近顧陌壓低聲音說:“顧陌,你以爲你是誰啊?不過是個被抛棄的黃臉婆!振飛現在是我的了,飛鶴居也是我的了,你就在這小破店裏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