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勁……”李國富喘着氣，繩子勒緊的痛感混合着奇異的興奮。

顧陌沒有停。

她将繩子向上提起，繞過李國富的脖子，形成一個簡單的套索，将手腕和脖頸連接起來。

這樣隻要李國富試圖掙紮，繩子就會壓迫他的氣管。

接着是腳踝，同樣用剩餘的繩子捆在一起，打了死結。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鍾，李國富被捆成了一個扭曲的姿勢，手腕和腳踝相連，脖頸被牽扯，隻能側躺在紙箱堆上。

他扭動着，像一條離水的魚，臉上卻還挂着那種下流至極的笑容。

“我果然沒看錯人……”他聲音因爲姿勢而有些憋悶，“嘿嘿……等會兒李哥好好獎勵你……”

顧陌站起身，俯視着他。然後她開始解自己的工裝外套紐扣。

李國富眼睛一亮，呼吸急促起來。

但顧陌隻是脫下了那件沾着汗漬和灰塵的藍色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貨架上。

裏面是一件洗得變形的灰色舊T恤。

她卷起袖子，露出小臂。

接着，她走向李國富，手指落在李國富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李國富激動得渾身發抖，閉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對……對……慢慢來……”

紐扣一顆顆被解開。

直到此刻，李國富都還在笑，眼睛眯成兩條縫，甚至相當配合顧陌。

顧陌後退一步，目光在倉庫裏搜尋。她走到一個老舊的電箱旁，那裏垂落着一截廢棄的電線

橡膠外皮已經開裂，露出裏面銅色的芯線，大約一米半長，拇指粗細。

她将電線拿在手裏，掂了掂。

有分量，柔韌性不錯。

走回李國富身邊時，李國富睜開了眼，看到電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随即被更濃的興奮取代。

“喲，玩這麽大？行啊，李哥我今天奉陪到底！來，往這兒抽！”

他扭動着身體。

顧陌站在他身側，雙手握住電線兩端，拉直。

橡膠摩擦發出輕微的吱聲。

她舉起手臂。

第一下，抽在李國富的胸膛

“啪！”

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裏異常清脆。電線落下的瞬間，橡膠與皮膚接觸，發出幾乎像鞭炮炸響的聲音。緊接着，一道醒目的紅痕在李國富皮膚上浮現，迅速腫脹，邊緣開始滲出血珠。

“啊——！！”

李國富的慘叫脫口而出，五官也因劇痛而扭曲。

他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狗，身體猛地彈起，又被繩索限制，重重摔回紙箱堆。

“你……你他媽……”他語無倫次，瞪大的眼睛裏全是不可置信，“你真打？！”

顧陌沒有回答。

她低頭看了看電線，又看了看李國富背上那道開始滲血的紅痕，似乎在評估效果。

然後，她再次舉起了手臂。

“等等！等等！顧陌！你瘋了？！住手！我命令你住手！”

李國富尖叫起來，拼命扭動身體試圖躲避，“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我讓你在這幹不下去！我讓你在城裏混不下去我……”

“啪！”

第二下，抽在第一道痕的下方，平行，力度更重。

“啊——！！！”慘叫聲更加凄厲。

李國富的背部開始出現交叉的紅腫，血珠連成線，順着皮膚紋理滑落，滴在下方灰撲撲的紙箱上，暈開暗紅色的斑點。

他大口喘氣，鼻涕眼淚一起湧出：“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給你錢！我給你加錢！一個月兩百！不，五百！五百塊！啊……”

顧陌充耳不聞。她調整了一下握電線的姿勢，像是在适應工具。

然後，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下都精準避開要害，但足以讓皮肉承受最大痛苦。

電線劃破空氣的嘶鳴聲，皮肉被抽打的悶響，李國富逐漸嘶啞的慘叫，在倉庫裏交織成了詭異的節奏。

十下之後，李國富的前胸大腿已經一片狼藉。

紅腫、青紫、破皮、滲血，新舊傷痕交錯。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張着嘴，卻隻能發出虛弱的氣音，身體間歇性地抽搐。

顧陌停下手，微微喘息。

她低頭看着李國富，眼神依舊冰冷。

“你叫的實在是很難聽，我不喜歡。”

然後，她轉身走到之前放膠帶的地方，拿起那卷灰色的工業膠帶。

走回來，撕下一段膠帶。

李國富看到她手中的膠帶，眼中露出恐懼。

他拼命搖頭，含糊不清地哀求：“不……不要……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顧陌蹲下，将膠帶刺啦一聲貼在他的嘴上，從左臉頰到右臉頰，貼得嚴嚴實實。

李國富的求饒變成了沉悶的嗚嗚聲，隻有那雙眼睛裏，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現在，他連慘叫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顧陌站起身，再次舉起電線。

這一次，她開始有節奏地抽打。

不快，但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前胸已經無處可落，她就把李國富翻過來抽後背。

李國富的身體就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被膠帶封住的嘴發出壓抑的悶哼，眼淚糊了滿臉，混合着汗水，在紙箱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抽打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鍾。

在這十五分鍾裏，顧陌一言不發，隻有電線破空的聲音和肉體受擊的悶響，以及李國富那越來越微弱的、從鼻腔裏溢出的痛苦呻吟。

他的身體從最初的劇烈掙紮，到間歇性抽搐，最後幾乎一動不動，隻有每次電線落下時，肌肉才會條件反射地痙攣。

顧陌終于停下手。

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握着電線的手也有些發紅。

電線的前端已經沾滿了血，橡膠縫隙裏嵌入了細小的皮肉碎屑。

她将電線扔到一邊，走到李國富頭部的位置，蹲下。

李國富的意識在半昏迷的邊緣。視線模糊，隻能看到顧陌朦胧的輪廓。

疼痛讓他的思維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當顧陌伸手過來時，他條件反射地瑟縮，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但顧陌隻是撕掉了他嘴上的膠帶。

刺啦一聲，膠帶連帶着唇上的細毛和幹涸的血痂被扯下。

李國富疼得又是一哆嗦，卻不敢叫出聲，隻是驚恐地看着顧陌，眼淚不斷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