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狗組的人!”
雪丹看到來人後,立馬認出了對方的來曆。
雍州包含秦城、隴城、甯城、青城和新城,因爲新城和青城地域廣闊,單獨由一組十二生肖的人鎮守,那便是蛇組,剩下的秦城、隴城、甯城由狗組來坐鎮。
也就是說,狗組來自雍州。
“等等,官方的人怎麽也混進來了?”莫秀有些無語。
怎麽說狗組也屬于十二生肖的,不去幫兔組就算了,還跟着衆人混進來。
“狗侯六六,另一個是狗首的弟子,邵甯。”雪丹認識狗組的兩人,給孫宸和莫秀介紹道。
“蜀城劉家的人!”
“黔城楊家的人!”
“秦隴也來了!”
後面的人蜂擁而至,瞬間就來了幾十人,他們先向昏暗處孫宸四人一眼,然後又看向茂密的森林,紛紛驚歎。
這時莫秀小聲問道:“秦隴是誰?”
雪丹解釋道:“秦隴不是人名,而是一個統稱,來自雍州的秦城和隴城,秦城在古時乃是十三朝古都,那裏出過太多的王侯将相,後來他們的子孫大多生活在秦城和隴城,也就是說,現在的秦隴超凡者裏,大多是古時那些王侯将相的後裔。”
“曆代皇帝的後裔?”莫秀微微一驚,這噱頭可以啊。
曾經有一段時間,網上就掀起過對血脈的追溯,有好多人出來說自己是哪位皇帝的後裔,當時八旗後裔都出來了。
孫宸疑惑道:“朝代更疊,秦城在戰亂不知經曆了多少次洗禮,他們怎麽延續下來的?”
孫宸就想知道,這些人怎麽知道自己是誰的後裔,難道就沒有冒充的?
雪丹道:“古時不像現在,沒有嚴格的身份核對,戰亂時,隻要逃出秦隴之地,改頭換姓就能延續,等穩定後又改回原姓,認祖歸宗。”
莫秀撇嘴道:“十三朝啊,那不得上百個家族?”
“從數量上來算的确有這麽多,但真正能延續下來的,也就那麽十幾家,而真正光複祖姓的,隻有赢、劉、李三家。”
“秦赢、漢劉、唐李?”莫秀連忙問道。
雪丹點頭,在曆史上寫下濃厚一筆的,也正是這三家。
莫秀立馬露出奇怪的表情,道:“既然秦隴有漢劉,蜀城劉家不會是阿鬥那一脈的吧?”
“從血脈的追溯上來看的确如此,但不要因爲曆史的原因小看了蜀城劉家,論實力,蜀城劉家和秦隴劉家相當,不過兩家來往不是很多。”雪丹道。
就在這時,沈唐來了,同行的還有一個梳着髒辮的少年,雙手插兜,走起路來搖頭晃腦,玩世不恭。
沈唐一進來就看到雪丹和孫宸,眼裏露出驚訝,這兩人怎麽跑一起了?
沈唐扶了扶金絲框的眼鏡,然後和髒辮少年向雪丹四人走去。
“峨眉發生大戰時,我并不在梁州,抱歉。”沈唐一上來就向雪丹表示歉意,如果當夜他在梁州,一定會趕去峨眉救援。
“沒事,都過去了。”雪丹輕輕一笑,沒有怨龍虎山不去支援,龍虎山遠在揚州,兩者相隔太遠,就算去也來不及。
如今在兔組的幫助下,峨眉已經完成重建,在梅芙的帶領下,峨眉衆弟子已經帶着戰死弟子的骨灰回到峨眉,重新開始。
經過一次生死大戰之後,整個峨眉大變樣,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語。
看起來每個人臉上都很平靜,其實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心裏的傷痕太大,就算時間有抹平傷口的力量,也無法完全愈合。
沈唐也沒說什麽安慰的話,轉頭看向孫宸道:“你好,請問怎麽稱呼?”
孫宸還沒說話,莫秀先咧嘴一笑,道:“你好,我們是兔組的人,我是兔子八八八。”
幾人面無表情的看着莫秀。
這時沈唐旁邊的髒辮少年信以爲真,一驚一乍道:“喲呼!你們兔組不會是來趕我們出去的吧?”
莫秀正色道:“我們兔組怎麽會趕人,歡迎還來不及。”
這貨還僞裝上瘾了,沒人相信他的鬼話。
孫宸道:“孫宸,這是莫秀。”
事到如今,孫宸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不然顯得自己矯情。
莫秀立馬過來跟沈唐握手,笑道:“你好你好,久仰沈唐兄大名,聽說你很有錢?”
交朋友的事情莫秀不是很擅長,但他擅長和有錢的人交朋友。
沈唐不太明白莫秀的意思,很禮貌回應道:“想要投資可以随時找我。”
沈唐是混金融的,是一個風投的經理,帥氣多金,一般情況下,找上他的人都是來找他投資的,萬萬沒想到,莫秀其實是來乞讨的。
“好說好說!”
莫秀尴尬一笑,上來就說投資,格局不太一樣啊。
雪丹看向孫宸低聲道:“在滇城邊境忽悠我師妹的是你們吧,你們這麽肆無忌憚冒充兔組的人,就不怕他們找你們算賬?”
上一次聽說兔子八八八還是在滇城邊境,如今再次聽到,立馬讓雪丹想起滇城邊境的事,如果沒猜錯,另一個兔子八八六就是孫宸。
莫秀無所謂道:“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呢。”
這時,又有人穿過大霧,看到沈唐和髒辮少年後,十分從容的向沈唐走來。
“武當王野,見過小天師,見過沈唐兄!”
王野長相俊朗,紮起了長發,微笑時如沐春風,身穿深青色道袍,胸前有陰陽八卦的圖案,正是武當的人。
而他所說的小天師,正是沈唐身邊的髒辮少年,張絕。
看到王野出現,髒辮少年張絕眼睛一亮,過去直接摟住王野的脖子,笑嘻嘻道:“老王,這麽見外?”
王野依舊微笑,并不排斥張絕的行爲,輕笑道:“禮不可廢。”
武當山和龍虎山同屬道家一脈,張絕作爲龍虎山選中的小天師,遇見了自然要見禮。
張絕可不管什麽禮不禮的,好奇問道:“老王,你怎麽也偷渡進來了,這可不像你啊。”
在張絕的印象裏,王野是個正經人,遵紀守法,有良心有底線,不輕易觸碰規則,怎麽今晚居然突破兔組的防線,進到黔靈山來。
王野輕笑道:“我并沒有闖進來,而是和兔組的人一起進來的。”
“啥?”
幾人一驚,向身後看去時,才發現兔組的人果然來了。
進入黔靈山的人太多,兔組索性不再阻止,而是做了限制,隻讓侯級以上的人進入,侯級以下所有子級都不能進,并且進入的人生死自負,與兔組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