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原邦邦主和各部元帥帶着隊伍向森林深處不斷地前進。
他們一路上都看到森林神邦隊伍的逃竄迹象,也看到了森林之中不同于草地的各種景象。
随着在森林之中前進,山原邦的将士們也逐漸适應了森林環境,向前行進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因爲森林中樹蔭較多,不像在草地上那樣暴曬,那樣沉重,這就使得山原邦的将士們越走越覺得輕松、舒服,夜晚的疲弊也有些消除,開始逐步恢複功力。
因此,将士們的心情開始好轉,對周圍的觀察開始放松。
從邊界進入森林将近兩個時辰以後,山原邦隊伍終于前進到了距離森林神邦邊界二十裏左右的地方。
白狼說道:“尊敬的邦主,前面就是深入森林深處必須經過的一個山谷,我們是現在就進入山谷,還是休息一陣再進入呢?”
“不用休息了,繼續前進!森林裏面樹蔭較多,行走容易,我們還是趁着樹蔭追擊,不要叫森林神邦隊伍逃竄得太遠。”山原邦邦主說道。
“好!全軍繼續前進,繼續追擊逃竄的森林神邦隊伍!”白狼向山原邦前部将士大聲喊道。
随着白狼的命令,山原邦前部隊伍繼續前進,向着寬大的山谷裏面走去。
山原邦中軍隊伍和後部隊伍也逐漸進入山谷之中。
山谷裏面的樹木比山谷外面還要高大還要濃密,使得山谷裏面整體有些昏暗,但從葉縫中穿透過來的光線格外明亮,格外燦爛耀眼。
雖然這樣,但走在山谷裏面卻是看不太遠。
特别是那些從葉縫之間射下來的光線在樹葉、樹枝、地氣和水分的折射之下變幻得五顔六色、七彩斑斓,看在将士們的眼睛裏如同夢幻一般,既絢麗又刺眼。
在山谷之中又行進了大約一個時辰,兩邊的山峰開始靠攏,山谷的寬度逐漸變窄,但依然還有二三百米左右。
山原邦邦主說道:“這條山谷有十幾裏長,是我們山原邦進入森林深處的必經之路,也是一條便捷之路。以後,我們要在這裏駐紮重兵,要保持這條道路的暢通。”
就在這時,隻聽得一聲大笑,說道:“山原邦主,你已經沒有機會了。森林神邦的将士們,沖啊!消滅山原邦隊伍,活捉山原邦邦主。沖啊!”
随着這一聲大喊,周圍的樹蔭下,遠處的山坡上都響起了“沖啊!沖啊!”的喊聲,整個山谷中立即沖出了無法計數的生靈,向着山原邦将士撲去。
白狼看到上千支百名生靈組成的隊伍向他率領的前部将士撲來,便立即大聲喊道:“各自爲戰,務必消滅來犯之敵!”便和沖過來的森林神邦将士戰鬥起來。
山原邦邦主看到一擁而來的森林神邦隊伍,立即知道自己上當了。這哪裏是倉皇逃竄的将士,這分明是有備而來、戰鬥力強大的将士,是森林裏面衆多的強大生靈們的集合,雖然修爲都不是很高,但數量巨大,戰鬥積極性很強,差不多都是不死不休的拼命者。
特别是這些森林生靈們都不是單獨作戰,而是團體作戰,是至少十個,多至一百個一起戰鬥的團體。
面對這樣的戰鬥團體,即使是神嬰境十級大圓滿修爲的強者也不敢去全力硬拼。
還有,這些森林生靈們組合在一起,好像還利用了什麽戰鬥陣法,既有攻擊的招式還有防禦的動作,甚至是把攻擊和防禦相結合,形成了一套攻防體系。
山原邦邦主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自己落入了圈套。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頭神嬰境十級中期修爲的青牛在數十個森林神邦将士的協助之下,正在山原邦前部隊伍之中大砍大殺,他們的周圍已經倒下了數百個山原邦将士。
山原邦邦主立即大聲喊道:“白狼元帥,森林神邦的青牛已經出現,你速速前去斬殺,務必取他首級!”
白狼聽到山原邦邦主的喊聲,便跳出正在戰鬥的圈子,向邦主指着的方向看去。
他不看還不要緊,這一看,他就看到一頭巨大的青牛帶着數十個森林神邦将士正在一群白狼族将士中大砍大殺,已經斬殺了數十隻白狼族将士。
“啊啊啊,青牛,我白狼和你不共戴天!”白狼元帥一邊大叫一邊向正在斬殺狼族将士的青牛沖去。
此時,白狼已經怒火燃燒,一心想要殺掉青牛,一心想要擊敗森林神邦隊伍。
他不顧一切地向青牛沖去,既不防禦森林神邦将士對他的攻擊,也不避開山原邦将士擋路,一路橫沖直撞,端直地沖向青牛。
黃山對牛皇說道:“你繼續斬殺,等他到了面前的時候向他撞去,然後越過他繼續前進。”
牛皇一邊答應一邊繼續斬殺面前的白狼族将士,和旁邊的森林神邦将士們一起向前沖。
白狼元帥看到青牛越來越近,便更快地向青牛沖去。
他要一擊殺掉青牛,爲白狼家族的子弟們報仇,爲山原邦隊伍争取榮譽,更爲山原邦邦主占據森林立功。
“沖啊!”白狼元帥在心裏面給自己喊道。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他的心裏面也充滿了激動,他知道不久以後就會殺死青牛,就會完成邦主賦予他的一半任務。
他越來越激動,力量也凝聚得越來越多,速度也越來越快。
近了,近了,更近了!
到了,對,到了,一掌劈開青牛的頭顱,再一爪摘掉青牛的頭。
白狼正這樣計劃并且要這樣做的時候,他的眼前卻一片漆黑,仿佛什麽都看不到了一樣。
突然,白狼的耳朵裏面聽到嘭地一聲,然後就感覺到頭部劇痛,然後,然後就什麽也沒有了。
隻見牛皇頭部右邊的一隻尖利的牛角刺在白狼的頭顱中間,頂着白狼繼續向前。
而牛皇周圍的森林神邦将士們也仍然和牛皇一起向前,将越來越多的山原邦将士斬殺。
山原邦邦主看到青牛頂着白狼向前沖,而白狼頭顱上的鮮血已經順着青牛的角流了下來,染紅了青牛的頭顱。
牛皇大叫一聲,猛力一甩頭顱,将白狼的身子甩了出去。
五丈以外,白狼的身體落到了地上,但卻沒有了生命氣息。
“奇怪,一個神嬰境十級後期修爲竟然鬥不過一個神嬰境十級中期修爲,雖然青牛的戰鬥力強大,但也不會這樣容易啊!”山原邦邦主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狼身體,疑惑不解地說道。
“邦主,那青牛和身邊的将士形成了一種陣法,有那陣法的加持,恐怕我們都不一定是對手。”山原邦邦主身邊的一頭神嬰境十級大圓滿修爲的牦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