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靈隐藏在雲冠邦先鋒聯軍的中軍隊伍裏面,距離犀牛元帥不遠。
當他聽到犀牛元帥的命令和話語以後,贊歎地說道:“這犀牛元帥還是一個善于搶抓機會的強者,不錯,有些頭腦!不過,你已經遲了。你不知道我們森林遠征軍到來了,更不知道雲西邦的建立隻是我們的一個幌子。這樣知己不知彼,也是兵家的大忌啊!”
雲冠邦先鋒聯軍在犀牛元帥的催促下繼續前進。
雖然很多将士的心裏面都有了畏戰情緒,但在各級将領的不斷督促之下,都隻能夠堅持着前進。
黃龍給黃靈傳音說道:“大哥,我現在隐藏在雲冠邦先鋒聯軍中一個神嬰境十級大圓滿修爲的統領身上,這樣應該是很安全的,你放心吧!下一次襲擊的時候,你給我傳音就行了。”
黃靈收到黃龍的傳音以後,回音說道:“你注意秘密隐藏,不要到中軍隊伍裏面來。我發現這位犀牛元帥的神識很厲害,你如果靠近他,很有可能被他發現。我們下一次襲擊就放在戌時,你還是在後部,争取把後部的幾個神徒境強者解決了。”
黃靈傳音不久,就看到犀牛元帥向他隐藏的雲冠邦先鋒聯軍将士走來。
黃靈暗笑了一下,說道:“這家夥的神識确實厲害,竟然能夠感受到我們的傳音波動。呵呵呵,不簡單啊!”然後便化作一股能量從藏身的将士身上離開,到了五十多米以外的另一個雲冠邦先鋒将士身上。
犀牛元帥走到黃靈原來藏身的雲冠邦先鋒将士旁邊,對這位将士反複地進行感受和探查,但最後還是搖搖頭走開了。
他懷疑剛才大量斬殺雲冠邦先鋒聯軍将士的強者還隐藏在雲冠邦先鋒隊伍裏面。因此,他雖然命令雲冠邦先鋒聯軍繼續前進,但一直還在用神識探查整個隊伍,想要找出殘忍地殺害雲冠邦先鋒聯軍将士的隐藏者。
在黃靈和黃龍相互傳音的時候,他确實捕捉到了一些能量波動,并且對波動位置清楚地确定了下來。
所以,他就直接來到了黃靈隐藏的地方。
現在,他到了自己确定了的地方,卻怎麽樣找也找不到那種鮮明的不同于其他的能量了!
他的心裏面有一些失望,但也有一點懷疑自己的判斷。
犀牛元帥圍繞着周圍的這些将士們走了一圈,并且一邊走一邊用神識仔細地探查。
不過,此時他再怎麽樣探查也不可能探查到黃靈的迹象了,因爲黃靈已經完全收斂了自己的所有一切,無論是神識、意念,還是能量。
而且最爲關鍵的是,黃靈已經沒有隐藏在别處,而是直接隐藏在了偶然靠近他的犀牛元帥的犀角上面。
黃靈把自己的一切都變化得和犀牛元帥完全相同,好像成爲了犀牛元帥的一部分一樣。
黃靈修煉的混沌神體,其最大的特點就是變化多端、變啥是啥,這也正是黃靈修煉混沌神體到達神徒境四級修爲以後才逐步掌握的技能。
黃靈附着在犀牛元帥的犀角上,随着犀牛元帥一起感知,一起觀察,一起了解各種情況。
現在,黃靈的修爲是神徒境四級初期巅峰,即将突破到神徒境四級中期,而犀牛元帥的修爲隻有神徒境三級後期。因此,犀牛元帥根本無法感知和分辨出自己身上出現的變化,隻能在不知不覺中成爲黃靈的一部分。
當然,如果犀牛元帥的修爲高于黃靈,神識也比黃靈的神識強大的話,黃靈就根本不敢這樣地附着在犀牛元帥的犀角上面,而是要遠遠地離開。
這就是修爲高強、神識強大的作用!
這種作用是決定性的,是任何時候都無法改變的!
正是因爲這樣,在所有修煉中提高修爲才是最重要最關鍵的事情!
而在同等修爲之中,那些神識更加強大、戰鬥力也更加高強的生靈就會輕松地勝出。
所以,修煉的三個方面缺一不可,但總是以修爲提高爲主,并且始終圍繞着修爲提高進行神識鍛煉和戰鬥力提升。
犀牛元帥再也無法感知和發現黃靈,隻得盡力地督促先鋒聯軍快速前進,及早地趕到雲冠西河岸邊。
金山帶着龜山飛回到雲冠西河邊,就看到雲西遠征軍的四個聯軍都已經在雲冠西河西岸邊修築好了戰壕,做好了迎戰雲冠邦先鋒聯軍的準備。
除此之外,山鷹還在上遊西岸築起了一道高大的水壩,将雲冠西河的水流引向河東,使得雲冠西河裏面的水流呈現出東面河中水流湍急異常,西面河中水流平緩無波的奇妙狀态。
金山向山鷹詢問道:“你修築這道水壩是什麽意思呢?”
山鷹笑着說道:“這是一道引流壩,就是把水流引到對方境内,形成一道流速巨大的水流,叫他們暫時無法渡河。”
“呵呵呵,這道水壩除了這個作用,還有其他用處嗎?”龜山笑着說道。
“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在他們強行渡河到中間以後挖開水壩,形成洪峰,溺斃對手。”山鷹說道。
“好!一道簡單的水壩,還控制住了水流。很好,很好!”金山贊歎地說道。
龜山又說道:“根據你現在的安排,主要是憑借雲冠西河阻擋雲冠邦隊伍。你有沒有想過到雲冠西河東面去主動地圍殲雲冠邦的征讨大軍呢?”
“想過。但靈帝傳音叫我們保守一些,暫時不要到雲冠西河東面去戰鬥。”山鷹說道。
龜山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山鷹,你知道靈帝爲什麽不叫你們渡過河戰鬥嗎?”金山說道。
山鷹搖搖頭,說道:“不太明白!”
金山說道:“這裏靠近天冠神邦,如果我們現在表現得太過突出,就會過早地被天冠神國關注,既不利于我們後面做的事情,也違背了我們建立雲西邦進行遮掩的初衷。因此,這次戰鬥不可過早過快地取勝,也不能把我們遠征軍的力量暴露得過多。這次戰鬥就當做是一次練兵,和雲冠邦隊伍慢慢地較量,在雲冠西河邊對峙的時間越多越好。”
“呵呵呵,我懂了!”山鷹笑着說道。
“那你有什麽新的計劃嗎?”龜山說道。
“這個簡單。兵力不夠,用雲冠西河的河水來幫助吧!”山鷹再次笑着說道。
随即,山鷹給四個聯軍元帥傳音,要求他們隻防守,不進攻,慢慢地較量,慢慢地練兵,和雲冠邦隊伍在雲冠西河上面對峙、拉鋸即可。
四個聯軍的元帥們收到山鷹的傳音,都微笑着說道:“哈哈哈,這個仗真好打,就算是練兵罷了!”
于是,沿着雲冠西河西岸排列的四十個軍團便一邊修煉一邊等待雲冠邦隊伍的到來。
一天時間以後,犀牛元帥率領的雲冠邦先鋒聯軍到達了雲冠西河的東岸。
但是,這支先鋒聯軍卻沒有一點喜悅之情,反而是沮喪氣餒,士氣不振。
因爲他們到達的時候,沒有發現事先派來的渡河準備隊伍,更沒有發現渡河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反而是發現了雲冠西河的西岸上挖好了戰壕,布滿了将士,做好了迎戰準備。
更爲關鍵的是,雲冠西河東岸邊的水流異常湍急,根本無法渡河。
犀牛元帥看着河岸下面湍急無比的水流和一點渡河準備迹象都沒有的河岸,臉色變得鐵青,鼻子裏面的氣息也逐漸粗大起來。
“天不佑我,現在想要渡河根本不可能了!隻能在這裏等待主力大軍到來了。”犀牛元帥恨意無比地說道。
“報告元帥,雲西邦在上遊建立了水壩,把雲冠西河裏面的水流都改變到我們這一面了。我們現在無法渡河,隻能在這裏等待主力大軍到來了。”雲冠邦先鋒聯軍的副帥說道。
“什麽,他們在上遊建立了水壩,改變了水流位置嗎?”犀牛元帥吃驚地說道。
“是的。雲西邦把水壩建立在雲冠西河的西岸邊,把上遊的河水全部攔截改變到了我們這一邊。”副帥解釋說道。
“既然他們在上遊建立水壩,那我們也建立一座水壩,把上遊的河水都改流到他們那邊去。”犀牛元帥說道。
副帥看了看異常湍急的河水,說道:“他們已經建好了水壩,已經把水流改變到了我們這裏,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再在這樣湍急的河流上建立水壩了。我們要建立新的水壩,就必須到下遊十裏以外或者上遊很遠的地方才能夠建立。”
“這樣看來,還是我們遲到了!如果我們再早來一天,就不會這樣被動了啊!”犀牛元帥歎息着說道。
“雲西邦從成立到現在剛剛過去四天時間,難道他們在占據西雲城之前就預先占據了這裏嗎?”副帥說道。
“是的,肯定是這樣的!他們爲了阻止我們,一定是事先在這裏修建了水壩,然後才去占據西雲城,建立雲西邦。”犀牛元帥說道。
“我們現在到别的地方去修建水壩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的目的是渡河,雖然這裏水流湍急,不容易渡過,但等待一段時間之後水流就會減少,也許可以輕易地渡過。”副帥說道。
犀牛元帥聽了,再次歎息着搖頭說道:“唉!突襲西雲城,消滅雲西邦的計劃看來是要泡湯了!爲了實現這個計劃,我們一路上遭受了雲西邦強者的三次襲擊,損失了十一個神徒境強者和六千多名将士。難道雲西邦真的是要強勢崛起,要和雲冠邦分庭抗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