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爲我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才堅持要讓她報警。”舒蘭舟臉色冷了冷,彎腰撿起手機:
“大家聽我說,你們的懷疑不是沒道理,可一切沒有查出結論之前,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
“如今有媒體在場,又牽涉到國際醫療組織的名聲,所以我支持大家報警,我也希望這事能查個水落石出。”
随着她話音落下,已經有人拿出手機報警,中島美子要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更何況如果她這時候不讓報警,隻會顯得她心虛。
雖然她覺得這些人的病有些蹊跷,可也不覺得警方能查出什麽原因來,畢竟他們才是醫生。
到底是怎麽回事,到最後還是要依賴他們的診斷。
讓她反感的是舒蘭舟的态度,舒蘭舟身爲國際醫療組織的醫生,這時候難道不該跟她站在統一戰線?
可這個賤人居然慫恿這些賤民把事鬧大,這麽做對她有什麽好處?
中島美子朝舒蘭舟走近一步,一把揪住舒蘭舟的衣服:
“這事你最好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是說,這些病人是你找來的,或者是你對他們動了什麽手腳?”
“你就是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這人還講不講理了?
簡直不可理喻,胡鬧攀咬,什麽話張嘴就來?
舒蘭舟一陣無語,伸手揮開中島美子的手:“你年紀比我大,第一次說這些話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凡事講證據,下次沒有證據的話最好别說,或者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中島美子沒把她的警告當回事,反而覺得舒蘭舟就是故意的,故意把這事鬧大。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怕化驗結果出來後輸給我,才故意讓這些人報警?”
“怎麽,你覺得警察來了,我就能饒了你,還是你覺得這裏的警察能管得了你下跪道歉的事?”
“舒蘭舟我告訴你,這會才知道害怕晚了,今天你說什麽也得給我下跪道歉。”
“我不僅要你下跪道歉,我還要你當着我的面打電話給亞倫,說你要退出國際醫療組織,從此以後滾回你的A國去。”
中島美子一臉她知道了真相的表情,得意的尾巴都快翹上天。
可不容她高興太久,就被人撞開。
“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要内鬥,就不能先管管病人的死活?”
“不好了,有人暈倒。”
“來人啊,醫生、醫生,快救人……”
“……”
中島美子被人撞開後踉跄數步,剛站穩就聽到一陣亂轟轟的喊聲,不容她擡頭看過去,舒蘭舟已經擠開人群到了病人身邊。
“都退後,讓開,再不讓她會沒命!”舒蘭舟又急又怒,一邊伸手去探病人的脈搏,一邊高喊。
高亞桐喝退了擠作一堆的病人,更是伸手拎起沖上前來的人扔到了外面。
醫院的安保,很快攔下往前擠的病人,給暈倒的人騰出救治空間。
舒蘭舟掐住病人人中,又拿出銀針,幾針下去,沒多會病人就睜開眼。
“我……我這是怎麽了?”病人重喘着,目光沒有焦距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舒蘭舟扶她坐起身:“藥物過敏引起的休克,需要即刻吸氧,你别亂動,我通知醫生安排你住院。”
她說完朝後招呼了一聲,高亞桐翻譯完她的話就讓醫院的護士把病人給安排進醫院。
見人被救回來,剛剛還鬧哄哄的人群一時之間雅雀無聲,都一臉崇敬地看着舒蘭舟。
“醫生,我們是不是也是藥物過敏,你能不能給我看看,我手好癢。”
“還有我醫生,你能不能也替我紮兩針?”
“我還是之前在新聞上見過你施針,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是啊,醫生,你也幫我們紮幾針,我們太難受了。”
“……”
中島美子氣得臉綠,舒蘭舟這個賤人,居然在這時候出風頭。
她沖到人群前:“大家聽我說,你們的病症還需要進一步進行檢查,不能盲目判斷。”
“我保證一定會治好大家,請各位到這邊挂号就診。”
“……”
“舒醫生都把人救活,怎麽是盲目判斷?”
“就是,我相信舒醫生,相信針灸術,我要舒醫生替我治療。”
“這位大嬸,你來我們這裏好幾個月了,也沒見你治好誰,倒是舒醫生一來,就有人出院,現在還當衆救活麗娜,我們信她。”
“對,我們信舒醫生,不要你治療。”
“你剛還攔着不讓我們報警,肯定不是什麽好人,我們是傻子才會再上你的當。”
“我們要報警,我們相信舒醫生。”
“……”
中島美子這個蠢貨,病人都躺地上了,想的居然還是跟她搶功勞。
她也不想想,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這時候她還想用職場霸淩那一套來對付舒蘭舟,簡直是愚蠢。
舒蘭舟暫時沒空跟她計較,招呼醫院的醫生護士安排鬧事的病人診治。
與醫院的幾位醫生商議過後,改變了原來的治療方案。
一通忙活完,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後。
舒蘭舟拿着一堆診治記錄去找院長。
還沒走進院長辦公室,就聽到一陣争執聲傳來。
“我不同意她的治療方案,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負責這裏的病人,憑什麽她一來就要全盤否定,院長,對待病人你不能這麽随意。”
中島美子氣得直拍桌子。
院長也是一臉憤怒:
“身爲醫生,我隻看療效,舒醫生的辦法不僅能穩定病情,還能避免像今天這樣的事。”
“這事就這麽決定了,哪怕你是國際醫療組織派過來的教授也不能幹涉我的決定。”
“你……”中島美子氣得發抖,她擡手指着院長:“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我剛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态度。”
院長直接摔了手裏的本子:
“你還好意思提你剛來的時候,仗着自己是教授的身份對我們所有人頤指氣使,天天擺着張臭臉,恨不得我們所有人都把你供起來。”
“你要是真有本事,很快穩住病情,讓我們的民衆少受點罪,把你供起來也就供起來了。”
“可你呢?這都多長時間過去,你治好了誰,一會以病程長爲借口,一會又說沒有藥。”
“我們提出來的所有治療方案你都全盤否定,非要用你那一套,可結果呢?還抵不上舒醫生紮下去的幾針。”
“我告訴你中島美子,早上的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你都做了些什麽,别以爲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一定會如實上報國際醫療組織。”
“你不受到懲罰,簡直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