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愣了在原地,想要叫住他時,韓小龍卻已經跑遠。
“哼,真是纨绔二代,連停車都要讓别人代勞。”
沉吟片刻,他還是捏着鼻子去了。
不管心中多麽不爽,但這是他的職責。
萬寶閣保安的工資不低,他可不想剛沒了女朋友,又丢了工作!
“都讓一讓!”
張天驅散開“小迷妹”,鑽進車裏。
看着裏面高檔的配置一陣羨慕。
忽然,他注意到放在旁邊的座位上的手機一直在閃。
遲疑片刻,他還是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剛準備解釋一下,便聽到電話裏傳來憤怒的咆哮聲:“混蛋,混蛋!你跑哪去了,給你打了這麽多遍,才接電話!”
張天一愣,随後怒火中燒。
自己好心接個電話,換來的是狗血淋頭地大罵。
憑什麽!
他有心将手機挂斷,但又有所不甘。
既然你讓我心裏不舒服,那我也讓你不好過。
于是,他輕咳一聲,捏着嗓子,口中傳出女子的柔聲細語。
“大哥,你家黃臉婆又來給你打電話了吧,甭理她,我們繼續玩啊……”
“是啊大哥,那個黃臉婆有什麽好,我看休掉得了,她哪有我皮膚白啊……”
說完,張天果斷挂斷電話。
揉了揉嗓子,這可是他在學校練成的獨門絕技,一般人難辨真假。
不過好久沒有模仿,還真的有些生疏。
看着手機屏幕不斷閃爍。
張天吹着口哨,開車去了地下停車場。
心情舒爽極了!
停好車,偏頭看了眼副駕上仍舊不停閃爍的手機,撇撇嘴。
纨绔二代,自求多福吧!
搖晃着牧羊人的車鑰匙,吹着口哨,張天得意的朝外走。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跟了過來,有些拘謹道:“小哥哥,你有女朋友嗎?”
張天一怔,不可思議地盯着眼前的大美女,看她羞答答的模樣我見猶憐。
無論身材氣質,可都比他相處八年的女朋友強太多了!
木讷的搖了搖頭。
“那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嗎?”
張天腎上腺素直線飙升,他感覺自己今天肯定被幸運女神所親吻,否則怎麽會有如此好事降臨?
他感覺自己的春天來了!
……
韓小龍自然不知道自己離開後發生的故事。
也不知道那個小保安帶給他多大的麻煩。
更加不會知道,電話的另外一頭,劉欣怡正咬牙切齒,拿着銀針不斷地紮着一個布娃娃!
他此時,正坐在房間裏,陪着九老喝茶。
“怎麽樣,燕洛山之行,還順利嗎?”九老緩緩開口。
韓小龍端起茶杯,“順不順利,夜歌不是已經彙報了嗎?”
九老笑了笑,“我相信,他彙報的,和你經曆的絕對不同。”
姜還是老的辣!
這一點不服氣不行!
“是有點不同……”
韓小龍讪讪地笑了笑,“燕洛山蘊含着一個大秘密,可惜我能力有限,無法繼續探索下去了。”
“嗯,這一點倒是真的,你可能不知道吧,這次雲海派出去前往的燕洛山的人,都被人攔了回來,死了不少人。”
“想到了,若不是僥幸,恐怕我們也成爲了其中的一員。”
九老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沒有選錯人。”
韓小龍無語。
不過緊接着神色變得凝重,“這次恐怕是有人在針對雲海的勢力。”
“開始,我以爲是有人不想要雲海到燕洛山分一杯羹,可後來我覺得不是。”
九老皺眉,“那你什麽想法?”
“這就難說了,我感覺不是臨山和閩東勢力動的手。”韓小龍沉吟道。
“不是他們……”
九老眯起了眼睛。
“那麽能這麽快做出部署,也隻能是我們雲海自己的勢力啊……”
“九老慧眼如炬!”
韓小龍笑着恭維道。
“混小子,連我都敢調侃!”九老虛指點了點他,笑罵道。
“哪能啊,實話實說而已。”
“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
喝了一會茶,韓小龍挑眉問道:“九老,怎麽沒看見蘇姗,還有調包的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九老歎了口氣,“這件事情疑點重重,所有人員、時間、路線,我都親自調查了一遍,可得到的結果,并不如人意。”
“也就是說,毫無線索嗎?”
“嗯,沒錯,恐怕這事情隻能挂起來,自認倒黴了。”
韓小龍挑挑眉,沉吟道:“九老,要是能在這事件上找到一些線索,有沒有什麽獎勵?”
“有。”
九老眼睛眯了眯,笑呵呵道。
“那我想要試一試,若是找到了線索,我想在寶庫裏挑選兩樣東西……”
“哈哈哈……”
“你是想要那兩件被你順走的東西吧?”
韓小龍微微一怔,“你……你怎麽知道?”
随後一拍沙發扶手,氣憤道:“我就知道,女人的嘴不靠譜,讓她幫着保守秘密,結果……”
九老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這事情可和小姗沒有關系,你不會忘記一樣東西,叫做隐藏攝像頭吧。”
韓小龍一愣,翻了個白眼。
“有隐藏攝像頭不早說……”
“等等!”
“有隐藏攝像頭,爲什麽會拍不到調包人的身影?”
“除非,他是在外面調的包,或者,他能避開這些攝像頭。”
九老擺擺手,示意他先坐下。
“你說的這些,我們也都考慮過了,從庫房到站台一共二百一十米,我們就差一厘米一厘米地搜查。”
“至于說能避開攝像頭,這更不可能,攝像頭都是直接鑲嵌在貨架上,沒有規律,安裝時候也都是分批進行,連安裝人員都不知道方位,更别提調包者。”
韓小龍聞言,頹然坐下,眉頭鎖死,如此說來,調包之人還是個神仙不成?
神不知鬼不覺,來無影去無蹤!
但是他爲什麽隻調包那些已經展覽過的商品?
是因爲有時間能夠仿造,還是因爲有時間接觸到它們?
“對了,九老,你們展位上的藏品一般會展覽幾天。”
“七天。”
九老沒有遲疑道:“展覽七天,歇息兩天,然後再換下一批藏品,一個月更換三次。”
“九老,七天時間制作仿品,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嗎?”
“至少我沒有聽說過,誰有這個手藝。”九老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