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沒想到大富婆會到的這麽早,也沒想到夏若曦這女人竟然如此警覺,他一點察覺都沒有,大女主就已經跑了。
至于剛剛那一套祛味流程,倒是見怪不怪了。
早在離開神凰嶺秘境,将要與大富婆碰面之前,夏若曦就已經把這一套做的爐火純青了。
“這女人,偷上瘾了是吧.....”
趙牧不禁搖頭哭笑不得,但說實話,夏若曦這種調調,還挺刺激挺好玩的,“不過.....顔師姐真來了嗎?”
神識四散,久久沒有反應,直到半刻鍾後,他才發現顔傾月的氣息在靠近。
“這女人到底是做了多完善的準備才來偷我的啊.....”
趙牧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因爲靈魂格外強大的原因,單論神識,即便夏若曦已經跨入四極境,而他才僅僅天罡境大圓滿,但說不定還沒他的神識範圍來的廣。
能做到這種警覺,定然是做了不少他不知道的準備。
爲了偷吃,這女人也算夠費心費力了,反倒他,僅僅隻需要躺着享受,還真有點小爽啊。
晃神間,顔傾月的氣息便已入屋内。
搖曳的燭火下,一道身着藍白相間儒仙裙的絕色女子款款而來,依舊還是那樣美麗,在衆多女人中,顔傾月和閻冰卿是獨一檔的存在。
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
“嗯?”
見趙牧一動不動,顔傾月黛眉微蹙,察覺到些許異常。
然而,下一瞬,趙牧便跳下床榻,飛奔而來,将人橫抱而起,一溜煙鑽進了全新的被窩裏,然後.....
顔傾月除了起初有點羞澀的推搡外,後面就任由趙牧施爲,同時那剛剛蹙起的眉頭也徹底散開,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剛一見面時,可能是有些被驚到的緣故。
趙牧心裏苦啊,他沒想到大富婆也開始玩心眼子,不好糊弄了,幸虧反應快,立即做出合理的行動,這才讓顔傾月消除懷疑。
相較于大女主,大富婆這邊顯然還得守住底線,畢竟太上忘情的隐患還未解決,沒人可以預料真的發生關系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當然,這并不影響兩夫妻恩愛。
不說趙牧本人,就是夏若曦搞出來的那些調調,也能讓兩人享受其中。
朝陽初升.....日上三竿。
顔傾月靠在趙牧懷中,趙牧玩着大富婆烏黑亮麗的秀發,兩人這才安靜下來相互傾訴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
大富婆明顯已經徹底傾心,将離開那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幾乎事無巨細的訴說了一遍,内容很多,但趙牧并不會不耐煩,反而很享受這種狀态。
自從突破四極境後,大富婆好像有了些許改變。
怎麽說呢.....更像個人了。
當然,這不是說顔傾月之前不像人,而是渾身冰冷,像是個遙不可及的仙子,即便在他面前,也僅僅隻會偶爾流露真情。
但現在不一樣了,雖然依舊冰冷,拒人以千裏之外,可在他面前,卻能時時刻刻流露真情,甚至偶爾能給他柔情似水的感覺。
這種體驗在以前那完全就是奢望。
“顔師姐,我感覺你變了不少。”
“你不喜歡嗎?”
顔傾月忽然仰頭,秀發遮住側臉。
“當然喜歡了。”
趙牧笑着伸手幫忙将秀發撩到耳後,“而且是更喜歡了。”
“怎麽了?”
趙牧正說着呢,卻發現顔傾月忽然将他的手按住,不讓他亂動。
“趙牧。”
“嗯?”
“我漂亮還是姬清月漂亮?”
“.....”
“我對你好還是姬清月對你好?”
“.....”
“我能這般縱容你,她能嗎?”
“.....”
“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那些話嗎?”
“.....”
趙牧人直接麻了,這怎麽回答,無論怎麽答都是錯啊。
兩頭糊弄?别開玩笑了,無論姬清月還是顔傾月都不是笨女人,一個比一個聰明,糊弄她們幾乎等于自掘墳墓。
都怪蕭泠汐那個小賊多嘴,如若不然,這小修羅場肯定不會來的這麽早。
“很難回答嗎?”
顔傾月翻身,居高臨下的與趙牧四目相對,冰冷的眸子中,多了一種叫争強好勝的東西。
趙牧一陣頭疼,都特麽怪齊老頭那個沒用的東西,上一輩的恩怨愣是延續到了他們頭上。
大富婆雖然占有欲強,也很讨厭他找别的女人,可一直以來都從未如此明顯表現出來過,比如說面對夏若曦時,她心裏肯定有所猜測,并知曉兩人不清不楚,可從未發難,更未詢問過細節。
對于夏若曦,她嗤之以鼻,隻有一句話:她不是我的對手。
事實也是如此,大女主現在見了顔傾月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一發現蹤迹就跑。
可一到姬清月這裏就....
等等....
趙牧忽然知道該如何應付了。
“顔師姐,我說這一切都怪齊老頭,你信嗎?”
大富婆根本沒回答,依舊直直的看着他。
“好吧,我原原本本将事情跟你說一遍。”
“......”
“事情就是這樣,當初你我能夠結緣,皆是因爲師娘的撮合,事後再經曆許多事情,然後慢慢走到一起,甚至隻差最後一步,你就完完全全屬于我了。”
“姬清月那邊亦是如此,我從未想過與她發生些什麽,可面對一個至少渡劫境修爲的大能的算計,我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甚至都察覺不到絲毫痕迹,後來複盤才發現一切都是算計。”
“是,我與姬清月确實坦誠相對,若非蕭泠汐的打斷,說不定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可....不論我還是她,都算是受害者啊。”
“至于真正的始作俑者,我不敢怨恨,更不該怨恨,畢竟,姬文慧也算是我的師娘。”
“所以,我才說,這一切都怪齊老頭,若非他沒處理好兩個師娘的問題,我現在也不會夾在你們中間了。”
“而且,你知道我的,發生了那種事情,再加上姬清月對我也是純粹的好,我真的很難把她從心裏剔除。”
“你這樣看着我作甚?你該不會是想說端木暻吧。”
“她不一樣,我與她雖然也發生過一些事情,但她從一開始接近我的目的就不單純,所以即便認識了那麽久,她也依舊沒有機會。”
“......”
顔傾月一直聽着趙牧的話,知道許久後才忽然開口問道:“所以,你是後悔認識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