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大陣的範圍内,因爲環境遠優于遠古火山群的其他地方,火獸的實力不但更強,而且據傳聞,還有一種别處沒有的特殊火獸。”
見趙牧疑惑的望過來,言昔念認真的解釋道:“這種火獸的火毒十分特殊,非但很難預防,且一旦中了就如附骨之蛆一般,非常難解決。
更惱火的是,一旦粘上這種火毒,就會成爲火獸的活靶子,就算你實力再強,遇到數不盡的火獸,最終也會力竭而亡。
雖然相關記載并不是很多,但以防萬一,還是拿下這張七階中期的紫晶鳄皮,其特殊的防毒屬性,有很大概率能夠防住這種特殊火獸的火毒。
這一張鳄皮,足夠制作幾十件簡單的防禦寶衣了。
很顯然,在場大部分人都聽聞過這個傳言,所以才會瘋狂加價,正常而言,一張七階中期的獸皮,即便是極難狩獵的妖獸,其價格頂天了也就三萬枚上品靈石。
而這七階中期的紫晶鳄皮卻已經加價到九萬,不,已經十萬了,而且還在上漲,這個溢價,比你剛才那枚火靈蛇膽還要離譜數倍。
......”
自從認識這個合歡宗的小妖精以來,趙牧就沒見過對方如此正色過。
看來,這紫晶鳄皮,對于火神祭而言,真的很重要。
“看來,我是得好好了解一番火神祭的相關内容了。”
趙牧在心裏低語一句,他對火神祭的信息都是被動攝取,從未主動了解過,現在看來,這并不是個理智的選擇。
不過.....
火神殿既然願意拿出這張七階中期紫晶鳄皮,那是不是意味着,火神殿手裏還有更多的紫晶鳄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倒也不是非要跟這群人哄搶,用數倍的價格拿下這張紫晶鳄皮。
完全可以私下去找腿精買一張。
更何況,他猜測,由于腿精的緣故,即便他以高價拍下,事後結算的時候,火神殿的人大概率也不會收他一分錢。
雖然端木暻已經許久未露面,但趙牧可以肯定,腿精絕對時刻關注着他的動向,拍賣這麽大的事情,不可能不清楚。
至于先前南蠻谷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渡劫境大能都下場了,把腿精給吓退再正常不過了。
這錢,還是得讓人火神殿賺一點。
嗯.....
順道還能再坑一把鄧家兄妹,因爲他發現,鄧穎是喊價最兇的幾人之一,這個十萬就是她的最新出價。
“十五萬!”
下了決定後,趙牧直接加價五萬,把全場的人都給震住了。
一個個瞠目結舌的朝他這裏看過來。
“又是他。”
“怎麽又是他....”
“該死的,這家夥怎麽又出手了!”
“.....”
諸如此類的細碎議論聲此起彼伏,錢包深不可測的趙牧,讓衆人眼角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常而言,就算在場之人再想要紫晶鳄皮,價格慢慢磨到十五萬,差不多也到頂了,畢竟爲火神祭做準備,其他方面也需要花銷,并非隻買這個就行了。
别說天罡境,就算空冥境乃至初入四極境者,能拿出十五萬上品靈石來溢價數倍買紫晶鳄皮的也屈指可數。
更别提,趙牧這一出價,直接把價格極限往後推了數萬。
這還怎麽搞!
而且,趙牧一出價,那個鄧穎肯定也會跟上,怕是沒喊幾下,他們就跟不起了。
“趙牧這是要幹什麽?”
夏凝芝也有些搞不懂好友的行爲,“他就算真想要紫晶鳄皮,也沒必要一下子把價格擡那麽高啊!”
“不。”
伍子旭搖頭,淡淡的笑道:“趙兄壓根就沒想拍下這紫晶鳄皮,應該是準備坑一把鄧家兄妹,七階中期的紫晶鳄皮,這個價格已經很離譜了。
我估計,接下來應該會有大量的人放棄競價,甚至因爲剛才八階火靈蛇膽的競價場面,趙牧的入場,會讓其他人直接放棄,不想和他還有鄧穎這兩個瘋子浪費時間。”
“這家夥真的是.....”
夏凝芝掩嘴輕笑,越發覺得好友‘可愛’了,惹到他,能往死裏坑你。
伍子旭說的沒錯,十五萬這個價格已經很離譜了,像她這樣,就算出得起這個錢,也不打算再争,畢竟特殊火獸也隻是傳聞,會不會出現還兩說呢。
紫晶鳄皮制作的防禦甲胄,究竟能不能防住這種特殊火獸,也還沒有确切的證據,爲了一個不确定的可能而浪費大量靈石,不太明智。
十五萬,幾乎是衆人的心理承受極限了。
更何況,在場的人,身家有她豐厚的還真不多,搞不好,一下子拿出十五萬枚上品靈石都做不到。
“又是這狗東西~”
趙牧的插手,讓鄧穎一陣咬牙切齒,她扭頭看向哥哥,似乎是擔心對方再次阻止,便先一步表明自己的态度,“哥,這次你别管,紫晶鳄皮我必須拿下。”
“嗯!”
這次,鄧越沒有阻止。
因爲.....其他人以爲特殊火獸是傳聞,但他們卻很清楚,這并非傳聞,而是事實,且此次火神祭出現的可能性極大,若非如此,紫晶鳄皮出現後,妹妹也不會持續喊價,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相比起火神祭中殒命,幾十萬上品靈石,浪費就浪費了呗。
“十六萬。”
鄧穎尖銳的聲音響起,還帶着濃濃的憤怒味道。
衆人瞬間明白,這紫晶鳄皮,大概率與他們無緣了。
不止是天罡境和空冥境的青年才俊,就連那幾個四極境,都下意識微微搖頭,覺得這個價格太不劃算了。
“相公繼續加,不能輸了氣勢。”
言昔念抱着趙牧的胳膊一陣抖動,“我這裏也有三萬枚上品靈石,一并交給你支配,隻求相公你拿下紫晶鳄皮,制作好防禦寶甲後,能送我一件。”
“所以,你最一開始說的拍品就是這紫晶鳄皮?”
“那倒不是,隻是沒想到會.....哎,這不重要,有這紫晶鳄皮,也夠了。”
“行吧,如果我拍下來,就送你一件。”
趙牧嘴角微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此刻恐怕隻有一旁的闫紅玲能看懂了。
“相公,我就知道你心裏有奴家~”
言昔念高興的踮起腳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趙牧一口。
趙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