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王爺住城外的道理,此事一旦傳回去,必定會被人認爲他們不尊重皇家。
常正陽之所以讓楚甯住城外,那不過是言語上的交鋒,故意給楚甯難堪而已,誰都不覺得楚甯會答應此事。
可現在,楚甯答應了。
而且是當着衆人的面答應了!
常宏伯皺眉,心中疑惑不已。
楚甯住城外?這是什麽意思?故意給自己難看,還是想利用此事來打自己兒子一頓?
不行,絕對不能讓楚甯得逞。
不管楚甯是爲了報複自己的兒子,還是其他原因,絕對不能讓其住城外!
可是,如果本将自己勸說,未免有些丢臉。
眼睛一眯,常宏伯立即朝一旁的劉守仁使眼色,示意對方開口緩和雙方關系。
如今自己的兒子在别人手中,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先把人救回來再說!
劉守仁見狀苦笑一聲,這個和事佬還是得自己來做。
連忙上前朝楚甯拱手施禮:“殿下,您遠道而來,想必旅途勞累,不如先入城休息?
至于中郎将,他畢竟是骠騎将軍之子,且在軍中屢立戰功,還請殿下網開一面。”
正好動手打常正陽一頓的冉冥聞言大怒:“你這厮好沒道理,剛才此人說讓我們在城外安營紮寨,現在你又要我們入城!”
“這……”常正陽苦笑連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好在這時,楚甯淡然道:“劉大人是吧,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看在骠騎将軍的份上,本王可從輕發落。”
“冉冥,打十軍棍!”
話音剛落,冉冥不等衆人反應過來,右手長戟戟杆便朝常正陽身後拍去。
“啊~”常正陽慘叫一聲,頓感身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
這種力道,絕對是冉冥此人蓄意報複。
“你……你放開本将,放開本将!”常正陽強忍疼痛怒吼道。
可他越是說話,冉冥越是生氣,說着長戟連揮三下,将常正陽打得哇哇亂叫,卻又擺脫不了冉冥的控制。
“父親,救……救我!”無奈的常正陽隻能向自己的父親求助。
常宏伯陰沉着一張臉,死死盯着楚甯,心中殺意暴漲。
楚甯一來就打自己的兒子,看來接下來必定要和自己争奪軍權!
既如此,不如就讓楚甯住在城外,免得他到城内蠱惑軍心。
至于自己的兒子,反而已經打了一半,再打幾下也無妨。
常宏伯強忍着内心的殺意,絲毫不管自己兒子的呼喊,就這樣死死盯着冉冥。
直到第十下打完,常正陽已經被打暈了過去,背後一片血肉模糊。
很顯然,冉冥故意下重手了!
常宏伯見狀冷哼一聲:“殿下,行刑已畢,末将還要照顧兒子,而您要在城外安營紮寨,末将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常宏伯大手一揮,周圍士兵立即将常正陽擡走,同時,所有的士兵也紛紛入城。
武将和官員們見狀,互相對視一眼,随後也紛紛朝楚甯拱手施禮:“我等告退!”
衆人紛紛離去,隻有定襄郡太守劉守仁留在原地,滿臉苦笑。
“殿下啊,您太沖動了!”
“是嗎?”
楚甯嘴角微揚,深深看了劉守仁一眼,輕笑着問道:“劉大人,聽說城内糧食和軍饷缺了大半年?”
劉守仁一愣,随後反應過來,楚甯這次帶來了糧食和軍饷。
看來,接下來這兩位的奪權之争必定會白熱化!
“不敢欺瞞殿下,城内軍饷早就發不出了。”
劉守仁滿臉苦笑:“就連這糧食也是下官從周圍其他地方郡縣調集而來,爲此下官還欠了不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