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旁虎視眈眈的西門虎一直讓常正陽分神,不敢全力應對,生怕西門虎偷襲。
但怕什麽就來什麽!
就在常正陽縱身避開兩把戰斧之際,忽聞一道怒喝聲傳來:“死來!”
西門虎竟是雙腿一夾馬肚,整個人騰空而起,落下時,狠狠砸向常正陽。
正在半空的常正陽無法躲避,隻能被迫雙手舉劍一擋。
“锵!”
西門虎壓着常正陽落地,強大的力道竟是将常正陽雙腳壓得陷入地面三寸。
“死來吧!”
西門虎怒喝一聲,左手一拳狠狠砸在常正陽胸膛,巨大的力道将常正陽整個胸膛砸得塌陷下去,身體倒飛十幾米遠。
“呃……”
常正陽掙紮着想起來,但卻最終還是雙眼一翻,雙腿一蹬,氣絕身亡!
“将此人首級斬下帶回去!”
西門虎冷哼一聲:“傳令,立即撤退!”
常正陽被殺,西門虎見好就收,立即領軍撤退。
雖然自負,但也明白步兵不可能是騎兵的對手,殺了常正陽已經算是爲拓跋浩報仇了。
再不撤退,萬一大趙兵馬前來支援,或者騎兵沖鋒起來,必定會将他們留下。
一聲令下,這支前來支援的大趙步兵留下兩千人斷後,其餘人紛紛撤退。
而大楚騎兵看到常正陽被殺,連首級都被對方斬下,當即大怒,瘋狂沖殺。
一時間,現場慘叫聲不絕于耳。
五千騎兵對上兩千步兵,結果可想而知,那兩千斷後步兵不到半個時辰就被全殲。
解決了這些人,大楚騎兵才在屍體中翻出了常正陽的無頭屍體,并立即送往城内。
不過,在經過楚甯大營時,送屍體的騎兵被楚甯攔住。
“參見殿下!”騎兵紛紛朝楚甯拱手施禮。
楚甯看了那無頭屍體一眼,認出那人身上穿的是常正陽的戰甲。
這家夥居然死了!
但表面上,楚甯還是裝作一副詫異的模樣:“你們不是去追擊敵軍了嗎,爲何返回?還有,這無頭屍體是誰?”
士兵微微顫顫回答:“是……是常将軍,我軍追擊時,遇到了敵軍前來支援的兵馬,将軍不慎被包圍,最終力竭而亡,就連首級都被對方斬下!”
一旁劉守仁臉色大變:“這……這如何是好啊。”
常正陽是常家唯一的嫡子,備受常宏伯喜愛,此刻戰死,常宏伯怕是會将此事怪罪在蓬萊郡王頭上。
接下來這場争權奪利怕是會提前上演!
劉守仁暗自發苦,自己夾在這兩人中間,左右爲難。
一個是掌握重兵的骠騎大将軍,一個是帶着聖旨來此的皇子!
這兩人,都得罪不起!
楚甯瞥了劉守仁一眼,冷哼道:“戰場上刀劍無眼,誰敢保證自己能活下來?
不過,此事也怪常将軍自己不小心,本王原本不想讓他冒險,他竟主動請求追擊,若不是劉大人你開口,本王豈會讓他領軍過去。”
這話讓劉守仁心中一驚。
自己上當了!
原以爲隻是配合楚甯演一出戲而已,沒想到卻把自己搭進去了。
此事一旦傳入常宏伯的耳中,對方必定會覺得自己聯合楚甯把常正陽給害死。
換言之,自己被迫站隊在楚甯這邊了。
這一招,一石二鳥啊。
反應過來的劉守仁暗自苦笑。
自己這個太守做得太憋屈了。
沉思間,楚甯擺手示意:“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立即将屍體送回城。”
“是!”騎兵們應了一聲,帶着屍體直奔城南門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