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大趙公主,拓跋炎不得不謹慎應對。
楚甯右手一揮,冉冥提着一個首級出來。
“這是趙飛燕的首級,她暗中想要謀害本王,被本王識破當場格殺!”
楚甯一臉淡然說着趙飛燕被殺一事,但趙軍卻徹底炸開了鍋。
“什麽,飛燕公主死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飛燕公主怎麽可能會死在楚人手中?”
“這一定是假的,楚軍想故意打擊我軍士氣。”
“該死的楚軍,如此狡猾,你以爲我們會相信嗎?”
一衆将士怒罵連連,恨不得立即沖上去生吞活剝了楚甯。
拓跋炎卻臉色一變,當即朝一旁慕容竹小聲道:“公主這段時間可有信傳回?”
慕容竹搖頭:“确實已經很久沒有公主的消息了,派出去的人也未曾打探到。”
此言一出,拓跋炎臉色陰沉,當即策馬沖上前仔細打量那顆首級。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現在是秋天,加上楚甯用特殊的方法一直保存着首級,使得這首級依稀能看清楚模樣。
拓跋炎仔細看了幾眼,最終确定這就是趙飛燕的首級!
拓跋炎滿臉鐵青,死死盯着楚甯:“你殺了我家公主,如今又帶着她的首級來此,究竟有何用意?”
“本王的用意?”
楚甯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很簡單,你家公主在京都城欠了本王二十萬兩銀子,雖然還了一半,但還剩下另外一半沒還!
鬥将之前,還請拓跋将軍替你家公主把欠本王的十萬兩銀子還了。”
此言一出,楚軍氣勢大盛,士兵們高呼:“還銀子!還銀子!還銀子!”
幾萬人呐喊,氣震山河,威震八方!
而趙軍被人陣前催債,頓時士氣大降,一個個低着頭不敢說話。
副帥慕容竹臉色陰沉,冷聲道:“拓跋将軍,此人居心叵測,他竟想以此來消磨我軍士氣。”
拓跋炎眼睛一眯,閃過一抹狠色:“哼,本将豈會任由他胡作非爲!”
深吸一口氣,拓跋炎怒斥道:“大膽黃口小兒,竟敢在陣前胡言亂語,你說我家公主欠你銀子便欠嗎?這定是你胡編亂造的!”
隻要不承認,這就是一筆糊塗賬。
可楚甯對此卻并不意外,從袖口掏出一份欠條,淡然道:“本王早知你趙國之人不守信用,這才特意讓趙飛燕寫下了字據。”
此言一出,拓跋炎雙眉一挑,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自家公主怎麽會糊塗到這種地步?
不對,這不可能啊,飛燕公主如此聰慧之人,怎麽可能寫下字據?
“哼,這定是你僞造的!”
拓跋炎冷笑:“你知大楚兵馬不是我軍對手,這才故意弄這一出鬧劇。
小輩,在老夫面前玩這套,你還太嫩了!”
隻要打死不承認,誰又能證明那字據是趙飛燕所寫?
想以此打擊本将麾下兵馬士氣,癡人做夢!
拓跋炎冷笑連連,根本不懼楚甯催債的手段。
一旁慕容竹松了一口氣。
隻要咬死不承認,楚甯便無計可施。
誰知楚甯卻輕笑一聲:“鬧劇?看來拓跋将軍是不想認了,既如此,那就讓你們見見此人!”
“祢橫,出來吧!”
一名身穿青色長袍,長相消瘦的中年男子策馬而出,正是祢橫。
留下此人,隻爲這一刻!
祢橫的名字一出,拓跋炎和慕容竹臉色大變。
這可是聞名天下的嘴賤第一人,此人怎麽在楚甯營内,他不是應該和自家公主一起去找楚甯麻煩的嗎?
就在兩個心驚之際,楚甯淡然道:“祢橫,你對這兩人說說此字據的真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