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什麽呢!”
沈婉瑩臉色微紅:“我隻是想明天一起去現場看看,但我畢竟是女兒身,也沒有一官半職,不好直接去校場,需要跟着你才能進去。”
原來是本王誤會了。
還以爲沈婉瑩今晚要留下,本王能一親芳澤呢。
楚甯有些失落聳聳肩:“原來是這樣。”
“不然你以爲是哪樣?”
沈婉瑩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随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正色道:“時候不早,我要回去了。”
其實楚甯也知道沈婉瑩不是那種随意的人,雖然已經訂婚,而且馬上就要完婚,但作爲女人的矜持還是讓沈婉瑩對本王保持一定的距離。
哪怕沈婉瑩這段時間願意一直在王府布置,但也不代表人家願意在王府過夜。
想吃到肉,還是要等洞房花燭夜。
楚甯讪笑一聲,摸了摸了鼻子:“本王吃飽了,走吧,本王送你到門口。”
說着,他主動伸手。
沈婉瑩猶豫片刻,還是将右手放到楚甯手中。
楚甯咧嘴一笑,握着那柔若無骨的白嫩小手,一邊感受着手中的軟弱,一邊朝府門口而去。
讓趙羽親自帶人護送沈婉瑩回去之後,楚甯這才返回府邸沐浴。
忙活了一天,事情已經差不多,一切就看明天了!
不管誰輸誰赢,面膜的名聲總算是打出去了。
等此事結束,上元佳節也就到了,趁着結婚的時候賣面膜,必定能大掙一筆!
前線六萬兵馬的軍饷,全靠這次面膜售賣的情況!
并州财政早就空了,雖然打赢了此戰,也繳獲了一些糧草和軍饷,但并不多。
并州兵馬的一切補給,隻能靠自己!
手握兵權固然有安身立命之本,但養這些兵馬确實要不少花銷。
偏偏并州現在什麽都沒有,隻能先依靠面膜撐一段時間,等到來年春暖花開能種糧食,實行承包制,才能徹底解決糧食和軍饷問題。
後續計劃已經制定好,接下來隻需按部就班即可。
想到這些,楚甯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腦中不禁浮現沈婉瑩那張溫婉的臉蛋。
但随後,這張臉慢慢消失,居然變成了馮木蘭那張充滿英氣的臉,而且還正對着他怒目而視。
楚甯連忙搖搖頭,将馮木蘭從自己的腦海中趕出去。
“本王怎麽會忽然想起她來?”
楚甯皺眉:“莫非是白天她和昌平對戰給本王留下了印象?”
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楚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睡覺。
可不知道爲何,一晚上他都沒睡好,導緻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精神不是很好。
打着哈欠的楚甯一邊穿好王服,一邊朝外喊道:“趙羽,什麽時辰了?”
外面傳來沈婉瑩的輕笑聲:“已經是辰時三刻了,你再不出來,趙将軍都想進去喊你了。”
楚甯臉色微變:“這麽晚了!”
連忙整理好衣物,楚甯來到院子裏,一邊用侍女早就準備好的絲巾擦臉,一邊埋怨道:
“趙羽怎麽不早點喊本王?”
一旁趙羽不敢說話。
沈婉瑩輕聲解釋道:“是我讓趙将軍别出聲,讓你好好休息,時間還來得及,你不必如此着急。”
可楚甯卻随意抹了一把臉:“不行,本王全權負責此事,必須早點過去。”
說完,早餐也不吃,拉着沈婉瑩直奔府外而去。
府門口,馬車和戰馬已經準備好,隻是多了一人策馬而立。
楚甯一看馮木蘭也來了,不禁有些詫異:“馮小姐也要過去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