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甯咧嘴一笑:“就住到你大唐王朝調動兵馬爲止。”
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誰也不知道大唐皇帝是否會調動兵馬,萬一大唐皇帝按兵不動呢?
袁天一愣,沒想到楚甯居然會提出這麽無恥的要求。
難道大唐的兵馬不調動,老道就要一直住在這裏?
他代表的可是大唐使團啊!
這等于是扣押了使團!
袁天臉色有些難看:“不行,老道我最多住半個月。”
楚甯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
袁天皺眉:“二十天,不能再多了!”
“成交!”
楚甯大笑着朝外喊道:“來人,去拿筆墨紙硯來!”
袁天頓時愣住了。
自己是不是答應得太爽快,上了楚甯的當了?
沉思間,下人已經端來文房四寶。
袁天長歎一聲,隻能拿起毛筆沾上墨水開始寫信。
一刻鍾之後,袁天将寫好的信件遞給楚甯。
楚甯接過信件看了一眼,露出滿意之色:“袁國師果然仁義,并未說是本王故意将你留下,而是說你想在本王府邸多住幾日!
來人,将此信交給袁國師的随從,命其以八百裏加急的速度傳回到大唐。”
把信件交給下人之後,楚甯又喊道:“趙羽,你親自帶着袁國師下去安排住處。”
趙羽進來,伸手示意:“袁國師,這邊請!”
袁天朝楚甯和沈婉瑩施禮,這才退下。
而這時,沈婉瑩不解問道:“你爲何一定要留下袁國師?”
楚甯聳聳肩:“沒辦法,誰叫這家夥給本王找了天大的麻煩,他今天的一席話必定會讓太子等人對本王動手。
奪嫡一事,本王是不想參與的,可如果其他人将本王算在其中,勢必會波及到整個楚王府。
現在本王要做的就是打消衆人對本王的敵意,讓他們知道本王沒有奪嫡的意思。”
這話讓沈婉瑩臉上露出無奈之色:“話雖如此,可想讓太子等人打消念頭,談何容易?”
楚甯咧嘴一笑:“放心吧,幾大王朝馬上就會有動靜,而并州那邊也要有所動作!
這兩件事一同發生,都和本王有關,到時候本王就利用這兩件事打消他們的念頭。”
隻要幾大王朝調兵遣将,各個王朝之間就會互相提防,大楚也必須做出應對。
而并州那邊馬上就要對世家豪門動手,必定也有人參本王一本。
到那時,可趁機對外宣稱本王連區區的并州都治理不了,何談奪嫡稱帝?
沈婉瑩明白楚甯話中的意思,但眼中卻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她倒不是擔心太子和其他皇子,而是擔心當今皇帝!
楚甯的擔心是正确的。
返回皇宮的皇帝,此刻正在沉思。
臨近中午,英武殿内的香爐散發着香味,周圍燭火閃爍,映照在皇帝那張冷峻的臉上。
殿内的燭火,随着皇帝的走動而不斷擺動,來回搖擺宛如皇帝可的心情。
朕真是沒想到,袁天老道竟會說出這番話,不但讓楚甯成爲了衆人針對的對象,就連朕也被逼上牆角。
此事一旦處理不好,十八子奪嫡将在所難免啊。
皇帝越想越頭疼,越想越覺得這件事難以處理。
沉吟片刻,皇帝忽然問道:“影衛,你覺得袁天老道今天的話是有意爲之嗎?”
殿柱中閃過一抹黑影,影衛現身,彎腰施禮:“陛下,袁天特意爲楚王殿下算命,想必就是奔着此事來的。
不管最終算卦的結果如何,他都會說出一番對楚王殿下不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