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冉冥帶着王府侍衛護送着馬車前往花街。
而與此同時,太子卻在宮内堵住了七皇子離宮之路。
七皇子看着眼前的太子,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滿臉嘲諷道:
“太子兄長爲何擋住本王去路?”
“哦~本王知道了,太子兄長一定是生氣吧?可惜啊,去趙國的人當中沒有你,哈哈哈哈!”
越說越興奮的七皇子毫無顧忌大笑了起來。
本就是氣頭上的太子當即大怒,雙手猛然一握,渾身氣勢一爆,怒斥道:
“大膽,就竟敢對本宮無禮!”
本想過來好好和七皇子商議,甚至給七皇子一些好處,讓他放棄這個名額。
沒想到七皇子如此嚣張,一見面就嘲諷。
身爲太子,豈能任由七皇子在宮内如此嚣張!
可七皇子仗着自己即将要去趙國,根本不懼太子威嚴,反而挑眉嘲諷:
“怎麽,太子兄長還想打本王不成?”
“來來來,你打,你打啊,有本事你打啊!”
七皇子一邊說,一邊還将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這副犯賤的樣子氣得太子渾身發抖,右手猛然舉起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七皇子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太子真敢打!
當即怒吼一聲,身形一轉,避開了太子這一巴掌。
身爲皇子,從小接受皇家教育,七皇子也是有武藝的。
“好啊,你竟敢打本王!”七皇子滿臉陰沉,死死盯着太子。
“本宮今晚就打你了!”
正在氣頭上的太子怒喝一聲,雙拳呼嘯而出,直奔七皇子面門。
“真以爲本王怕了你不成?”
七皇子大怒,身形一轉,竟是迎了上去。
兩人頓時打成一團。
都是皇子,從小接受的教育也一樣,兩人的武藝相差無幾。
纏鬥三十多幾回合,雙方各自踢了對方肩膀一腳,這才分開。
而他們的打鬥也引起了禁軍的注意,許多禁軍已經來到了現場。
可看到是太子和七皇子在動手,禁軍哪裏敢動手。
“去禀報陛下!”爲首的隊長喊了一句。
太子聞言眉頭一皺:“站住,本宮隻是和七弟切磋武藝而已,何須驚動父皇?”
說着,他冷冷看了七皇子一眼,問道:“七弟,本宮說得對吧?”
七皇子冷笑一聲,狠狠瞪了太子一眼,二話不說,轉身拂袖離去。
太子死死盯着七皇子的背影,心中閃過一抹殺意。
同時,一個念頭也浮現在腦中。
若是七皇子死了,名額不就空出來了?
太子盯着七皇子離去的背影,眼中寒芒閃爍。
随即冷笑一聲,轉身拂袖離去。
周圍禁軍頓時松了一口氣。
兩位皇子他們誰都惹不起,幸好沒有再打下去,否則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今雙方各自離去,也算是吸相安無事。
而此刻的七皇子雖然從皇宮出來,但剛才被太子踢了一腳,他心中憋了一口氣,很是不爽。
來到轎子前,七皇子冷着臉打發自己的王妃先回府,随後下令:
“去醉風樓!”
醉風樓,顧名思義,此地乃是花街上紙醉金迷之場所。
裏面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乃是京都城最大的風月場所,據說此地乃是京都城最爲頂級的幾大世家聯手打造而成。
此地每天光是進賬的銀子都不知道有多少,隻有真正的上層之人才能消費得起。
在皇宮吃癟的七皇子當然不想回府,他要去發洩!
花街。
人頭簇擁,随處可見攤販在吆喝,還有攤販在爲小孩捏着糖人,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