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楚甯轉身朝外喊道:“來人,将六哥的屍體帶回皇宮!”
“另外,派人把守六哥府邸,不允許任何人進出,也不允許任何人帶走府内任何東西。”
一聲令下,白馬騎兵進來将六皇子屍體帶走。
同時,外面的白馬騎兵也将此地團團圍住。
三皇子冷眼看着這一幕,并未阻攔。
六皇子已經死了,楚甯做這些善後之事,對他沒有影響。
當然,他是不可能任由楚甯一個人去找皇帝的。
“既然十八弟要去找父皇,本王陪你一同前去!”
三皇子将手中利劍交給一旁士兵,一臉淡然跟了上去。
随後,兩人帶着六皇子的屍體,一同前往皇宮。
同時,六皇子被殺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半個時辰之後,皇宮,養心殿。
“父皇,六哥被三哥所殺,屍體就在殿外。”
楚甯躬身施禮,沉聲将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皇帝聞言臉色大變,猛然站起來,死死盯着三皇子質問:“你爲何要殺老六?”
三皇子一臉正色:“父皇,六弟府上搜查出戰甲,說明他和刺客有關系。
兒臣讓他回刑部接受調查,他竟帶着府兵和兒臣厮殺,那群府兵十分兇狠,跟昨天的刺客相差無幾。
最終,六弟孤身一人想殺兒臣逃出去,兒臣被迫還手,失手将他殺死,還請父皇恕罪。”
聽到府兵就是刺客,皇帝眼睛一眯,閃過一抹冷色。
“你的意思是說,昨天的刺客就是老六派去的,而且就是他府上的府兵?”
“父皇英明!”三皇子适時送上一記馬屁。
皇帝頓時沉默。
若昨天的刺客真是老六派去的,那老六死不足惜。
可這時,楚甯卻提出異議:“父皇,如果刺客真是六哥派去的,爲何他要将戰甲留在王府?
還有,六哥的府兵雖然厲害,但昨天應該都在府邸吧?此事想要查證并不困難。
三哥不問青紅皂白就殺了六哥,怕是會引起其他兄長恐慌。”
三個問題皇帝眼睛一眯,閃過一抹冷聲。
換做他是老六,在昨天刺殺失敗之後,肯定會将戰甲藏起來。
而且地點絕對不可能是王府。
沉思間,三皇子卻忽然冷笑一聲:“十八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本王在嫁禍給六弟嗎?”
楚甯一臉冷漠:“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哼,一派胡言!”
三皇子轉身死死盯着楚甯:“十八弟,現在你應該關心的是此刻所穿戰甲,爲何跟你麾下并州兵馬的一樣?
是不是你和六弟同謀,你出物資,他出人,共同策劃了昨天的刺殺案?
所以,在六弟東窗事發之後,你才會如此着急趕來,甚至在此刻攀咬本王。”
既然無法解釋楚甯的問題,那就将問題轉移到他處。
此刻的戰甲如此堅硬,必然是經過特殊鍛造的。
而這種鍛造之法,隻有并州那邊才有,戰甲也隻有并州兵馬才用。
以此爲基礎,将楚甯劃入六皇子同黨。
果然,皇帝聞言臉色陰沉,一雙冷眼緊緊盯着楚甯:“此事,你如何解釋?”
楚甯眉頭一挑:“父皇,關于戰甲一事,兒臣已經派人給并州的狄文耀大人送信,讓他查清楚此事。
一旦有結果,兒臣會立即禀報父皇。
至于三哥的指控,完全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在沒有任何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就懷疑兒臣是刺殺案的指使者,純屬無稽之談。”
認罪是不可能認罪的。
但有些事也必須解釋清楚,否則被三皇子一直拿捏,難保皇帝不會聽信對方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