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見狀,臉色微變,急忙上前勸谏:“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即便楚國前線将領回京,楚甯也一定會留下後手。”
“更何況,大唐兵馬距離兖州很近,一旦我們出兵,難保大唐不會趁虛而入,若是大唐的兵馬搶先占據了兖州,我們豈不是爲他人作嫁衣?”
司馬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程愛卿多慮了,兖州雖與大唐兵馬很近,但四周皆是我魏國疆土。”
“即便大唐一時得手,也休想長久占據!”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若是我們能與大唐聯手,兩面夾擊,兖州必破!”
程宇大驚失色,急忙跪伏在地:“陛下,萬萬不可!與大唐聯手無異于與虎謀皮!”
“大唐皇帝野心勃勃,一旦他們占據了兖州,絕不會輕易歸還。屆時,我們不僅無法收複失地,反而會陷入更大的危機!”
司馬逸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道:“夠了!程宇,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撓朕的計劃,究竟是何居心?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兖州永遠落入楚國手中嗎?”
程宇額頭滲出汗珠,但仍堅持道:“陛下,臣一心爲國,絕無二心!隻是此事關系重大,稍有不慎,便會釀成大禍啊!”
司馬逸冷冷地盯着他,片刻後揮了揮手:“朕意已決,無需多言。”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傳令官,沉聲下令:“即刻傳訊給大唐皇帝,提議聯手攻打兖州。事成之後,兖州歸我魏國,其餘戰利品可由大唐自行處置。”
朝堂上一片寂靜,隻有程宇頹然地低下頭,喃喃道:“但願陛下三思……”
司馬逸站起身來,目光如炬:“傳朕旨意,全軍備戰,隻待大唐回複,便即刻發兵兖州!”
“陛下聖明!“衆将領齊聲高呼,聲音響徹大殿。
與此同時,漢朝的劉掣也正和群臣商議對策。
大漢王朝,皇宮,未央宮。
金銮殿内,漢帝劉掣端坐于龍椅之上,手中捏着一份探子送來的消息,眉頭微皺。
殿内文武百官肅立兩側,氣氛凝重而肅穆。
“諸位愛卿。”
劉掣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威嚴:“楚國即将舉行新君登基大典,楚甯繼位在即,必定舉國歡慶,邊境防備松懈。”
“朕以爲,此乃我軍奪取楓葉城的絕佳時機,諸位以爲如何?”
話音剛落,朝堂上頓時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丞相陳品微微皺眉,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以爲此事仍需慎重。”
“楚甯此人城府極深,絕非等閑之輩,他既然敢在此時繼位,必定早有防備,貿然出兵,恐中其圈套。”
劉掣目光微凝,沉吟片刻,問道:“那依丞相之見,我大漢該當如何?”
陳品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陛下,如今魏國新君司馬逸野心勃勃,一直對楚國占據的兖州虎視眈眈。”
“如今楚甯要登基,魏國極可能趁機出兵,聯合大唐攻打兖州。我們不妨靜觀其變,待魏楚交戰之際,再做決斷。”
話音剛落,一名武将站出,正是鎮南将軍王猛。
他朗聲道:“丞相此言差矣!魏國雖強,但未必敢在此時貿然開戰。若我軍不趁機奪取楓葉城,豈不是白白錯失良機?”
陳品淡然一笑,道:“王将軍,大唐已有五萬精兵駐紮在魏國邊境,魏國若想奪回兖州,必會聯合大唐一同出兵。”
“屆時,楚國腹背受敵,我軍隻需坐山觀虎鬥,何須冒險?”
劉掣眼中閃過思索之色,緩緩點頭:“丞相所言有理,不過,若魏國和大唐果真聯手進攻兖州,甚至邀我大漢一同出兵楓葉城,朕該如何應對?”
陳品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陛下隻需答應他們,但不必真正與楚軍交戰。”
“我軍可佯裝進攻楓葉城,牽制楚軍部分兵力,讓魏國和大唐去啃兖州這塊硬骨頭。”
“待他們兩敗俱傷之際,我們再伺機而動,豈不更好?”
劉掣聞言,眼中閃過滿意之色,撫掌笑道:“善!就依丞相之計。”
他随即看向兵部尚書李肅,沉聲道:“傳朕旨意,邊境大軍加強戒備,但不可輕舉妄動。”
“若魏國或大唐遣使求援,可答應他們,但務必以拖延爲主,不得貿然與楚軍開戰!”
“臣遵旨!”李肅躬身領命。
朝堂之上,衆臣紛紛拱手稱頌:“陛下聖明!”
劉掣嘴角微揚,目光深邃地望向殿外,喃喃自語:“楚甯啊楚甯,朕倒要看看,你能否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