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匹戰馬嘶鳴着人立而起,鐵蹄在空中交錯碰撞,迸出刺目火花。
“哈哈哈!楚狂小兒,你的刀慢了!”赫連狂獰笑着再度搶攻,狼牙棒裹挾着腥風橫掃而來。
楚狂咬牙側身避讓,傷口卻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動作慢了半拍。
精鐵打造的狼牙棒擦過胸甲,竟将三層犀牛皮甲撕開一道猙獰裂口。
三十回合過去,楚狂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猛地一夾馬腹,戰馬人立而起使出“力劈華山”,長刀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直取赫連狂咽喉。
赫連狂倉促橫棒格擋,精鋼打造的狼牙棒竟被劈出三寸深的缺口,震得他虎口迸裂。
“好刀法!”
赫連狂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條淬毒鐵鏈。
鐵鏈如毒蛇般纏住楚狂右腕,劇毒立刻滲入皮膚。
楚狂悶哼一聲,刀勢頓時淩亂。
第四十五回合,赫連狂抓住機會一棒砸向楚狂天靈蓋。
楚狂勉強舉刀格擋,卻因毒素發作力道大減,長刀被震得脫手飛出。
“結束了!”
赫連狂狂笑着使出絕殺“萬蠍噬心”,狼牙棒幻化出數十道殘影。
楚狂拼盡最後力氣側身閃避,仍被三根鐵刺貫穿肩胛。
鮮血噴湧間,赫連狂一記窩心腳正中胸口,将楚狂踹得離鞍飛起,重重摔在三丈外的亂石堆中。
“噗——”楚狂噴出一口紫黑色的毒血,視野開始模糊。
他掙紮着想要爬起,卻發現四肢已不受控制地抽搐。
赫連狂慢條斯理地下馬走來,狼牙棒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
“放心,我會把你的頭顱挂在蠍族王帳!”
葬龍崖前,夕陽如血,将整片戰場染成一片猩紅。
赫連狂拖着那柄沾滿血迹的狼牙棒,金屬與砂石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他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每一步都讓大地微微震顫。
在他前方不遠處,楚狂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他那身華麗的铠甲已經殘破不堪,左肩處一個猙獰的傷口正汩汩流血。
周圍的親兵拼死護在他身前,卻都被赫連狂的手下一一擊退。
“楚國王爺?”
赫連狂獰笑着,露出一口黃牙:“今日就讓這葬龍崖名副其實!
”他高高舉起狼牙棒,鋒利的尖刺在夕陽下閃爍着寒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蠍族騎兵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赫連狂眉頭一皺,轉身望去。
隻見遠處地平線上煙塵滾滾,似有千軍萬馬正奔騰而來。
那煙塵中隐約可見無數旌旗招展,正是楚國的黑底金紋戰旗!
一名蠍族探子跌跌撞撞地跑來,臉上滿是驚恐:“首領,不好了!楚國的騎兵來了!”
赫連狂眼中閃過一絲陰鸷:“來了多少人?”
“大約一萬人!”
探子聲音發顫:“看起來是被我們沖散的楚國騎兵重新集結起來了,還有追擊唐軍的那部分也回來了!”
赫連狂聞言先是一愣,随即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轉身看向勉強被親兵扶起的楚狂,眼中滿是譏諷:“手下敗将,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将你這些殘兵敗将一網打盡的!”
“傳令!”
赫連狂聲如雷霆:“留下三千人圍住他們,其餘人随我迎戰楚軍!”
他翻身上馬,狼牙棒指向遠處的煙塵:“兒郎們,讓他們見識見識蠍族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