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自己隻是随便吹噓了兩句鎮安王,他就飄到天上去了。
看來,這個新任鎮安王跟當年的陳建絲毫比不得啊!
陳建當年極其沉穩,任何拍馬屁的話語都不會放在心上,說不定還會暴怒訓斥。
想到這裏,他也放心了不少。
推杯換盞間便來到了傍晚。
吳天親自給他們安排了一處府邸。
這個府邸也是他當初搜刮一個商人,落在了自己手中。
平日裏也經常讓人來打掃這裏。
看起來還是頗爲幹淨。
送她們進入府邸當中後,陳昂回頭看向吳天:“你倒是有不少地契啊!”
吳天一愣,看着王爺。
随即笑了起來:“如果王爺喜歡,這座府邸就送給您了。”
他以爲,陳昂想要跟他要一些錢财。
陳昂擺擺手:“吳大人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吳天連忙說道:“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商人出去經商,有的破産,有的失蹤,很多年沒人居住。”
“所以我就将其歸入縣府衙當中,當然,還是屬于朝廷的。”
“無主之家,您要是喜歡就權且當成自己的,安心住在這裏就好。”
他這番話也在解釋,自己不是個貪官啊!
陳昂笑了笑:“看來吳大人倒是有些才能。”
“在王爺面前,屬下這些都不值一提。”吳天連忙推辭,順勢繼續拍馬屁。
隻要能拍得鎮安王開心,那自己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陳昂笑了起來:“你小子倒是會說話,好了,過幾日本王會調查這裏的幫派問題,你先回去吧。”
“那屬下就先走了。”吳天在離開前,還不忘行禮。
陳昂等人則是來到了府邸的正廳裏。
鮑子安、範夢月和公主等人都坐在這裏。
見陳昂回來以後,鮑子安一笑:“看來這個吳天對您還是比較敬重的。”
“那可不一定。”陳昂搖搖頭。
“怎麽不一定,他可是拍了你一路的馬屁。”範夢月一笑道:“對待你也是小心翼翼。”
“那隻是因爲我身後有四萬大軍。”陳昂認真的看着他們:“吳天人情世故做的的确不錯,但終究有些過頭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陳凝雨捂嘴一笑:“看來你是覺得這個吳天有問題了?”
“當然有問題,而且問題還很大!”陳昂淡淡道:“根據先前我派出去的探子傳來的消息,這三郡十六縣,哪個不想要擴張自己的地盤?甚至曾經殺死過朝廷派來的官員。”
“這些人當中,沒一個好東西,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包括吳天在内。”
“隻是,暫且我想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麽。”
範夢月開口道:“這個不着急,多待一些時日,他終究會暴露出來自己的目的。”
“況且現在他明面上站在你這邊,你豈不是可以安心的平定這些幫派之亂,再慢慢的收拾他吳天。”
他們都清楚此行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徹底掌控青漠縣。
掌控青漠縣,必須除掉現有的縣令。
“夢月說的沒錯,必須要謹慎一些!”陳昂淡淡的看向鮑子安:“明日開始,你派人着手調查青漠縣的幫派,一定要仔細!”
“先前的那些探子雖然打聽到了不少消息,但不夠細緻。”
鮑子安站起來抱拳道:“明白!”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陳昂擺擺手,起身離開。
今天他喝了不少,範夢月起身扶住他:“慢點兒。”
公主看到兩人親昵的樣子,内心總是有些酸酸的感覺,但很快目光就從他身上挪開。
兩人離開後,陳凝雨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禁心酸起來。
她也很想要像是範夢月一般照顧陳昂,可是……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借口。
歎了口氣,她頗爲失落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範夢月也帶着陳昂來到了房間裏。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範夢月将他放在床上後,低頭說着。
陳昂看着她轉身離去,連忙問道:“你去哪裏?”
範夢月沒有回頭:“我當然是回我的房間裏了,還能去哪兒。”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回去幹什麽,今天就睡我房間吧,我房間比較大。”陳昂笑盈盈的看着她。
範夢月臉蛋兒頓時紅到了脖子根上:“這……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陳昂起身,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發。
“我們還沒成親呢。”她回頭看向陳昂問道:“你打算……打算什麽時候跟我成親?”
雖然她先前說服過父親先不成親,可是内心想要嫁給陳昂的沖動,已經按耐不住了。
尤其是現在陳凝雨還天天陪伴在她身邊,讓她有不少的危機感。
陳昂從身後抱住她,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成親總得有一個見證人才行。”
“等你父親來青州的時候,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範夢月聞聲,十分開心。
陳昂平定青州或許隻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便可以将父親給接過來。
幾個月的時間想想倒是不長,但盼起來這個日子,卻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她輕輕點頭,認真的盯着陳昂:“我可以……可以睡在你房間,但是還要像之前一樣!”
“好,聽你的!”他摸了摸範夢月的臉蛋兒,甚至有點兒忍不住想要親一口的沖動。
在這個年代,女子們都十分注重自己的清白之身。
隻有洞房花燭夜才會将自己交給夫君。
陳昂自然不會爲難她。
于是便拿來一場被子,鋪在了床邊上。
範夢月坐在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盯着陳昂:“你……你幹嘛一直看着我。”
“發現你越來越漂亮了。”陳昂笑着誇贊。
範夢月捂住自己發紅的臉蛋兒,又開心又害羞:“就知道胡說,我跟你奔波這麽多天,還在外面紮營好幾日,不變成黃臉老太婆就好了,怎麽可能還會變得更漂亮呢。”
“那我不要黃臉婆,我要漂亮的姑娘。”他故意笑着看向範夢月。
範夢月掀起被子蓋在陳昂身上,劈頭蓋臉的朝着他打了上去:“你這個家夥,真的讨打!”
“謀殺親夫,謀殺親夫啦!”陳昂一邊掙紮,一邊大喊。
聽到這句話,範夢月停手,掀開被子:“哼,我根本沒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