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左良義三個字,陳甯眼中閃過了一縷微光。
龍炎的消息果然快啊!
“左良義是誰?”柳堂宗則一臉好奇的問道。
俞翡南從包裏掏出了一疊照片。
“左良義是華夏頂尖殺手,宗師實力。”
“這麽牛逼嗎?”
柳堂宗吃了一驚,宗師都還去當殺手啊?
那還有他幹不掉的人嗎?
不過,當他看到左良義屍體的照片後,馬上就又憐憫他了。
真是可憐的倒黴蛋,那麽多人不去殺。
幹嘛偏偏要來殺陳甯這個禍害呢?
禍害遺千年沒聽過啊,豈是你想殺就能殺的?
“咦,這不是上次給我們開車的那個胖和尚嗎?”
當看到破戒和尚的照片後,柳堂宗再次吃了一驚。
他怎麽也死了?
難道是爲了救陳甯死的?
再接着,他又翻到了艾麗的照片,眼球瞬間瞪大。
“好大的波……”
他剛說出口,就猛地反應了過來。
我靠,俞翡南還在旁邊啊!
于是趕緊改口說道。
“不是,好、好殘忍啊……你怎麽連女人都殺啊?”
他故作憤慨地指責陳甯。
“殺就殺了,你怎麽還侮辱人家的屍體啊?”
俞翡南也忍不住拿起照片多看了兩眼。
好漂亮的女人,好像還是個混血美女。
隻是,她也是殺手嗎?
高月還了陳甯一個清白。
“她是自己把衣服拉下來的,而且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叫艾麗,是這兩年殺手界最年輕的頂尖殺手,暗殺過的人不下十位數,而且都是一方政商要員。”
“這樣啊,那她死有餘辜!”
柳堂宗又馬上變了嘴臉:“我就說嘛,少主爲人那麽正直,怎麽可能會去扒屍體的衣服。”
陳甯真想一腳将他踹開。
什麽話都是你說,要不你來當少主吧?
高月收起照片,再次看向陳甯。
“是你殺的吧?”
陳甯淡淡一笑:“你們龍炎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他這話看似是在誇獎龍炎。
但高月卻聽出了一絲諷刺的意味。
你們龍炎消息這麽牛逼,怎麽事先卻沒給我任何提醒呢?
非要等到人家動手了,你們才知道?
高月有些尴尬的說道:“不好意思,他們三人都是隐匿行蹤的高手,我們的消息晚了一步。”
柳堂宗露出驚訝之色:“什麽意思,少主你是一打三啊?那和尚不是跟你很熟嗎,怎麽也對你下手?”
陳甯看着他,淡淡說道:“誰說朋友就不能是敵人?”
柳堂宗後背一寒,趕緊說道:“反正我永遠都忠心于少主,絕不會背叛!”
陳甯呵呵一笑。
你這反骨仔說的話,我咋那麽不信?
“你來找我,就是爲了确認這個?”
陳甯語氣有點平淡。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高月現在就可以走了。
高月聽出了陳甯的不悅,再次低頭表示了歉意。
“抱歉,這次是我們的失責。”
俞翡南驚訝的看着她。
剛才那個高傲的女人,居然對陳甯這麽謙卑?
高月繼續說道:“其實主要是我的失責,上面這次派我過來雲城,就是爲了以後方便配合你。我趕的有點急,今天早上才到的,所以來不及洞察到他們的行動。”
“讓你來配合我?”
這倒是讓陳甯感到有些意外。
高月剛想解釋清楚,柳堂宗就驚呼道。
“龍炎高層派你這麽一個美女過來,就不怕是羊入虎口嗎?”
他話音剛落,陳甯就一腳将他踹翻在地。
“什麽羊入虎口,你什麽意思?”
柳堂宗捂着屁股,尴尬的說:“我是虎我是虎……”
高月翻了個白眼,對這兩個家夥實在有點無語。
“上面派我過來,是想配合你找到一個人。”
“誰?”陳甯皺起了眉頭。
高月卻是并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又轉而說道。
“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重要消息要先告訴你。”
“什麽?”
對于她這種賣關子的行爲,陳甯很不喜歡。
高月神情嚴肅的說道:“衍聖公在昨夜淩晨,去世了!”
陳甯原本不以爲然的表情,瞬間一滞。
衍聖公,那不就是孔柔薇的爺爺嗎?
“怎麽死的?”
高月說道:“放心吧,是正常死亡。就算孔知章再大膽,也不敢害死衍聖公。”
陳甯沒有問孔知章是誰。
因爲答案很明顯,他肯定就是孔家旁系的代表。
陳甯眼神閃爍了一下:“那爲什麽沒有任何報道呢?”
高月語氣凝重的說道:“衍聖公代表着華夏文脈氣運的興衰,意義非凡。在沒有确定繼承人之前,是不會對外公布的。”
陳甯忽然想起了之前破戒和尚說過的話,不由目光一凜。
“所以,現在孔家旁系的那些人,想要除掉孔柔薇?”
高月一愣,好奇的問:“他們爲什麽要除掉孔柔薇?”
“你不知道嗎?”陳甯有些詫異。
“他們擔心孔柔薇會繼承衍聖公封号啊!”
高月微微張開小嘴,顯得十分驚訝。
“怎麽可能,這是誰告訴你的?衍聖公自古以來就沒有女性當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嗎?”
陳甯有些蚌住了,支吾着說:“是破戒和尚告訴我的,他說衍聖公曾經在酒後說過要讓孔柔薇繼承封号……”
高月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被他騙了,那隻是一句酒話而已,沒人當真。孔家旁系真正想要除掉的人并不是孔柔薇,而是……”
說到這,她忽然停頓了下來。
随後猛地站起,死死盯着陳甯。
“你剛才說,破戒和尚他知道孔柔薇在雲城?”
陳甯點頭:“怎麽了?”
高月的俏臉瞬間變得沉重起來,寒聲說道。
“破戒和尚知道了,那孔家那邊肯定也已經知道了!”
“那又怎樣,你剛才不還說孔家的目标不是她嗎?”
陳甯有點納悶,她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跟孔柔薇又有什麽關系?
高月着急的說道:“孔家旁系的威脅的确不是孔柔薇,但卻是孔柔薇的父親,孔牧!”
陳甯一怔:“孔牧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死,他一直沒死!”
高月搖頭否認,沉聲說道:“我們一直懷疑,孔牧就隐藏在雲城,他才是衍聖公最正統的繼承者!上面要我配合你尋找的人,也就是他!”
孔牧……
陳甯瞳孔微微一縮,他居然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