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崔向東擡手,揉亂了大嫂的發型:“你不在我身邊,我也不放心。你雖然是天下第一聰明人,可你也是天下第一美女!我不在你身邊,有色狼打你的主意,咋辦?”
坐在院子裏沙發上的聽聽,看着被崔向東三言兩語,就哄的找不到北,非得拽着雪子一起給他跳肚皮舞的大嫂,擡手遮住了眼。
暗中歎了口氣:“哎。白癡媽媽有了雪子後,對我一點都不好了。算了,我還是去西廂房内,找南水給我好好按摩,放松下。”
晚上十點多。
心情很不錯的大嫂,才帶着心情更好的雪子,坐上了聽聽的車子回公司。
隻要來人就會躲起來的南水紅顔,這才走出來,開始給即将回家的襲人,忙活起了夜宵。
“這小生活,真不錯。”
橫坐在廚房門口的崔向東,看着忙碌的南水紅顔,拿起電話。
呼叫樓宜台——
“我猜到你今晚,就得給我打電話。”
樓宜台接到崔向東的電話後,抱怨道:“難道就不知道,早點給我打電話嗎?我現在,困得不行。”
孕婦嗜睡。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
以往沒什麽重要事情,晚上九點半左右,樓宜台就會準時休息。
“你知道,宋有容會被調離青山的事了?”
崔向東擡腳踩在門框上,點上了一根煙。
“薛家玩得這招釜底抽薪,可謂是打擊你的得意之作。他們自然得刻意的宣傳,我不想知道都不行。哈欠,好困啊。”
樓宜台打了個哈欠,話鋒一轉:“你是不是讓我繼宋有容之後,跳出來反水老薛?”
二樓這智商,和小耗子不相上下。
再聯想下鳳香城的所作所爲——
所謂的五小金花,在她們面前,那就是個笑話!
崔向東反問:“你是怎麽想的?”
“我想,必要時我得跳出來。”
樓宜台幹脆的說:“借此機會,大撈好處。”
崔向東——
樓宜台忽然岔開了話題,語氣咄咄逼人:“你實話告訴我,你和宋有容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光的關系?”
啊?
崔向東的腮幫子,哆嗦下。
随即語氣無比的堅決,低聲喝道決:“樓宜台,你胡說什麽呢?你又把我,當什麽人了?”
切。
樓宜台嗤笑:“如果你們沒什麽龌龊關系,宋有容今天傍晚時,爲什麽悄悄的跑來找我,試圖說服我向你們崔系靠攏?”
嗯?
崔向東一呆。
真沒想到宋有容,會背着他跑去盤龍縣,試圖說服樓宜台反水老薛。
熊大的智商,還真是堪憂啊!
難道她不知道就憑樓宜台的智商,能根據她的所作所爲,一眼就能看出她和崔君子的關系,相當不一般嗎?
他趕緊問:“她都和你說什麽了?”
“拿我和老滅絕的閨蜜關系來說事,勸我趁此機會從中撈好處。”
樓宜台實話實說:“更是站在關心我的角度上,說隻要抓住這次機會,就有可能會像她那樣去學校進修。那樣,就能換來安心趴窩的時間。”
崔向東——
不得不承認,宋有容确實是個責任心,超級強的人!
她說過,她會對崔向東負責,就肯定會這樣做。
要不然。
宋有容也不會冒着被樓宜台,懷疑“她和某男可能有一腿”的風險,跑去盤龍縣遊說她。
這是宋有容在臨走之前,想到能幫崔向東的最好辦法!!
宋有容隻是找了樓宜台嗎?
不。
璀璨的星空下。
暖風徐徐吹過,雲湖縣南郊的田野。
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從盤龍縣來到雲湖縣後,和栾瑤喝了點小酒的宋有容,一點困意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