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想這件案子一旦被送到燕京,當作反面典型全國宣傳後,會給他們甚至背後的家族,造成多大的傷害。
那傷害,絕對是毀滅性的!
後手。
這就是崔向東針對他們的後手:“我不但要斃掉你們的孩子們,還要幫你們全國揚名。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你們是何等的出色。”
恐懼。
看不見的恐懼,從他們的腳底闆嗖地冒起,瞬間就傳遍了四肢百骸。
淩晨兩點半。
長安市局的各科室内,燈火通明。
打着爆閃的車子,不時的出入市局大門。
要麽是去外面抓人,要麽就是從外面抓來了人。
被韋大隊帶回市局的劉海爲和王彬,現在可老實了!
那絕對是韋大隊問什麽,他們就如實回答什麽。
就連崔向東從紫光化工抓來的眼鏡男,在得知姬雲豹被崔向東親手斃掉的消息後,也爲了能争取活下去,主動說出了周玉海一家,爲什麽會迎來厄運的真相。
那個當初負責玉海銅管廠的監工、在工程即将完工時、卻被“調離”的質檢員,也被連夜抓了進來。
他更是竹筒倒豆子——
這一切,都是長安五義串通質檢單位的某些人,爲了合夥侵吞周玉海的工程款,才使出來的手段罷了。
甚至。
姬家發展實業的姬海濤,都被卷了進來。
“姬海濤怎麽了?他隻要敢犯罪,老子就敢抓!”
坐鎮辦公室内的崔向東,接到了在審訊室内的聽聽的電話後,冷冷地說:“你去找主管經偵工作的林副局,讓他親自帶隊,連夜拘捕姬海濤。”
姬海濤可是姬老大,一奶同胞的親兄弟。
是姬家發展實業的總裁!
那又怎麽了?
崔向東連姬雲豹等人都敢殺,何況一個黑心的商人?
嗚啦。
随着警笛的戾嘯聲,很清楚必須得全力支持崔向東,再也沒有絲毫退路的林楓,親自帶隊沖出了市局,抓捕姬海濤!
淩晨三點半。
還在長安的姑蘇慕老,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慕容白信滿臉的震驚之色,向慕老彙報了,他剛得到的重要情報。
“什麽?”
“崔向東在夜總會内,把長安第二的獨子等人,給斃了?”
“現在,又把姬西岐的親兄弟姬海濤,給抓進了市局内?”
“市局四周,盡是彪悍的男女!有可能是韋烈派來的錦衣,在負責外圍警戒,确保崔向東的安全?”
“啊?市局周遭的建築上,可能還有狙擊手在嚴陣以待?”
“不會吧!崔向東這是要把長安的地皮,給翻過來啊。”
“我以爲他殘殺白山,拘押白鋼和白帝,就已經夠喪心病狂了。”
“沒想到今晚就對姬家,馮家下了狠手。”
“看來下一步,他就要針對上官家了。”
“他怎麽敢這樣做——”
慕老滿臉的震驚,喃喃地說。
女人村。
上官玄機在睡夢中,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自從體重從50公斤,暴漲到61公斤後,玄機姐姐的睡眠質量,就跨緯度般的好了起來。
吃得飽,睡得好。
皮膚更加細膩,女人味更濃!
“玄機!玄機,崔向東又殺人了。”
玄機剛打開門,披頭散發臉色蒼白的上官秀紅,就沖進來抱住了她。
嬌軀瑟瑟發抖:“他今晚在大唐神話,連殺長安第二,李聰的兒子!姬家的嫡系孫子,以及馮賀林的兒子!親手斃掉他們後,還把他們的屍體,挂在了夜場内!怪不得我昨晚十一點剛睡着後,就開始做惡夢。”
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