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商恒大問:“慕容家的人,能坐穩青山老城區的位子?别忘了,青山有苑宛芝坐鎮!崔向東的絕對心腹于歡、蕭錯等人盡管年輕,卻更有鬥志。崔向東一旦返回青山,慕容家的人,呵呵。”
商家兄弟倆(堂叔兄弟)在通話。
薛明清也在和薛振英通話。
現在的長安,那就是個篩子。
有點風吹草動的消息,全世界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的清清楚楚。
“崔向東去長安,滿打滿算的才12天。短短12天内,就橫掃上官姬馮等系,捎帶着姑蘇慕容。”
薛明清心有餘悸的說:“振英哥,這才是崔向東鬥争的真正水平吧?他走的每一步,都踩着血腥!偏偏讓人無法還手,甚至連自保的機會都沒有。看來他和我們薛家較勁時,還是很理智的。并沒有發瘋!真要是發瘋,我們。”
說到這兒後。
薛家32弟,猛地打了個冷顫。
是的。
崔向東在長安走的每一步,都踩着血腥!
如果他這樣對待薛家,薛明清根本不敢去想下場。
“崔向東敢發瘋,就是因爲長安上官姬馮、姑蘇慕容要打鐵,偏偏自身不硬。”
薛振英說:“我堅信,隻要我們薛家潔身自好!崔向東想對我們發瘋,也找不到機會!最爲關鍵的是,我們絕不會碰他的逆鱗。”
隻要我們薛家潔身自好?
呵呵,這話說說就好。
畢竟天府那邊很多人,依舊在暗中做勾當。
崔向東的逆鱗——
薛明清苦笑了下時,腦海中浮上了苑宛芝的樣子,說:“對。隻要不傷害他的親人,他好像也不會發瘋。哦,對了。振英哥,恁覺得他鬧的這樣厲害,大家會無動于衷嗎?他可是連老外,都親手斃掉了。”
“信風。”
“信風?”
“對,就是信風。”
薛振英輕聲說:“寒流,即将再一次的席卷大江南北。崔向東的長安所爲,就是寒流信風!明清,我真的很驚訝。很多時候,崔向東就像未蔔先知。他總能在最正确的時候,走到最正确的卡點上。”
薛明清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明明是盛夏即将來臨的季節,卻有寒流悄悄襲來。
崔向東竟然未蔔先知。
寒冬臘月都穿裙裝的苑宛芝,現在更是出門必穿長褲,發型保守。
甚至。
苑宛芝還特意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讓她看上去和她的實際年齡,高度吻合。
“從苑宛芝換裝的那時候,就知道寒流即将來襲?”
薛明清想到這兒後,覺得必須得找苑宛芝,好好的聊聊了。
苑宛芝正在聊——
倚在休息室的窗口上,右手舉着電話,眉目傳情。
低聲說:“你不在家才幾天啊?阿姨就覺得好像,已經過去了十多年。想逛街了。”
“逛什麽街?”
也在休息室内的崔向東,下意識的瞪眼:“敢獨自去逛街,等我回去後,至少罰你跪一宿!這樣吧,今晚午夜你給我打電話,陪你好好聊聊。”
窗外陽光明媚。
萬人空巷,市局精銳盡出,唯獨崔向東這個始作俑者,卻躲在休息室内聊騷。
哦。
還有被他親封的“市局形象代言人”姬小秘,則在外面的辦公室内,不停地接電話。
“長安市局,我是姬瑤花,請問哪位?”
姬小秘端坐在崔局的辦公椅上,端起崔局的水杯時,拿起了嘟嘟作響的私人電話。
“姬秘書,你好。”
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我是崔向東的妻子,秦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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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東還真損啊。
求爲愛發電。
謝啦!
秦襲人?
聽到這個名字後,姬瑤花呆了下。